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脫下自己的外衣給黃鶯披上,然後瞪了她一眼:「還要不要聽啊?」
「要!」黃鶯被貝貝的衣服裹住之後,膽子似乎變大了一些。
貝貝笑著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那女孩兒聽到背後有個女生在哭,哭起中似乎還在喊著,‘還我命來!’她回頭看過去什麼也沒看到,突然那男孩兒被幾棵樹給撕成了好幾塊,每棵樹上吊著他身體的一部分,風更大了,而且女生的哭聲也從四面八方傳過來,那個女孩兒當場嚇瘋了…以後再也沒有正常過…」
「哦…」黃鶯以為故事講完了,懸起的一顆心終於也慢慢放了下來。
「後來。」貝貝又開始了:「每當到了下午這個時候,山頂上總是會起怪風。」
貝貝一說,山頭上的風還真的一陣緊似一陣了,黃鶯不由得又把自己裹緊了一些。
「而且…從這五棵樹上會慢慢滲出血來…」貝貝指了指周圍的五棵樹,然後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現過十幾分鍾,這些樹就該流血了。」
「不會是真的吧?」黃鶯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我反正是看到過。」貝貝撇了撇嘴:「所以學校後來就嚴禁學生爬這座山,然後安排人把這裡看管起來,我剛好想在學校找份兼職,也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寫字,所以就住在山下那個小木屋裡。」
「這樹…真的會流血?」黃鶯的臉色有些蒼白。
「不光會流血,而且還會發出哭聲。」貝貝說著的時候,又是一陣山風吹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還真的發出了些嗚嗚聲,就象哭一樣,還真是配合貝貝的講述。
黃鶯非常驚恐地四處看了看,貝貝感到很可惜的是,她就是沒有嚇得鑽進自己的懷裡,當然貝貝也不好主動去抱她。
「明明是風吹的聲音。」黃鶯對貝貝這樣嚇自己很有些不滿。
「封閉這座山還有個原因。」貝貝見鬼故事效果一般,只好繼續瞎編。
「什麼原因?」黃鶯雖然害怕,但好奇心還是佔了上風。
「後來只要有男女學生到這裡偷情,那個女鬼都會把那個男的當成是殺了自己的那個男生,然後就會用這些樹枝把他分屍,據說後來至少又分屍了兩名男生,學生中一傳十,十傳百,就更沒有男生敢上來了,沒有男生上來,自然就沒有女生會上來。」
「是嗎?那你怎麼敢上來?」黃鶯又看了看那向棵樹,似乎是在確信它們不會突然伸出枝來纏住自己。
「我又沒和你,怕什麼?」貝貝向黃鶯詭笑了一下。
「哼!」黃鶯顯然聽出了貝貝話裡不懷好意。
「要不我們試一下,就可以知道這故事靈不靈了。」貝貝見黃鶯剛才哼自己時不是很堅決,便有意把玩笑開得更曖昧了一些。
「算了吧,我還等著看你的,你真被分屍了…那我不是沒有看的了?」黃鶯再次不安地四處看了看,她現在有點象是個受驚的兔子,但還不至於怕到躲進貝貝的懷裡。
黃鶯的回答讓貝貝頗為納悶,她沒有否定自己和她的提議,只是對於之後的後果提出了異議…她的心思可要好好猜猜了。
「我們還是下山去吧,這樹真的會流血的。」貝貝見到黃鶯臉色越來越白,擔心她會支撐不下去。
黃鶯猶豫了一下,大概是在衡量現在就下山會不會被認為膽小,和繼續呆在這裡,萬一樹真的流血了自己會不會害怕得暈過去,這兩者的輕重利害。
「走啦!」貝貝站起了身,不再給黃鶯考慮的機會。
黃鶯見貝貝似乎沒有想嘲弄她膽小的樣子,便小心翼翼地跟在貝貝身後向山下走去,時不時她就會回身看看山頂上的五棵樹,看看它們會不會突然伸出枝葉拉扯住自己,又或者在自己背後哭。
下山似乎比上山還要難一些,而且因為聽了鬼故事的緣故,黃鶯總覺得自己的雙腿象是被鬼抓住了一樣,總是邁不動,而且她情不自禁地把貝貝抓得很緊,但當貝貝試圖回身抱住她的時候,她又總是推開了。
到了小木屋門口時,黃鶯的心仍然在‘怦怦’亂跳,她大喘了幾口氣,當貝貝開啟木門的時候,她變得有些猶豫起來,看了看時間之後,黃鶯對貝貝說:「大作家,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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