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的榮譽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走吧,車子回去再修,我們已經晚了。」黑衣人看了看時間,催促了司機一句。

司機猶豫了一下,把車子的速度重新加了起來,這一次直接開進了倉庫,貝貝猶豫著是否在倉庫剛進門的地方跳下去,但他又很想能聽清整個談判過程,最後還是決定冒險留了下來。

倉庫顯得很空曠,除了車底,還真沒其他地方可以接近這裡,軍車停在倉庫的正中間,車頂上的燈亮著,照亮了很大一塊區域,車前面有一個拿著雪茄的男人在那裡走來走去。

貝貝所在的車子一直走到軍車前五、六米的地方才停了下來,停下之後,黑衣人先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錢總親自過來了?李司令呢?」黑衣人裝做很親熱的樣子和李春夏打了聲招呼。

「少廢話!說吧,要怎麼交換?」李春夏陰沉著臉,這一生,他不知道談判了多少次,這是第一次和人談判他女兒的生命,自秦素素死後,他一生中最為珍視的東西。

「嫦娥奔月計劃第一期工程的全部圖紙,第二期第三期工程的藍圖,外加兩百億美元。」黑衣人獅子大口一開,完全是漫天要價。

「你們根本就沒有誠意。」李春夏有些怒了。

貝貝所在車的司機從車子上下來了,他開始對車子進行了些檢查。

「我們很有誠意。」黑衣人笑容可掬:「我知道小霞在您的心中值這個價,哪怕她被傷到一根汗毛,都會讓您坐臥不寧。」

貝貝聽到這話也是心如刀割,他恨不能現在就衝出去把那人碎屍萬段,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錢的事情我們可以考慮,但嫦娥工程的圖紙霞光接觸不到,就是想辦法接觸到了,也無法拿出來,這是實際情況,我希望我們能談些更實際的東西,兩百萬美元不少了,全世界任何一宗綁架,都不會超過這個案值。」

「嗯。」那黑衣人撇了撇嘴:「兩百億對霞光是少了點,不過我們也不太稀罕,這次的交換,錢我們也可以不要,但圖紙是一定要拿到的,我知道你有辦法,你都能易容躲過當年國際軍事法庭對你的審判,更何況小小的一份圖紙呢?」

「哼!」李春夏並不接他的話頭:「你們太看高我了,這份圖紙,別說我,就是x主席也無法提供給你們,在找我們要這份東西之前,也拜託你們動動腦子…」

「不用您提醒,該做的功課我們已經全部都做了,您可能拿不到,您那位好兄長李華剛總可以拿到吧?別蒙我說他死了!」

「你說什麼?」李春夏非常驚訝地看著那個人,車底下的貝貝也同樣非常驚訝。

「唉…」那黑衣人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同樣的招數不要用太多次,就象狼來了…最後都不會有人再信你們了。」

「華剛是真的過世了…」李春夏的神情變得黯然起來,顯然他並沒有說謊:「我以我女兒小霞的名義擔保,他確實已經離去了,這份圖紙,如果在他生前,或許有機會接觸到,我真的沒有辦法,為了小霞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但做不到的事情,你們逼死我也沒用。」

「好感動啊,唉…真是父女情深…」那黑衣人再次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就象刺入了貝貝的心裡,他又有忍不住出去把他千刀萬剮的衝動了。

司機檢查完了車子的前面,準備彎下腰看看車底,貝貝猶豫著被發現之後怎麼辦的事情,就在這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響動,然後是李春夏的怒吼聲:「你他媽的敢傷害我的小霞,我發誓會讓你死得很慘!不止你會死得很慘,包括你全家全族!」

「平靜平靜…」那黑衣人被李春夏揪住了脖子,並且用槍頂住了腦袋,卻一點也不顯得慌亂:「我只是被人僱傭過來傳話的,你也這大一把年紀了,應該活明白了,你現在就是拆了我的骨頭又怎麼樣?把我暴打一頓,回頭惹惱了東家,隨便下掉小霞一根指頭,或者一個耳朵,你都得哭死,何苦,息怒息怒,平靜平靜,什麼事情好好談,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求你了,放了小霞吧,你們要那份圖紙,可以找的人很多,何必找上我們?我們只想好好地做自己的生意。」李春夏被威脅之後,立刻軟了下來。

車底的貝貝聽到那人剛才的話,心中也是一陣顫慄,差點從車底盤上摔了下去,李春夏的痛苦他感同身受,李霞哪怕受到一點點的傷害,都是他無法容忍的,他們兩人誰也不敢拿小霞的任何閃失去打賭,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小傷害都不行。

那司機剛彎下腰,就被剛才李春夏的吼聲給嚇得站了起來,等到兩人重新平靜下來之後,司機大概也忘了要檢查什麼了,回到了車子裡坐了下來。

「我也想幫你啊?可我也不知道小霞在哪裡,所以我們現在還是繼續討論圖紙的事情好了。」那男人拍了拍李春夏的肩膀,就象是在安慰自己的一個老朋友一樣。

「和你們談判之前,我已經安排人想辦法去搞那些圖紙了,但是真的很難弄到手…」李春夏就象是在喃喃自語。

「我再次提醒你,李華剛是可以拿到圖紙的,如果你還不明白,你就等著幫小霞收屍吧,上面給我的時間是四天,如果四天之內沒見到東西,唉…我真不忍心對那麼美麗的天使下手,用刀割開她的喉管肯定是件讓人很難過的事情。」

那人說這話的時候,貝貝的眼前幾乎同時就浮現出了那副畫面,他甚至看到小霞現在就在某個陰暗的地下室裡,瞪大了一雙恐懼的眼睛在那裡哭喊著,哥…快來救我…貝貝把持不住,差點又從車上跌落了下來。

「能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嗎?為什麼要這些圖紙?」李春夏知道沒辦法繼續談下去,只得藉機多瞭解一些情況。

「我曾是個軍人,現在還是個軍人,是職業僱傭軍人,其實…我也不清楚我是在替誰賣命,可能是錢吧,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你也配稱軍人?」李春夏看著那人搖了搖頭:「你拿國家的機密去換取自己的私利,你汙辱了軍人這個稱呼,辱沒了軍旗,你是軍人中的敗類,是軍人的恥辱。」

「是嗎?哈哈哈哈!」那人狂笑了起來:「李春夏!你不也一直稱自己是個軍人嗎?在阿拉斯加的冰窖大牢關的那幾年,有人管過你嗎?上軍事法庭之前,國內有人去過問一下了嗎?回國以後,有人給過你勳章嗎?他們不是和那些混蛋一樣的四處追殺你?操!老子是誰,易了容你就不認識了吧?算了算了,本來不想說…老子以前也和你一起同生共死過!不過不會再象你這個傻逼這麼傻了!你和李華剛真是好兄弟!一對傻逼!做你們這樣的軍人才真是夠窩囊!你們不過就是被逐出軍隊的幾條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