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洗了個澡換好衣服之後走出小玉的房間,秋涼了,今天沒有太陽,‘貝貝湖’上微風吹過,已經讓人感覺很有些秋的涼意了。
冬天就要來了吧?貝貝仰面向天,看著陰霾的天空,心中再次隱隱痛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的生命還能有多少個冬天,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有機會在今天的冬天,攏著手和這些心愛的女孩子們一起在貝貝湖邊烤火。
天,永遠是那個天,人,隱隱約約還是昨天的人,只是夢想,已經不再有往日的了。
貝貝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張婕打過來的:「小妮子應該受到教訓了吧?你什麼時候把她還回來?」
「哦…」貝貝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剛才和小玉親熱,差點把這檔子事兒給忘了:「我這就去和她好好談談。」
掛掉張婕的電話,貝貝來到湖邊的一個秘密房間,換上一身黑衣,把帽子掀了起來蓋在頭上,然後取過桌了上的黑金面具,把它戴在了臉上。
這黑金面具可不是一般的面具,是貝貝找人特製的,戴上它不僅可以隱藏自己的面容,在面具的口邊還有一個小型喇叭,上面的轉換器可以調整人的音調,讓別人辯認不出你真實的聲音。
田妮被放在一張床上,手腳被固定在了四個床角上,嘴巴仍然被緊緊地塞著,一個攝像頭一直正對著她進行監視。
田妮見到鐵面人再次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田妮緊張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剛才那個鐵面人解開她褲釦之後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解開捆住她雙手重新在床上把她捆成一個大字型,她當時以為一切都完了,沒想到那人把她捆好之後卻轉身離開了。
這時候他突然又回到這裡,估計他的事辦完了,又開始對付自己,看他一小時前想對自己做的事情,估計絕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這時候還沒有姐姐的訊息,自己恐怕很難以倖免了,一想到這裡,田妮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很為自己的衝動和冒失後悔。
貝貝輕輕地坐到了田妮的床邊,撫摸了一下她的臉:「死妮子!以後別再這麼衝動了!你運氣不會總這麼好的。」
田妮一下子楞住了,聲音她聽不太明白,但是語氣她卻是可以感受出來的,這人究竟是誰?她心中不由得疑惑起來。
貝貝伸手到田妮腰間把她的褲釦扣好了,然後很惡意的又在她胸前摸了一把,大笑幾聲之後摘下了他的鐵金面具放到了一邊,田妮認出是貝貝之後,臉上極度扭曲變形,身體也不斷地扭動著,口中也大聲唔唔了起來。
貝貝把田妮口中的布拉了出來,田妮的胸口再次劇烈起伏起來,一句話也沒說,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惡狠狠地瞪著貝貝。
「你沒事吧?」貝貝有些心虛,他不知道這樣做對田妮的懲罰是不是有點過,不過她老是給自己添亂,不這樣懲罰她一次,似乎不足以讓她留下深刻印象,退一萬步說,如果不是自己早就安排人守在趙院長的太平山莊附近,她弄不好還真會落到趙院長手中,那時候她受到的汙辱可能就不是她能承受的了。
不過田妮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心中現在對貝貝豈止是憤怒?簡直是仇視!
「放開我!!!!」田妮這一聲幾乎喊出了她全部的憤怒。
「放開你…你不會殺了我吧?」貝貝很小心翼翼地看著田妮,很顯然這妮子已經處於憤怒的極限邊緣了。
「折磨我你很開心嗎?」田妮的眼淚不由自主伴隨著憤怒流了出來,剛才是極度害怕,現在是極度憤怒,而且一個小時之前,貝貝狂吃她的豆腐也是讓她很難以容忍的,畢竟兩個人還差一個月才成婚啊!他怎麼能這樣?!貝貝這次確實太過份了些。
「不是,我只是不想你以後還這麼衝動,我想向你演示一下…萬一你落到敵人手上之後會是什麼下場,對你做那些事情,是想讓你記憶深刻一些。」貝貝連忙向田妮解釋了一下,但很顯然這種解釋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效果,田妮的火好象更大了。
「放開我!!!」田妮再次喊了一聲,貝貝只好解開捆住她的四個繩勾把她從訂上解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