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可理喻!」貝貝看著葉茗的目前顯然已經有些怒了。
「我隨便你處置。」阿南很平靜地看著暴怒的貝貝,指了指牆邊上的那對母女:「你能不能發發善心,救救她們母女二人吧…「「你的野種?」貝貝很不屑地看了那母女一眼。
「你不要汙辱他!」那女人突然放下嬰兒,向貝貝衝了過來:「他是個大好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我只是個妓女!只是他的一個病人!這孩子不是他的!你不要汙辱他!」
「好人?」貝貝很不屑地看著那女人:「真是物以類聚!」
「哼!」阿南同樣很不屑地回看了貝貝一眼:「我們兩個誰比誰高尚多少?至少人家是為了女兒的病才去的,比你我要高尚多了!」
那女人看著阿南,眼光變得柔和起來,看來她很想湊到阿南身邊去,但是不敢。
「那小嬰兒快死了,韋大人,能不能發發您的善心,先把這些事情放一放,救救她?救人一命,還勝造七級什麼來著?而且,我這條命也可以任憑你處置…」
「不要求他!」那女人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跪在了地上,然後慢慢移動到了阿南的身邊,戰戰兢兢看了阿南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阿南的一隻手臂。
阿南仍然一臉怪笑地看著貝貝,就象一個死刑犯在等待法官的宣判,而他本身並不對這個法官抱什麼希望。
貝貝沉默了一會兒,對著外面叫了一聲:「賀可!」
賀可很快走了進來:「李總,什麼事?」
「找人把這母女帶到別的醫院去幫她們看看病。」
「毛毛她有心臟病…」阿南指了指牆邊的小女嬰,提醒了一下貝貝:「最好把也送到亞心去,別處恐怕治不了。」
賀可看了看貝貝,貝貝點了點頭:「就送那裡去吧。」
「謝謝韋大人!」阿南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賀可手下的人去拉那女人時,那女人抓住阿南的手不肯鬆開:「我不走!」
「快去!」阿南衝那女人大吼了一聲,那女人嚇了一跳,膽顫心驚地鬆開了手,隨後到牆邊抱起那女嬰流著淚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雙膝著地向貝貝跪了下來:「您是個好人,阿南他也是個好人,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過節,都不要傷害他好嗎?」
「快走!」阿南又衝那女人吼了一聲,女人似乎很害怕阿南,戰戰兢兢地起身離開了。
女人離開之後,貝貝轉向了葉茗:「小茗,你先出去一下。」
「我不走。」葉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很固執地站到了阿南的身邊。
「小茗出去吧。」阿南似乎並不在意貝貝準備對他做什麼。
「我不出去!」葉茗用一種乞求的神色看著貝貝。
「小茗,你不可能永遠守著哥哥的,我和他之間有一些事情必須了斷…讓我和他談一次吧。」阿南繼續勸著葉茗。
葉茗半天沒再吱聲,她突然走上前拉住了貝貝的手臂:「阿威,答應我,不要傷害我哥哥好嗎?」
貝貝沉默了一會兒:「好吧,小茗,你先出去。」
貝貝知道自己雖然很想殺掉阿南,但是他不可能不顧忌到葉茗的感受,更別說還有個小怡求過他。
葉茗猶猶豫豫地退出了房間,因為她知道陳威如果答應她不殺阿南,肯定就不會殺他了。
「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必須離開這裡,越遠越好。」葉茗出去之後,貝貝開始和阿南談條件,先讓他離開,然後讓他失蹤,最後再殺了他免除後患,或許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這些女生時間長了,或許就會淡忘了他。
貝貝很討厭讓自己處於這樣一個境地之中,有些人,要麼是自己的朋友,要麼是自己的敵人,如果確認了是自己的敵人,那就毫不留情地殺掉就行了,偏偏有些人,你想殺了他,卻有著那麼多的顧忌,讓你無法下手,這是最令人惱火的事情。
這個阿南,比自己齷齪多了,為什麼那些女生還要這麼護著他呢?
「我憑什麼要離開?」阿南露出一絲笑意:「我知道你只是想換種方式除掉我罷了。」
「你知道就好!給你留點面子,你那些齷齪事,我就不和小茗講了。」貝貝試圖威脅一下阿南,讓他不要再節外生枝。
「齷齪?」阿南搖了搖頭:「你我都是男人,我喜歡的那些東西,你也很喜歡,大家誰比誰更齷齪?只不過你更虛偽一些罷了…」
「你!」貝貝揚起拳頭,卻沒能打下去,當時自己在見到他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天天可以看女人的那東西,可見自己確實很齷齪,貝貝不想再辯解什麼了:「限你今天晚上就從我們所有人面前消失,不然的話…」
貝貝剛說到此處,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刺痛,然後又是一麻,他心中暗感不妙,好象是被人偷襲了!剛才的一陣刺痛分明是自己中了麻醉槍之類的東西。
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向阿南示意了一下,阿南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貝貝,搖了搖頭快速離開了。
貝貝氣得想大罵,卻喊不出聲,又被阿南這小子給溜了!
賀可、韓風、尹業池那些人呢?經過這麼長時間專業的訓練,怎麼會讓人這麼肆無忌憚地衝到這裡來,直接把自己麻昏了過去?我靠!難道都是一群飯桶?
貝貝惱怒地想撞牆,不過他連撞牆的力氣都沒有了。
門外的賀可,現在也想撞牆,不過同樣也撞不了,他眼睜睜地看著阿南在那些黑衣人的掩護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