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個小時
貝貝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向那位舉槍對著他腦袋的彪形大漢腰間指了指:「電話借我用一下。」
手拿身份卡的人卻把自己的電話取了出來遞給了貝貝:「用我的。」
貝貝慢慢接過電話,然後撥打了一個號碼,隨即把電話放到了耳邊。
通了一會兒話之後,貝貝讓那邊找一個人,過了一會兒,貝貝罵了起來:「養你們這些豬幹什麼?一個一個怎麼在辦事的?」
電話那端似乎和貝貝對罵了起來,貝貝越發惱火了:「操你媽的,老子走之前是怎麼交待的?你他媽長腦子沒有?」
兩名彪形大漢一起以一種異樣的目光瞪著貝貝,心裡大概在奇怪他手底下到底養的什麼人這麼囂張,就在這時候,貝貝手中的電話突然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向了後座上那人的鼻子和眼睛中部,幾乎是在那人慘叫聲發出的同時,貝貝一個挫骨手搶了他的手槍,然後指向了前排駕駛座的那人的腦袋:「把卡和口令給我。」
那人沒奈何,只得交出了卡和口令,不過嘴裡還是念念有詞:「兄弟,你敢玩黃部長,怕是別想離開b京了。」
「黃小姐願不願意回家,我覺得還是聽她自己的吧。」貝貝冷冷地指了指車座下的膠帶,然後命令前排座那名大漢把後座的那人綁起來。
將他們全部死死地綁好之後,貝貝把手槍拆解了扔回了車子裡,然後拿著身份卡和密碼進了八一大樓。
有了身份卡和口令,貝貝按照他們事前交待的方法,很容易就來到了xxx的休息室外,會談剛剛結束,xxx不出意外,休息一刻鐘之後就會離開。
門口走廊裡有四名警衛,見到貝貝上來之後有兩名立刻向他圍攏過來:「什麼人?」
貝貝拿出身份卡給他們看了看,其中一名警衛看過身份卡之後把它遞還給了貝貝:「你到這裡來什麼事?」
「我想找xxx主席。」貝貝知道這可能是見到xxx最後的機會了。
「是誰讓你上來的!?」兩名警衛退後了一步,取出了隨身的微衝,另外兩名警衛也警惕起來,一起拿出了微衝,並開始在通訊器裡喊話。
「麻煩和xxx主席說一聲,就說我是李華剛的兒子。」貝貝舉起雙手,任憑那兩名靠得比較近的警衛把他反身摁倒在了地上。
離門邊較近的一個警衛用通訊器向裡面低低說了些什麼,此時貝貝已經被那兩名警衛的鐵銬給銬了起來。
過了大約五分鐘,似乎是得到了裡面傳出的命令,又有幾名手持微衝的警衛從房間裡衝了出來,原先走廊裡的四名警衛衝上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然後用膠帶捆縛住貝貝的兩條腿,還牢牢地封住了他的嘴,給他戴上了一個厚厚的眼罩,隨後把他架進了電梯。
貝貝心中感覺非常不妙,但是現在他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那個軍委副主席的爺爺為什麼連和自己見個面的機會都不給?他這是想把自己關到哪裡去?難道想用這樣一種方式先把他轉運到秘密地點,再爺孫相認嗎?
貝貝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也沒怎麼反抗掙扎,任憑那些人把他押上了一輛鐵皮車裡,在他的腳上加裝了鐐銬之後,把他的手腳鎖在了車廂的鋼管上。
貝貝想和他們說些什麼,但嘴巴被封住之後,只能發出些唔唔聲,那些人把他鎖死之後就離開了車子。
貝貝一直等待著他們有進一步的行動,哪怕是把他打一頓,或者是審問,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現在根本沒有人管他了,他好象被世界遺忘了。
貝貝越來越焦急起來,離小霞被撕票的時間越來越近,自己現在卻被莫名其妙地關進了這樣一輛車子裡,連句話都找不到人說。
令貝貝沒有想到的事情還在後面…那些人把他往這裡一丟,竟然就是十幾個小時,不吃不喝倒也罷了,連撒尿的機會都不給他,除非他自己尿在褲子裡。
貝貝越往後越是絕望,終於他承受不住,開始用熊通教給他的心法練起逆極道來,在這種時候,他除了這一件事,根本就沒有別的心思可想,而且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飢餓,焦渴和尿急給他帶來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