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把車子在霞光大廈停好的時候,手機響了,是一個未知的號碼,貝貝有種預感是誰打來的,果不其然,手機接通之後,邢雯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貝貝,是我。」
「嗯…」在邢雯表態之前,貝貝並不敢肯定她現在的心理狀態,畢竟自己那些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洗清楚。
「今天晚上,你不該那麼衝動。」
「是嗎?」貝貝冷笑了一聲:「隨便你怎麼想吧。」
「你不用這樣和我說話,你知道我為什麼過來,為什麼打這個電話給你。」邢雯的聲音中多了很多沉重,和島上那個冒冒失失的女警察判若兩人。
「好吧。」貝貝平靜了一下:「你說。」
「這次來的那個組長周亮,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邢雯在電話裡輕輕嘆了口氣:「他不是個壞人,之前他在全國處理過很多棘手的大案子,為人很熱血,圈裡的人稱他為鐵面包公。」
「包公?靠!就憑他?剛見我第一面,就判了我的死刑!如果他是包公,z國我看是完蛋了!」貝貝語氣由憤怒變得調侃起來。
「你不瞭解他…他這個人嫉惡如仇,加上他本身對你的印象並不好…所以才會那樣對你,但是如果他最後確信了你是無辜的,就算你是他的殺父仇人,他一樣會公正處理的。」
「是嗎?」貝貝覺得邢雯這些話非常的可笑,也許是作為一個小女孩子,受到了那些男人們的矇蔽吧?
男人總是會在女人面前吹噓自己是多麼的富有正義感,而且這種吹噓在善良的女生面前也總是很能奏效,那想想來,邢雯會這麼說倒也不奇怪了。
「你也聽到他是怎麼和我說話的,而且都說了些什麼!可能他哄騙哄騙你還可以,但是讓我把這樣一個男人和正義聯絡在一起,簡直是笑話!還有,我和他第一次見面,他憑什麼對我印象不好?」
「貝貝!我本不想說,你既然要問,我也不瞞你了,周亮周組長是看著我長大的…很小的時候,他就對我說要等我,長大以後…他也一直在等著我…和你在島上發生的事情,我沒有瞞他…他那麼恨你…是我的責任…所以我這次跟了過來…但我還是相信他不會因為這件事,就違揹他一生做人的原則,相信我好嗎?」
「你和他?」貝貝聲音低了下來:「你們現在在一起了麼?」
「沒有。」邢雯聲音也低了下去:「我是因為要查清一件事情,才託他把自己弄進了國安局,等那件事情全部查清之後,我就會離開那裡的。」
「什麼事情?讓我幫你查吧?別跟在那…人身邊….」貝貝說完這話之後又有些後悔,對於一個願意用半輩子去等待邢雯的男人,自己這個將死之人,是不是應該祝福,而不是拆散他們?
「這個…是我自己的事情,別人幫不上什麼忙,我不能和你多說了,答應我,這件事情,先讓他查一查吧,你就別再那麼衝動了好嗎?」
貝貝暗暗搖了搖頭,不過考慮之後還是答應了邢雯:「好吧…但願他是象你說的那樣…」
邢雯沒再多說什麼,貝貝結束通話她的電話之後,停好車,徑自向霞光大廈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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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人跟上了這臺車子,你小心了,我想辦法擺脫他們。」刀疤臉重新戴上墨鏡,很顯然他那大大的墨鏡不是用來遮光,而是用來遮住臉上那道可怕的傷疤。
「不用了,笛叔,他們肯定是貝貝的人,來抓我和阿南的,你把車停下,我下去吧。」小怡很緊張地向車窗外看了過去。
「他們會不會對你不利呢?」刀疤臉憂心忡忡地看著小怡:「貝貝那小子脾氣又壞,還動不動喜歡殺人…」
「我必須要去面對他,而且我知道,他不會傷害我…」小怡低下頭,默默地取出了手機,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號碼是朱巡更打過來的。
「秦助理,我們就在您附近,請您停下車跟我們回去吧,免得李總擔心。」
「好的。」小怡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向刀疤臉點了點頭:「是老朱,笛叔停車吧,我下去了。」
「是他?」刀疤臉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很久沒和他下棋了。」
說著刀疤臉就把車子停了下來,目送著小怡回到老朱的車中,然後伸出腦袋,取下墨鏡,向剛剛走出車外的老朱笑著揮了揮手,然後回身到車內,一踩油門,把車子飛了出去。
朱巡更大罵了一聲:「靠!」他低頭向手下的人交待了一聲之後,迅速鑽進車子裡,向刀疤臉逃逸的方向追了過去。
兩臺車子一前一後開始了追逐遊戲,刀疤臉見老朱追了上來,於是把車頭一打,衝進了對面的車道,朱巡更咬了咬牙,迅速追了過去,對他來說,導彈都能躲過去,更何況路上這麼大個的車子。
對面的車子突然遭遇兩輛呼嘯著衝過來的逆行車輛,紛紛進行了避讓,一些車子躲避不及,一頭撞到了路邊的花壇中,車主立刻撞開車門衝出車身外,對著兩輛車的屁股大罵起來,隨即取出手機開始撥打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