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查出來了,是寶皇的那個賤婊子王婭楠!她居然在我手底下安插眼線,我已經查出了那人,以後我會將計就計廢了她!」
「小懷特會在她手上嗎?」白種人對湯文內部事情並不太感興趣,他只急於找到小懷特。
「應該不在那賤婊子手上…她安插眼線在我身邊也不是這個目的。懷特先生這麼看得起我,我當然會盡力的,其實我早就想出辦法了…一定會把小懷特公子的下落給找出來的。」
「什麼辦法?」那白種人緊皺的眉頭略微放鬆了一些。
「那些被抓的小妞,我在警局內部的人那裡瞭解到,城的警察昨天去國外把她們給接了回來,估計明早就送回各自家裡了,我會安排人把她們再捉起來,一個一個拷問,不愁她們不提供些有用的資訊給我。」
「那時候已經晚了!」白種人顯得有些焦慮:「最後的付錢贖人時間是明天正午!」
「不用擔心!我還另有安排。」湯文顯得成竹在胸。
「什麼安排?」白種人看來是把找回小懷特的希望全寄託在這個人身上了。
「我已經初步鎖定了一個人…小懷特失蹤的這兩天,他也失蹤了,如果我猜得不錯,小懷特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是在他手上。」湯文停了片刻:「這個人對他的女人很在乎,我每個都瞭解過,那幾個主要的很有背景,我不太好動,但另外一些,嘿嘿嘿…我相信抓到之後,小懷特少爺肯定能安全地回到懷特大人身邊,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反敲他一筆,到時候需要你出面配合一下。」
「你說的是什麼人?」白種人很感興趣地追問了一句。
「陳威!」湯文眯起了眼睛,這個人現在對他造成的威脅,已經遠遠超過了龍輝,不除掉他是不行了,借懷特的手除掉他,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送走了那白種人,湯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停地把玩著手上的那份請柬,明天有一件事,對他來說比找回小懷特更為重要。
請柬是從龍輝送過來的:「誠邀湯三爺明日中午在未央湖畔秦開酒樓一聚。王子豪親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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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貝今天上午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有句話叫做‘攘外必先安內’,五湖聯校的事情不早一天搞定,貝貝就一天不得安寧。
所有的證據都已齊備,貝貝在把這些證據遞交上去的同時,會在全校召開一次全體師生會議,並邀請一些報媒的記者過來,把這些證據公之於眾。
趙院長做為一個公眾人物,在城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報媒也多次捧過她多麼多麼有愛心之類的,之前她在市教育局的時候,每年都要慷國家之概贊助幾名貧困生,然後還弄張大大的照片把她那醜臉刊出來。
如果不把她搞臭再動手整她,弄不好會起到一些反效果,這對五湖聯校未來的發展是很不利的。
那個趙院長仍然出差在北京未回,對貝貝來說也是件好事,如果她在大會上胡鬧起來,到時候大家沒來得及看完所有證據,反會以為貝貝欺負一個女人。
會議前的準備工作緊鑼密鼓進行的同時,另一場戰鬥也在城秘密展開了。
一些洪門的人裝扮成建築工人潛入了學院,張茜、小玉是他們這次在學院裡行動的目標。
剛剛回到家裡的蓮子等少女,她們被送回家的同時,她們傢俱體所在的位置,已經被某些警察報告給了湯文,一部分人已經潛伏在了她們家附近,尋找著下手的合適時機。
小怡、唐箏正在上班途中,危險已經悄悄來臨,來接送她們的兩個保鏢,能把她們安全送到公司嗎?
正義,往往是會付出很大代價的。
(動員一下,這個月貝貝很用心在寫,很多原來貝貝的讀者都回來了,下個月仍然三十萬字保底更新字數承諾不變,不會實行鮮花換更新的活動,大家集中在月初把基本花投給我好嗎?讓我在月初的幾天能保持一個好名次。
還有件事,月底這兩三天,我想把眼睛休息一下,疼得實在受不了了,眼壓很高,頭暈,不調整一下可能會出大問題,大家體諒一下,下月初休整好了,一定會爆發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