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你摸一下。」田妮開啟保溫箱的側門:「輕輕摸一下。」
「又不是你生的,要你管能不能摸?」貝貝瞪了田妮一眼,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寶寶的小手,她的小手臂好象和貝貝的手指頭一樣粗。
「你摸摸她的額頭,毛茸茸的…」田妮母性大發地看著寶寶,貝貝有點懷疑她是不是想把寶寶據為己有。
貝貝輕輕地摸了摸寶寶的額頭,果然毛茸茸的,手感非常好。
「我替她取了個名字。」田妮絲毫不管自己的身份,人家一家三口也不知道關她什麼事。
「叫什麼?」靈兒也蹲了下來,把手伸進了保溫箱中。
「叫甜甜。」田妮很有些得意:「本來這個名字是想留給我女兒的,看寶寶這麼可愛,就送給她好了。」
「田你個頭,她姓韋,或者姓李,怎麼也輪不到姓田!」貝貝有種把田妮摁在地上xxoo一番,然後讓她自己生一個的慾望的,免得她總對靈兒的寶寶虎視眈眈。
「你豬頭啊?我是說叫甜甜,又沒說讓她姓田!」田妮抗議了起來:「姓楊最好,楊甜甜…」
「哼…真是不倫不類…」貝貝氣不打一處來:「名字該我來取,怎麼也輪不到你頭上來。」
「你那個豬腦能想出什麼好名字來?看你自己的名字,貝貝,貝貝,真是不男不女…」田妮開始反唇相譏起來。
「你!」貝貝真有點生氣了:「你那名字才土,叫什麼妮啊妮啊,土死了,一聽就是老鄉。」
「就叫甜甜吧,我覺得挺好。」靈兒插了一句,她可不想這兩人繼續吵下去,萬一打起來把保溫箱打破了就麻煩了。
「哈哈,甜甜,甜甜…」田妮很得意地笑了起來,就好象叫了這個名字之後,寶寶就成了她的一樣。
「甜甜,你以後就有兩個媽媽咯。」田妮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塞進保溫箱裡才好,靈兒反而一直被她擠到了身後去,不知情的估計會把她當成了寶寶的媽媽。
「叫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叫甜甜…」貝貝低低地嘀咕了一句,不過沒人聽到,兩個女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寶寶身上去了。
「寶寶,爸爸有事先出去了,過兩天再回來看你啊。」貝貝感覺自己的心變變要被眼前這副畫面給軟化了,他知道現在還不能這樣,他必須保持住自己警醒的狀態。
「把這個帶上!」田妮塞了樣東西在貝貝的口袋裡,貝貝看了一眼沒太看清她究竟把什麼東西塞了進去。
靈兒呆呆地看了貝貝一眼,然後又轉回了保溫箱中。
貝貝走出房門時,再次回望了一眼房間內的溫情,突然心中莫名就痛了起來,而且非常痛,他突然感覺到一種無形的牽絆,那個保溫箱中的小生命,被一根無形的繩子拴在了他的身上,如果自己出了什麼事,以後誰來保護她?如果自己成了國家和民族的罪人,她們母女該如何生存於人世間?
他再也不能不顧一切地去拼,去殺了,這種莫名的心痛和牽絆幾乎把貝貝重新拉回了房間裡,貝貝使勁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然後大踏步地離開了。
軍委副主席xxx的行蹤已經查了出來,他明天會在八一大樓會見s國武裝部隊總參謀長,如果想接近他,並在綁匪的最近期限之前拿到圖紙,只能想辦法明天接近他了,錯過了明天,不知道又能到哪裡去找他。
事不宜遲,貝貝把黃鶯的事情交待給靈兒之後,便先行和老朱去了b京,要想在會見之後見到xxx主席,今晚要做的準備工作會很多,而且還不一定能保證成功。
不過坐以待斃肯定是不行的,而且現在也沒有別的什麼可以做,先拿到圖紙,才能在和綁匪談判時佔據上風。
未來的事,根本無法預料,如果小霞的生命在自己手上流逝,貝貝肯定是無法容忍的,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小霞現在究竟在哪裡,是否會害怕,但與此同時,靈兒和寶寶也不時地浮現在他的眼前,那些溫馨的畫面,不斷地消磨著他的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