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義大利,說吧,出了什麼事?是公司的事情,還是小妮子的?」張婕知道這個學生沒情沒義,如果沒重要的事情,是不會找她的。
「想你了。」貝貝很心虛地說了一句:「前幾天是教師節,忘了給您打個電話了。」
「算了吧。」張婕笑了起來:「把想我的那點時間用來想小妮子好了。」
「那不一樣。」貝貝是真的有點想張婕了,想抱抱她,還想…不過想也白想。
「好了,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找我,沒時間和你磨嘴皮子。」看來張婕並不太喜歡這個話題。
「除了想你之外…是真的想你啊…還有一件事情…」貝貝把奪了洪門錢財的事情大致向張婕講了一下,然後向她諮詢這些東西該如何洗白。
張婕沉思了一下之後對貝貝說:「你把東西交給小妮子吧。」
「交給她?」貝貝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猶豫。
「怎麼了?你和她不是和好了嗎?」從張婕的語氣裡貝貝能聽得出,田妮應該經常和她電話溝通的。
「這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她捲進去吧。」貝貝感覺讓田妮處理這些事情有些不妥,說怕她捲進去只是一部分原因,根本原因是他壓根不願意讓田妮幫他,似乎讓張導幫他會合情合理一些,雖然都是一樣的效果。
「怎麼了?怕她處理不好?」張婕停了一下:「貝貝,有時候我把事情交到她手上,甚至比交到你手上還要放心一些,你做事太沖動,小妮子比你冷靜得多。」
貝貝有點後悔不該為省幾個小錢來找張婕了,不過相比較讓老朱去處理這些事情,把它交到張婕手上,似乎更妥當一些,也便於自己在老朱他們面前豎立威信。
「好吧。」貝貝有些不太情願地答應了下來:「我雖然是您的學生,但賬還是要和您算清楚的,這次幫我,您準備抽幾成?」
張婕笑了起來:「貝貝,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幫你會讓你很沒面子?」
「沒有啊。」貝貝不想自己那點小心思全被導師給猜透。
「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啊?」張婕停了一下:「人要想做一番大事業出來,藉助一些人際關係也是正常的,不存在誰依靠誰的問題,導師願意幫你,也不是沒有條件的,現在只是讓你記在心裡,以後自然有讓你還給導師的時候。」
「這一筆您還是一次給我結清吧,我欠您的太多,也不多這一筆,別讓我再增加心理負擔了。」
張婕又笑了起來:「是嗎?真的想和導師結清?」
「我不是那個意思…」貝貝連忙辯解起來:「我是不想再虧欠您更多。」
「那好吧。」張婕嚴肅起來:「你既然這麼說,我就按道上的規矩辦,幫你把這筆錢洗白了,手續費我提五成,你覺得如何?」
我靠!比老朱還黑!今天真是找對人了!貝貝沒奈何,既然找了張導,總不能再回頭去找老朱吧?
「好吧,就按您說的辦。」貝貝頗有些垂頭喪氣。
「那我就通知田妮安排人去取貨了?」張婕語氣顯得很輕鬆,貝貝決定這輩子再不找這黑心導師了,難怪她姐倆現在這麼有錢,搞半天都是這麼黑過來的啊!
「不用了,她就在我旁邊。」貝貝看著拉開車門坐進來的田妮,把手機遞給了她:「你姐姐的電話。」
田妮很奇怪地看了貝貝一眼,然後接過了貝貝的手機,她並沒有多說話,好象一直是張婕在說,田妮只是嗯了幾聲,然後不時地皺著眉頭看貝貝一眼。
終於田妮把手機結束通話遞還給了貝貝:「洪門那批貨是你劫的?」
「是啊。」貝貝發動車子,慢慢開到了學院的操場邊停下,看著操場裡打鬧嬉戲的一年級新生,回想起了自己剛上大學時的情景。
「你傻啊?五成你也同意?怎麼做生意的?想賠死?」田妮很不解地推了貝貝一把。
「這不是照顧你老姐嗎?」靠!得了便宜還反過來說我!貝貝鬱悶到家了,他還在想如何向老朱他們解釋自己是如何把三成的手續費談成五成的,本來是想談低一點,好在他們面前炫耀炫耀,現在可好了!
貝貝最終考慮的結果是,不和他們談起手續費的事情,靠!自己一個人悶著總行吧?吃了張婕一個悶虧!
「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嗎?早晚要虧死啊!豬腦!」田妮還是又忍不住拿指頭捅了貝貝的腦袋一下。
「你罵誰呢?」貝貝正有氣沒地方出,正好找對了人,他惡狠狠地瞪著田妮,似乎想把她吃掉一樣。
田妮瞪大了眼睛回看著貝貝:「怎麼?不讓人說實話?」
「沒啥。」貝貝故作瀟灑地把頭一抬,不再看田妮:「肉爛在鍋裡,橫豎都是我的,有什麼好擔心?去安排了吧。」
田妮搖了搖頭,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幾個電話出去,又和貝貝商討了一下細節問題。
「我幫你這麼大一個忙,晚上請我吃飯吧。」田妮壞笑著看著一臉鬱悶的貝貝。
「好!」貝貝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
「賺了這麼多錢,不就是請吃個飯嗎?幹嘛這麼不樂意的樣子?」田妮還不依不饒了。
貝貝正準備開口,田妮的手機響了起來,貝貝停下不說,示意田妮先接電話。
「田小姐,是我,魏東虎。」
「嗯。」田妮知道他的電話話,肯定是關於李霞那份基因報告的事情。
田妮小心翼翼地看了貝貝一眼,然後壓低了聲音:「你說,我聽著。」
鮮花支援一下,眼睛疼,頭暈,我儘量多更新一些,大家不要去買不相干的書幫我湊花,把買這本書產生的花投給這本就行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