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這線路安全嗎?」高新亮語氣有些閃躲。
「我換電話吧。」貝貝看了看張婕房裡的電話,他知道張婕很謹慎的一個人,她的電話應該都是比較安全的,於是換到了那個線路上。
「說吧,有什麼事?」貝貝有點猜不透高新亮會說什麼。
「我們醫院今天上午來了個女病人,聽描述,可能就是上次被直升機接走的那女孩兒,她託醫生送了封信給我,我想她可能是託我轉交給您的。」
「寫了些什麼?」貝貝已經差不多明白是誰了。
「山頂之上,木屋之中…」一段話高新亮念得很生硬,貝貝聽了個半懂不懂,最後高新亮又補了一句:「在信紙的下方,畫了一個鳥籠,裡面關著一隻…麻雀…」
「不是麻雀…」貝貝苦笑了一聲:「是隻黃鶯...」
「哦…我想您肯定明白…要不要我把這封信安排人送過去?」
「不用了,她有說過什麼時候會再過去嗎?」貝貝的心又莫名地疼了起來。
「沒有。」
「再有什麼情況隨時通知我。」貝貝呆呆地坐在了床沿上,黃鶯是為了我跑出來的嗎?她現在躲在什麼地方?一個象她這樣一個涉世不深的大小姐,象這樣跑出來會不會有危險?
貝貝轉念一想,她十四歲就去了英國,應該自理能力還是很強的吧?唉!或許是自己多慮了。
貝貝慢慢又回憶起了和黃鶯在一起的那些事情,當時覺得很煩,現在回憶起來卻隱隱有一絲甜蜜,他的心中又開始煩亂起來,自己果然又招惹了一個不應該惹的人!
阮市長的電話又打過來了,貝貝趕緊拿到耳邊接聽。
「好啊,現在動不動就不接我的電話了!」阮市長語氣裡頗有些嗔怪。
「睡過頭了。」貝貝只得實話實說。
「聽說趙院長和她兒子在一夜之間失蹤了?」阮市長似乎在探聽貝貝的口風。
「可能畏罪潛逃了吧?唉…這次算他們運氣。」貝貝假裝很有些憤憤的樣子:「阮姐,什麼時候在報紙上給我平反啊?」
「算了吧,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還會有幾個人記得?如果你非要報紙給你平反,市民反而認為裡面又有什麼黑幕…對你影響反而不好…」
「靠!」貝貝罵了一聲,不過阮市長的話倒是事實,這種事情,還是過去就慢慢讓它過去吧,好在受到攻擊和影響的還只是美聯而已。
「我打電話不是為那些事情,是有件好事要通知你。」阮市長神秘地笑了笑。
「什麼好事?」貝貝假裝很感興趣的樣子。
「嘿嘿,有個美國的投資商,以前曾經對寶皇投過資的,現在想擴大在w城的投資,讓我引見幾位朋友給他,我就想起你了。」
「美國人?」貝貝有些疑惑地回問了一句:「之前投資寶皇的好象是個日本人,叫田中什麼的吧?」
「呵呵,看來你挺清楚的嘛…田中先生應該算是個日本人,但出生在美國,擁有的是美國國籍。」
「奶奶的,豬生在豬圈裡是豬,生在糞坑裡也是豬…算了,就不汙辱豬了,他不配。」貝貝只差破口大罵起來了。
「你現在都什麼身份了,還這麼憤青!」阮市長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願意來投資,對你是個機會,你用了他的錢把自己壯大了,然後再對他反戈一擊,不是比你單純做個憤青強上很多?」
「不行,如果我和日本人合作,我手底下的兄弟們都會看不起我。」貝貝突然回想起了寶皇當初強拆張茜房子時,就是那些日本人在幕後搞鬼。
「不是合作。」阮市長停了一會兒:「我們幹嘛不一起做個籠子,把他的錢騙過來呢?這些日本人精明得很,姐姐一個人肯定是沒辦法搞定的,如果你能和姐姐一起,肯定就沒什麼問題了。」
「做籠子?」貝貝有點半信半疑:「姐姐有什麼想法了嗎?」
「有想法還來找你?不就是看你腦子比較活嗎?」
貝貝又沉默了好一會兒:「那好吧,現在姐姐需要我做些什麼?」
「下午,田中先生和王書記一起考察去了,他的夫人和幾個女兒想在w城遊玩一下,王書記讓我陪著,我覺得很無聊,便想把你一起約上,你如果不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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