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不久,貝貝和張婕又來到第十五棟別墅,熊通已經被固定在了一張鐵輪椅子,貝貝一直猶豫著什麼時候把跟蹤器安裝到他身上,不過一直沒找到什麼合適的機會。
接貨的人很快就來了,果然不出所料,是日本人,貝貝看到他們打了很大一筆款項到張婕的賬上,張婕確認之後,雙方又簽了很多份協議,有日文的,也有z文的,貝貝拿著看了看,是有關美國愛莎集團在日本市場與松能的合作事宜。
看來田中為了熊通,確實是下了血本。
日本人在把熊通裝車送走之前,用檢測裝置遍查了熊通的輪椅,確認了上面沒有跟蹤裝置,才決定把他送上車,就在上車之前,熊通破口大罵起張婕來,罵得非常難聽。
貝貝一怒之下衝上前狠狠地給了熊通一個耳光:「你他媽的再罵!?」
熊通象是被打得岔了氣,半天喊不出話來,兩名日本人瞪了貝貝一眼,迅速把熊通連他的輪椅一起推進了車廂中並鎖了起來。
日本人的車子在四輛警車的護衛下離開了盛世,貝貝不由得感概,看來中日大友好的時代到了,我們的警察叔叔對親愛的日本人保護還真是周全!
好在貝貝在最後那一耳光裡把跟蹤器塞進了熊通的嘴巴里,朱巡更等人按照預先的安排開始了對那輛運載熊通的裝甲貨車的追蹤。
貝貝沒有親自參與今天的劫人行動,當然為了避嫌,他也不太好去參與,這一晚,他老老實實地呆在張婕的盛世會館裡,呆在張婕的身邊寸步不離,神情也一直懶洋洋的。
晚上和李霞打了個電話之後,貝貝留宿在盛世,和張婕同床入眠,雖然兩人白天已經瘋狂過,但張婕依然如狼似虎,也可能是想把這麼長時間所承受的空虛和寂寞一次性補回來,最後貝貝硬是有了想求饒的念頭了,當然並沒有說出口。
「小心又把你弄腫了…來日方長…」貝貝不得不提醒了一下張婕,他發現張婕的好象沒有極限,不是滿足不了她,是因為到了最後貝貝覺得這事兒做到這份上,實在是太無聊了…就象每天吃山珍海味,也總會有厭倦的時候。
兩人終於相互擁抱著沉沉地睡去了,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把兩人從睡夢中吵醒,是張婕的手機在響,她拿起手機剛要發火,大概是聽到對方說的事情,火氣頓時沒了。
「什麼?熊通被人劫走了?是什麼人?」張婕一下子清醒了,並坐了起來。
掛掉電話,貝貝假裝很不安地問張婕:「出了什麼事情?」
張婕瞪了貝貝一眼,然後看著他的眼睛:「熊通被人劫走了…」
「啊?靠!怎麼讓那混蛋給跑了呢?是洪門的人乾的嗎?」貝貝假裝很吃驚的樣子,心中卻有些暗喜,看來朱巡更他們得手了,張婕確實說的不錯,很多事情不一定要親歷親為,也可以辦得成。
「不知道。」張婕又看了貝貝一眼。
「睡吧,你的貨反正也交出去了,弄丟了也不是你的責任…」貝貝假裝出很瞌睡的樣子。
「他們懷疑是我們走漏了風聲。」張婕皺起了眉頭。
「靠!這些狗逼日本人,一點誠信也沒有,張導還是不要和他們做生意了…人是從他們手上弄丟的,現在還反咬一口,是不是想讓你退錢啊?」貝貝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兒,看到張婕鼻子快氣歪了,他心中更樂了。
「我倒不擔心那些日本人,合同簽了,如果敢反悔他們賠不起,我擔心的是國內洪全那裡,如果他知道了熊通沒死,我就有麻煩了…」
「他敢拿你怎麼樣?」貝貝現在一聽到洪全的名字就惱火,並且有忍不住罵孃的衝動,不過在張婕面前他還是忍住了。
「我倒是不怕他,但為這件事…影響到我在國內和他的生意,太不值了…」張婕似乎想起了什麼,回身拍了拍貝貝:「你再睡會兒吧,我去處理一下這些事情。」
「需要我做什麼嗎?」貝貝也坐了起來。
張婕回過身在貝貝的臉上親了一口:「這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一會兒就回來。」
等到張婕走了之後,貝貝繼續睡他的囫圇大覺,連後來張婕什麼時候回來的他都不知道。
「事情有頭緒了嗎?」吃早餐的時候,貝貝假裝無意識地關心了一句:「那混蛋跑了之後會不會來報復我們?」
「不會。」張婕搖了搖頭:「他的四名手下被我殺了,老巢那邊的手下全部被洪全收編了,他本人也已經成了廢人一個,想報復我們?」
說到這裡張婕突然皺起了眉頭:「到底是什麼人劫了他?之前我把他的情況都摸清楚了啊?到底是什麼人?太讓人費解了。」
「一、他的朋友,二、想殺了他的人。」貝貝替張婕分析了一下:「你看看他在江湖上有哪些仇家和朋友就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