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婕。」貝貝輸到這個份上,只能如實相告了。
「哼…」朱巡更冷笑了一聲:「老三…張助理大概說的是他手下所掌控的勢力,在洪全手下的綜合實力吧?如果現在是冷兵器時代,這人絕對可以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可惜…現在已經不是靠拳頭打天下的年代了…」
「哦…」貝貝突然想起朱巡更剛才說的話:「你剛才說他幾十年的內功修為,我看他還沒我大吧?幾十年?最多二十年而已…」
「他四十多歲了。」朱巡更看著貝貝又搖了搖頭:「因為兼修童子功,一直守護著身體陽氣不散,現在看起來面容仍然如同十幾歲少年一般,也難怪你會吃他的虧…哪有行動之前連對手的基本情況都不瞭解清楚的…」
貝貝被朱巡更說得煩悶,又不好發作,他不再作聲,嘗試著活動了一下雙腿,然後慢慢把它們移到床邊,勉強站了起來,並拔掉了手上的吊瓶注射針管。
雖然周身疼痛異常,但貝貝發現自己還沒有殘廢,不由得暗自慶幸,那個熊通為什麼不殺自己?反而扔了張名片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他難道想讓新華夏加入他嗎?靠!真他媽的痴心妄想!
「您能行嗎?」朱巡更知道貝貝身上受的傷不輕,見他站起身,並嘗試走了幾步,不無擔心地看著他。
「沒事兒。」貝貝眥牙咧嘴地向朱巡更笑了笑,然後扶住牆邊,大口地喘起氣來。
吃了些粥之後,貝貝感覺渾身不再那麼無力了,胸前雖然還是很疼,但骨頭卻沒有受傷,很顯然那個熊通也手下留情了,說起來昨晚還真是夠兇險的,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自己和王朝軍那一幫弟兄,死得還真是夠冤的。
張婕的電話打了過來,貝貝皺了皺眉頭,還是拿過來接聽了。
「你還活著?」張婕一副幸災樂禍的語氣。
「是啊。」貝貝笑了起來,他此刻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看來他還是買了我一個面子…」張婕冷笑了一聲:「還能動嗎?」
「能動。」貝貝一肚子的惱火,原來不殺是有原因的…而且這原因是貝貝最不願面對的,搞半天還是因為張婕!對這個女人,貝貝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她為什麼故意讓自己出這個醜?
「想不想報仇?」張婕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想。」貝貝的牙都快咬碎了。
「哈哈哈哈。」張婕笑了起來:「貝貝,你的虧看來還沒吃夠…」
貝貝沉默了下來,他不知道張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這女人,他對她的感情很深,但對她的瞭解卻少得可憐。
「中午過來參加我的英雄會吧,帖子我就不另外下了,事先說好,到了我的地頭上,可不要隨便撒野。」
「英雄會?什麼英雄會?」貝貝感到頗為納悶。
「你過來就知道了…來不來,現在和我說好。」
「您讓我去,我當然會去…」貝貝很有些喪氣,在這個時候,他並不想見張婕,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光她的眼神都夠貝貝難堪的了,不過他也想知道張婕到底在搞什麼鬼。
「那就說好了…中午,十二點鐘之前,盛世會館,三樓英雄廳。」
「您到底想做什麼?」貝貝不免想起了一個月前湯文的那次英雄會。
「過來就行了,哪有那麼多廢話!」張婕很不耐煩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女人!也太囂張了些吧?貝貝忍不住又想狂操她一頓了,為什麼她總是這樣一種語氣和自己講話?難道在這個世上,她只服李華剛一個人嗎?
貝貝的心中又開始煩悶起來,他砸了砸疼痛欲裂的腦袋,心中暗暗發誓,遲早有一天,要讓這個女人不只從身體上,還要在精神上屈從於自己。
不過一想到昨晚的那場打鬥,貝貝就象一個洩氣的皮球一樣,心中的豪情頓時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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