「是啊,象我們這種小戶窮人家,以前經常縫縫補補的。」柳惜惜說著就把線穿進了針眼裡,然後伸手接過了貝貝遞過來的衣服。
「你這個釦子是和那些壞人的打架被弄鬆的吧?」柳惜惜仔細看了看貝貝釦子掉的地方,發現那裡的布都被扯爛了。
「可能吧。」貝貝有點心虛,不過柳惜惜卻主動給他找了個很好的理由,他也慢慢心安理得了。
「今天真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及時進來,我這輩子就完了。」柳惜惜說著似乎又想起了當時的情景,眼圈又有些紅。
「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搭擋嘛,何況在別人眼裡,我們還是男女朋友,你的事我不管,以後我在那裡也沒辦法混。」貝貝雖然很想佔柳惜惜的便宜,但並不想和她把關係弄太深了,以免多惹些麻煩,現在水寨裡的幾個女生他都有些力不從心。
「我聽她們說了,以前也有過人遇到類似情況,那個顧炎根本不管,結果那個‘包間公主’後來染上了毒癮,被迫做了小姐,每天掙的還不夠吸毒的錢…好可怕,今天我還不在你那個區裡,當時死的心都有了。」
「唉!他們不該把你派來執行這個任務,太危險了,事前又沒和你說明。」貝貝確實有點氣憤國防部的不負責任,雖然柳惜惜扮演的是一個很不重要的角色,但也不能讓一個完全沒能經驗的女孩子來啊?這不明著推別人進火坑嗎?
「這個不能怪別人,是我自己主動申請的。」柳惜惜低下了頭:「我想多掙些錢。」
「你一個人在b京那邊工作?」貝貝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柳惜惜聊著天。
「嗯。」柳惜惜似乎也不急於把手上的針線活做完,慢慢地先把衣服上扯爛的地方給補了起來。
「我父母在我十六歲那年遭遇了車禍…」柳惜惜下意識地看了看桌面上的相架:「我想攢些錢在b京郊區給自己買套小房子,哪怕只幾個平米都行,免得總和別人合租,生活很不方便,你知道有些人衛生習慣很不好,上廁所都不衝,很討厭的…」
「嗯…」貝貝心想,難怪我一來你就那樣說我:「不過我好象沒聽說過有幾個平米的房子賣。」
「當然不會有,我是那樣形容一下。」柳惜惜看著貝貝笑了一下,然後重新往針裡穿線,她要開始縫釦子了。
「你長得挺漂亮的,幹嘛不找個男朋友?買房子的事情應該讓他操心才是。」
柳惜惜看了貝貝一眼:「可能我眼光太高了,身邊的那些小男生我看不上,也有一些事業有成的來追我,我總覺得他們很假…好象只是想玩玩而已…」
「嗯…」貝貝撇了撇嘴:「現在社會上好男人不多,女生談朋友想找個合適的確實不太容易…」
「你女朋友應該很漂亮吧?」柳惜惜一臉笑地看著貝貝,停下了手中的針線。
「呵呵…」貝貝對這種問題一般都是不置可否。
「不說我也不問。」柳惜惜重新開始釘釦子,貝貝假裝看她釘釦子,有意湊到她身子邊上,輕輕地嗅她的體香,餓了的人聞麵包,越聞越餓,貝貝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可他還是忍不住繼續嗅著柳惜惜的體香,直到他自己越來越難以忍受。
「好了。」柳惜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剛才一直有些緊張地看著貝貝,半天都沒講話,而且貝貝也一直很專注地看著她釘釦子,一動也不動,非常的奇怪。
貝貝聽柳惜惜這麼一說,突然回過了神,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可能略略有些過了,也不知道柳惜惜察覺沒有,他接過衣服之後,站起身對著柳惜惜笑了笑:「謝謝你。」
「不謝。」柳惜惜跟著貝貝走了出來:「昨晚上睡的不冷吧?」
「你又給我添了床被子。」貝貝又回給柳惜惜一個笑臉:「早點睡吧。」
「嗯,你也早點睡。」
貝貝穿上衣服,回坐到了沙發上,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想點別的什麼,這時候柳惜惜又端著盆子走了出來。
「我接點水洗。」柳惜惜向貝貝笑了笑。
「你不是洗過腳了嗎?」貝貝本來是想逗柳惜惜一句的,但話出口之後覺得有些不妥,自己是怎麼知道她洗了腳的呢?暈死!該不會暴露了吧?
「還有別處要洗啊…」柳惜惜似乎沒意識到貝貝話裡有什麼不對,不過她回答之後臉突然紅了,連忙轉身推開門進洗手間接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