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聲,想看那樣主線和情節的讀者可以到此為止了,因為上面的那幾句話就可以終結這本小說了。也許象那樣老套的情節更適合您,我不強求,也求不得。
這本書一直以來和其他書有個本質的區別,就是它情節發展的讀者不可預知性,這也是本書一直寫到三百萬字,仍然有很多讀者追讀的原因。
這一點,現在不會變,將來也不會變,不要因為故事沒按照您事前的想象發展,就認為脫離了主線,我想反問一聲,您心中的主線又是什麼?您認為應該怎麼寫?
我永遠只堅持自己的寫法。)
這種季節,天黑下來是很快的,沙漠,象死一樣的沉寂,這種沉寂也讓天黑得更快,貝貝再次看了看遠方,監獄的方向已經看不到監獄了,遠遠的地平線變得一片昏暗。
現在反正也無法把小霞救出來了,貝貝心中反倒平靜了下來,他甚至決定,在小霞被撕票的那一刻,就用手中這冰冷的子彈為自己短暫而不光輝的一生做一個了結。
光線越來越暗了,貝貝本能地取出了口袋中的照片,貝貝突然注意到靈兒在照片中微微笑著,和她平時一貫的冷漠有著很大的區別。
區別到底在哪裡?貝貝思索了半晌,看到靈兒臉畔的寶寶,貝貝似乎明白了過來,他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靈兒眼中分明已經沒有了殺氣,出現了一種母性的溫柔,這就是這張照片中的靈兒,和貝貝平時印象中靈兒之間一個顯著的差別。
「寶寶…」貝貝低低喊了一聲,眼前浮現出一副情景,那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山,有微風,有陽光,有小草,有綠葉,有滿山遍野的山花,寶寶慢慢長大,在他和靈兒的關注的目光中長大。
這副情景還缺了些什麼?對了,草地上坐著的,是小霞和田妮?呵呵,遠處還有小怡、陳雪…還有更多的女生。
天完全黑了下來,照片上靈兒的笑容已然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貝貝默默地收起了照片,小霞現在不管是生是死,對貝貝來說,只有一件事可以做。
報仇。
如果死都不怕了,為什麼不去報仇?小霞死了,這世間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貝貝在一瞬間又想起了照片中靈兒的笑容,他心如刀割。
報仇,還是報仇。
先想辦法回去吧,呆在沙漠裡永遠什麼都做不了。
監獄的方向亮起了燈光,不是很亮,可能是柴油發電機,在晚上用以監視監獄裡的動靜的吧?
如果不是被關到這所監獄裡來,自己也不會白白浪費掉這幾天的大好明光,也許小霞就還有救,而且幾次被這些獄警莫名其妙地暴打,報仇,他們應該算上一個,而且現在在這茫茫沙漠之中,也只能先拿他們開刀了。
黑夜裡的光明,是被複仇者的眼睛點亮的,黑夜也是惡魔出現的時候。
貝貝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備,然後慢慢向監獄的方向摸了過去。
走了半晌之後,貝貝被一些障礙物給擋住了,他仔細摸索著這些障礙物,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這是監獄設在外圍的崗哨,可能是被動獄的直升機給擊毀了。
貝貝沿著崗哨的殘骸,慢慢摸到了兩具屍體,不用說,這兩具屍體是外圍的哨兵,除了兩具屍體之外,貝貝還找到了一些照明彈,最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一把狙擊步槍,還有很多步槍子彈。
在黑夜中的殺戮,狙擊槍是最好的選擇。
監獄中的獄警大約有三十多號人,劫獄的攻擊應該殺掉了一部分,監獄外圍可能會有四個崗哨,這個被直升機幹掉了,另外還有三個,如果要對監獄發動攻擊,先幹掉另外三個崗哨是必須的。
貝貝克制住自己去想小霞被撕票的一幕,不過有些事情是無法剋制的,這種無法剋制更增加了他復仇的情緒,他想通過一場殺戮來減輕內心的痛苦,好歹強過自己用手槍終結自己的生命。
貝貝以監獄為基準,向下一個崗哨慢慢地移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