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陪出一臉的笑:「各位老大息怒,可能各位有所不知,金宜不是那種低檔次的夜總會,包間公主是公司的員工,不是小姐,她們只是來工作,不賣身,不能碰不能摸的。」
「老子今天就要碰就要摸了,你他媽的不把她叫回來,老子要你好看!」那男人見只有貝貝一個人進來,氣焰更加囂張了。
貝貝回頭看了一下柳惜惜已經走了出去,便回身去把房門關上了。
那五人見貝貝把門一關,面上露出得意之色,並把手下意識地放到腰間,似乎隨時準備要動手。
「真的很對不起各位大哥…我再和各位大哥解釋一下,金宜不是一般的夜總會,包間門外站的是服務員,不是小姐,要不我再另外叫兩個漂亮小妹來陪這位大哥,您看怎麼樣?」貝貝陪著笑臉,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小子,我看你是新來的主管,態度也比較好,給你個面子!你讓剛才那個小妹過來陪我!這件事就算了!」
旁邊幾個人也跟著叫嚷起來:「不要惹我們大哥不高興,快喊她過來!」
「呵呵,人家是做正經工作的,您這樣逼她是違法的,金宜能做到今天的規模,一直以來都遵從他自己的規矩,還請幾位大哥海涵。」貝貝繼續解釋了一下,想要確信這些人到底是什麼目的,是不是真的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
「看來你他媽的是不準備把那個妞叫回來了?」中間那老大模樣兒的人把手一揮:「給我打!」
四人全部亮出匕首,從四個方向向貝貝刺了過來,貝貝雖然早有防備,但因為空間太小,無法騰挪,他一低身踢中了身後左側那人的膝蓋,‘喀嚓’一聲,慘叫連連,當即廢掉了一個,並迅速向被他踢廢的那人方向騰挪了過去,此時三把匕首已經攻了過來。
這些人看來在道上混的時間還比較久,用匕首相當嫻熟,加上空間不是很大,一寸短一寸險,他們的攻擊並非集中在一處,貝貝騰挪的同時,閃避開了兩把匕首,但還是被另一把匕首刺中了肩膀,鮮血立刻染溼了衣服。
對於習慣殺戮的人來說,血就是死亡的訊號,自己受傷流血會讓你變得無所畏懼,當那把匕首刺入貝貝肩膀的同時,貝貝另一隻手隨即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用上‘逆極道’的扳力,貝貝手腕一轉,又是‘喀嚓’一聲,那人的手腕當即碎裂,他大聲慘叫了起來,不過貝貝把他的手上的匕首從自己身上拔出來之後,並沒有停下,直接拿著他折損的手腕向另一名壯漢刺了過去。
兩名壯漢迅速向他們老大的方向退了過去,斷了膝蓋和斷了手腕的兩人開始大聲哀嚎起來。
貝貝從這兩人手中取過匕首,顧不上肩膀上的血還在繼續往外湧,一臉殺氣地向那三人逼近了過去,三人見到此時的貝貝,已經隱隱有了懼意,意識到今晚可能撞上高人了。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們走!」那名老大眼見佔不到便宜,想先閃人了。
「走?」貝貝笑了笑,然後取過桌子上的洋酒瓶:「酒錢先付清了再說,還有醫藥費。」
「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啊?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還想不想在y臺繼續混下去!?」那名老大開始虛張聲勢起來,也許不是虛張聲勢,到這裡來玩兒的,一般都是有點來頭的人。
‘啪!’的一聲,貝貝手上的酒瓶出其不意地砸向了那名老大左邊大漢的頭上,酒瓶本身的力道並不大,但是加上了貝貝的手法在裡面,那大漢悶聲不吭地就倒了下去,貝貝冷冷地回了那名老大一句:「我在哪兒混不混得下去,還不由你來決定。」
「你…你…你他媽的是不想活了,殺!」那名老大似乎意識到了貝貝根本不想放過他們,準備負隅頑抗了,他喊了一聲之後,他身邊那人並沒有動手,只是一臉驚懼地看著貝貝。
「還楞著幹嘛?給我…殺!」那名老大似乎有些傻了。
「你現在是轉投我呢?還是讓我掰斷你四根爪子?」貝貝一步步向那最後一名打手靠了過去。
「我跟著你混!」那名打手立刻調轉了風向。
「把他摁住了。」貝貝微微笑了一下,向剛收的小弟發出了第一道命令。
那名打手點頭哈腰的同時,卻出其不意地用手中的匕首向貝貝的胸前刺了過來,貝貝側身閃過之後,乘他手腕前刺的力道還沒有卸盡,兩隻手一起抓住他的手腕,來了個擰麻花的動作,只聽到一陣恐怖的‘喀叭叭’聲音晌過,那人的整條手臂骨頭全被貝貝這極快的一擰,擰成了一截一截的碎骨,他的慘叫聲遠遠高於先前的三名打手。
那名老大好象本身並沒有什麼戰鬥力,到了這時候,他是徹底軟了,撲通一聲跪在了貝貝的面前:「老大饒命啊!老大饒命啊!」
貝貝取出了手機,開啟了攝錄功能:「是誰指使你過來鬧事的?」
「沒…是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那人雖然下跪,但並沒有認錯的誠意。
貝貝把手機的拍攝角度放好之後,突然伸手到那人的肋下扣住了他的死穴,然後把他的一隻手軟軟地搭在了桌面上,隨後磕碎了一瓶洋酒:「我再問一遍,是誰指使你來鬧事的!?」
「真沒有人指使啊,老大…」那人好象還是死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