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讓我把這些東西轉交給你。」黃少東把手上拎著的那個膠封紙袋子遞給了貝貝。
「她…」貝貝很奇怪田妮為什麼會讓黃少東轉交東西。
「她早上趕過來的,把東西交給我之後,就離開了,什麼也沒說。」黃少東觀察著貝貝的神情,然後解釋了一下。
「哦…謝謝了。」貝貝再次向黃少東微微點了點頭。
「客氣。」黃少東不卑不亢地回了貝貝一個禮,然後離開了。貝貝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拆開紙袋子,發現裡面還有個密封袋,看起來象是張光碟。
除了那張裝光碟的密封袋之外,還有一封信。
貝貝很納悶地把信取了出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會有信這個東西?好象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死妮子想搞什麼鬼?
信封上寫著‘貝貝師兄親啟’幾個字,田妮的字跡很娟秀,感覺柔柔弱弱的樣子,卻帶著幾份倔勁,看起來就象她本人一樣。
裡面的文字卻是古風古韻,從上往下,從右至左在寫,貝貝拿著薄薄的信箋,心中有種怪怪地感覺,他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唸了過去,想弄明白死妮子究竟要表達些什麼給他,搞得這麼麻煩。
‘貝貝師兄:近安!
此時提筆,不知從何言起,當言之語早已言之太過,多說枉然,我對你之心意,你早已知曉,奈何落花有意,偏偏流水無情,笑天下痴人一聲!
人生如朝露,去日苦多,往事俱已,追思無益,讓它去罷!
寥寥數語,言短意長,想你能明瞭,不再敘了…就此掛筆,順祝平安,並代問令堂令尊大人福壽安康!
隆冬將至,,早晚多多注意,添減衣物,自當留心,事業重要,但身體要緊,千萬保重,切切莫忘!
師妹田妮敬上!
另:師兄所需之資料昨日已刻入光碟中,願對師兄之事業有所助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貝貝皺著眉頭把信箋的內容反反覆覆看了很多遍,確信了這應該是封分手信,他不由得罵了起來,死妮子!又和我玩這一套!有本事你就別再冒出來啊!
罵過之後貝貝又有些懊惱,本來是想和她結婚之後好好羞辱她一番的,如果她不在婚期之前趕回來,自己的計劃不是要落空了?
貝貝把拿信箋的手揚了起來,半天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哼!小樣兒,你現在肯定很想讓我打電話求你不要離開吧?我偏不打,哈哈,氣死你!
貝貝把信箋裝進袋子裡之前,忍不住又把它讀了一遍,死妮子,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半文不白的話讀起來真彆扭!到底要表達什麼啊?
貝貝呆呆地坐了半晌,很想打個電話給田妮臭罵她一頓,但到拿電話出來的時候又忍住了,一直到最後他的電話先響了起來。
居然是張婕打過來的。
「你是不是偷了我電腦裡的資料?」張婕單刀直入,連個過渡都沒有。
「什麼資料?」貝貝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少和我玩這套!」張婕有些怒了:「你拿我這些資料準備去做什麼?」
「我哪有啊?」貝貝又辯解了一聲:「張導,你什麼時候回來了和我說一聲,我倒是想和你一起坐著當面談一談。」
「想和我談什麼?」張婕的語氣顯得非常冷。
「我們很久沒有坐下談談了,感覺和您越來越生分。」
「死妮子在你旁邊嗎?讓她接電話!」張婕似乎對貝貝說的話充耳不聞。
「不在。」貝貝想了想:「您怎麼不直接打她的手機?」
「我今晚上一直在打你和她的手機,一個不接!一個關機!搞什麼鬼?你們別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別讓我查出來!」
「這麼兇幹嘛?」貝貝笑了笑,私下卻只咧了咧嘴:「我覺得…有些事情當面坐下來談會好一些,別說我們沒拿您的資料,即使是拿了,也不會做什麼壞事啊!」
「是誰指使你偷我資料的?」張婕並不理會貝貝的調侃。
(鮮花支援!!對於主線架構,大家不用擔心和質疑,也不用擔心隱線太多收不攏,本書大綱和人物關係,確實夠複雜,但它一直很清晰地儲存在我的電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