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您一年多,暗戀了您一年多,但我發現自己對您一點也不瞭解。」貝貝摸了摸桌面下的手槍,然後凝視著張婕,神情顯得有些黯然,如果張婕真的那麼有把握,又幹嘛讓自己出昨晚的醜?而且她不是和洪全私交很好嗎?為什麼背後卻要殺掉他座下的第一猛將?
「你想懂我?」張婕直直地瞪著貝貝:「知道導師從小吃過多少苦?知道導師心中有多少仇恨?知道導師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獲得你父親的信任,成為大華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知道大華夏近些年都是誰在管理?唉…你這個傻頭傻腦的傢伙!」
「貨送過來了。」張婕身後的一個保鏢走過來低低地附在張婕耳邊耳語了一句。
張婕很得意地笑了笑,又指了指朱巡更和賀可:「貝貝,讓他們出去吧,一會兒熊通也是一個人進來。」
「好的。」貝貝向朱巡更和賀可揮了揮手,如果要用拳頭解決問題,以他們三人之力是絕對打不贏熊通和他隨身那四名鬼魅一般的手下。
朱巡更二人出去之後,貝貝重新摸了摸桌子下面的手槍,如果用槍的話,這麼近的距離,爆熊通的頭輕而易舉,只是以這樣一種方式殺了他,只會讓貝貝更加鬱悶。
不一會兒的功夫,張婕便把熊通迎進了英雄廳,看起來他們之間好象很熟,而且熊通似乎在來之前就得到了訊息,所以他見到貝貝時並不是很吃驚,貝貝心中很不爽,什麼也不想說,只是低下了頭去。
很快張婕和熊通分賓主坐了下來,張婕坐下之後就開口了:「今天把兩位叫過來,是為了化解開之前的一些誤會,不管怎麼說,洪門以前一直和大華夏交好,張某以前曾是大華夏的人,現在和全哥在生意上一直合作愉快,新華夏和洪門之間出現這麼大的誤會,或許由我來調解再合適不過了。」
「一切都聽姐姐安排。」熊通笑眯眯地看著張婕。
貝貝差點要吐出來了,這個熊通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稱張婕為姐姐,真他媽的噁心,不過貝貝知道自己打不贏他,氣勢上不由得矮了幾分。
「是嗎?」張婕臉色一變,殺機頓顯,她突然從桌子下面摸出了一把手槍,遠遠地指著熊通:「如果我要你死呢?」
貝貝在心底暗罵了一聲,張婕顯然和自己一樣,輕視了熊通,就憑她,未必能用槍殺得了他,除非這房間裡還另有安排。
「哈哈哈哈。」熊通的臉色也是一變,他仍然半舉著手中的茶杯:「我當然可以為了姐姐去死,只是姐姐要給個原因我,熊某死了也會更安心一些。」
「有人給了我很高的價錢買你的人,我是個生意人,所以…不管熊哥你以後出了什麼事,都不要怪到我…」張婕很嫵媚地看著熊通,手中的槍一直指著他的腦袋。
貝貝實在是想不通象熊通這樣一個老江湖,是怎麼走進盛世會館的圈套裡來的,這件事肯定不是這麼簡單,昨晚的自己,弄不好只是他們計劃中的一枚棋子罷了,他不由得又有些惱火起來,這事兒絕對和張婕脫不了干係。
「高價買我的人?是洪全?還是田中?」熊通似乎明白了什麼。
「唉…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張婕的‘做’字音剛落,熊通手中的茶杯突然直直地飛向了張婕,而且剛好撞向了張婕手中的槍,並把它撞飛了出去,與此同時,熊通的人也和杯子一樣迅速向張婕飛了過去。
不管怎麼樣,也不管張婕到底是用多麼卑鄙的手段設計了熊通,在現在的情況下,貝貝無法選擇,他迅速取出了桌子下面的槍,不過就在他準備開槍之前,‘嗖!嗖!’的幾聲響過,熊通突然僵在了離張婕一米多遠的地方,他的手形成的勾已經離張婕不到半米遠了。
「靠!真他媽的快!」張婕顯然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與此同時,英雄廳的天花板上十幾道暗門開啟,十幾名黑衣人從天而降,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半長的半自動步槍。
貝貝怔怔地看著這一切,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槍,這槍和普通手槍有些不同,貝貝松出彈匣看了看,裡面裝的不是子彈,而是微型注射器,看來裡面裝的是強效麻醉劑。
張婕理了理頭髮,來到了貝貝身邊,神情還是非常得意:「想不想上去揍他兩拳出出氣?」
貝貝看了熊通一眼,熊通剛好也向他看了過來,目光仍然和昨晚一樣犀利,看來他身中的麻醉劑只是讓他無法動彈,神志還是很清醒的。
「你要把他賣給什麼人?」貝貝似乎回憶起了熊通之前說過的話,其中一句似乎還提到了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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