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貝貝很懊惱地在床上調轉了身子,重新來到了唐箏的兩腿間,他分開唐箏的雙腿,然後撥開了唐箏的底褲,讓她的那個東西露了出來。
「你幹什麼?」唐箏不是小怡,她雖然對貝貝對她做的一切並不是很介意,但是沒喝醉,就這樣把那東西露出來給他看,她還不是很接受,畢竟那是個很讓人羞恥的東西。
唐箏情不自禁地想夾緊雙腿,並把手捂在了自己的那裡,以避免心中很強烈的尷尬感覺。
「把手拿開!」貝貝就象是下工作指令的語氣一樣命令唐箏。
「你…」唐箏雖然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讓貝貝把她的手給拿開了。
貝貝分開她的那個東西仔細地研究了一下,發現這種情況下,自己仍然沒有調起太大的慾望,心中一下子有些涼了,難道自己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
「把窗簾拉上吧…」唐箏極力想夾住自己見雙腿,室內的光線讓她很有些不安。
貝貝起身拉上了窗簾,然後回到床上,重新抱住了唐箏,開始慢慢調動她的身體。
唐箏還是很容易被點燃的,很快她的身體就主動了起來,迎接著貝貝的撫摸。
貝貝見時機差不多了,伸手扯掉了唐箏的小內褲,然後分開她的雙腿,把自己那東西頂在了她雙腿之間。
蹭了幾下之後,貝貝開始對準目標,唐箏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她知道貝貝早晚會取了她的身體,只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心血來潮來取,看來今天他有這方面的意思了,只是為什麼他顯得並不是很興奮?
唐箏的滑膩很快也點燃了貝貝,因為唐箏並沒有這方面太多的經驗,她也不知道貝貝真的進入之後究竟有多疼,所以這時候反而是她更主動一些,甚至都忍不住不停地用自己蹭著貝貝的那東西。
貝貝攢足了衝刺進去的力氣,卻突然失去了勇氣,已經快要死的人,壞了她的身子幹嘛?
難道把她的之身留給別的男人?
如果她還是個,以後還可以重新開始啊?如果嫁了人,也會讓那個男人更珍惜她…自己這樣不明不白地要了她,卻無法對她的後半生負責…她的一生幸福不是要毀在自己的手裡?
一陣深入骨髓的刺痛侵襲了貝貝,他突然把唐箏推開坐了起來。
「怎麼了?」唐箏小心翼翼地看著貝貝的背影,很顯然這個男人的心結並沒有開啟,他究竟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沒什麼。」貝貝回身對著唐箏笑了笑,不過這笑容並不能掩飾住他內心的煩燥。
「如果能讓你快樂起來,你就要了我吧。」唐箏輕輕地趴在了貝貝的肩頭上:「你不用自責,我早就想好了,也準備好了。」
貝貝反身抱住了唐箏,和她一起重新躺回了床上,他不停地吻著她,唐箏也拼命回吻著他,這一次貝貝比較投入,也沒有再想小紅的小內褲,心情慢慢變得輕鬆了起來。
就在這時,貝貝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從床頭抓過來看了看,是張茜打過來的。
「什麼事?」貝貝含含糊糊地問了句,關上窗簾之後,讓人不免有些沉沉欲睡,特別又一直在和唐箏纏綿。
「他們把我從實驗室裡趕了出來。」張茜的聲音顯得很委屈:「還說我不該把小孩兒帶到實驗室,要我寫份檢查交上去。」
「是什麼人?」貝貝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似乎聽到了小星星的哭聲。
「學院行政部的人。」張茜的聲音顯得很無助:「他們現在正在拆實驗室的裝置。」
貝貝的心裡有些發冷,那個實驗室對他的意義很大,拆了它就象是了他的女人一樣讓他難以容忍,他突然暴怒了起來:「靠!別急,我馬上趕過去!」
(昨天今天心情一直很好,看到大家那麼我,這個月月底的名次我無所謂了,隨便他們怎麼‘弄’吧…我知道我的者在逐浪還是最多的,確認了這一點,我心滿意足!大家真心我的,有花就早投,下半月不管被他們操作到第幾名,我決不再拉花!!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