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啊!」田妮驚叫起來,身體開始了劇烈反抗,貝貝無奈地縮回手,雖然知道田妮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心中還是隱隱有了些偷腥的快感,不過這次田妮的眼中更多的是一種無奈,而不是拒絕。
因為田妮的反抗,貝貝沒能再把手放回到田妮的小肚子上,但他抱住田妮的手卻不想因此鬆開,田妮掙扎了一會兒之後,扭過了頭去,有些生氣地嘀咕了一句:「你總是這個樣子!」
貝貝知道自己這次有點過分了,什麼地方都可以摸,怎麼能直接摸到那裡去呢?確實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不過他的腦子裡仍然有些說不出口的邪惡念頭,他湊到田妮的耳邊:「不舒服嗎?」
田妮回瞪了貝貝一眼,臉仍然有些紅,不知道是被貝貝給氣的,還是因為別的原因,終於她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是「哼!」了一聲。
「死妮子!幹嘛這麼保守啊,你既然想跟了我,現在你也無聊,我也無聊,大家既然都有無聊,那就親熱一下打發打發時間又有何妨?隔著衣服,又不會壞了你什麼東西。」貝貝分析田妮的臉紅多半還是因為害羞和興奮,生氣的可能性也有,但不會很大,所以壯起膽子,想誘惑她放棄自己的底線。
「不行。」田妮的拒絕底氣已經不是很足了,她中午確實是睡了一覺,而且因為月經的湧出,不自覺地做了個春夢,在夢中,就是被貝貝給那樣了,而且在夢中自己也沒有拒絕他,所以神情顯得比較慵懶。
貝貝抱住她的時候,她確實有些情不自禁,再加上貝貝把手探到了她那裡,讓她很容易把現實和夢境中的內容聯絡起來,一個女生,再堅持原則,總有她脆弱的時候,只要你找對了時機。
「剛才弄得你不舒服了嗎?」貝貝把嘴巴湊近田妮的耳邊,他故意把語氣弄得曖昧無比,並且在說話的同時,吹出些氣息撩撥田妮的耳根部位。
田妮果然有些承受不住了,她有些意亂情迷,含含糊糊搖了搖頭,然後說了句:「舒服。」
貝貝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再次輕輕地把手放到了田妮的小腹上,田妮早就把自己的手墊在了那裡,以免貝貝再次對她身體的某個部位進行觸碰。
「和我一起稍稍放縱一下,也沒有什麼錯。」貝貝仍然從多方位誘惑著田妮,他顯然發現了田妮此刻的心神有些把持不住,只可惜今天不是推倒的好日子,否則照目前這形勢發展下去,天知道自己能攻入到哪一層?
「不行。」田妮一面抵抗著貝貝的手,一面輕聲呢喃了一句。
「如果在去年過個時候,我對你做這些事情,你會拒絕我嗎?」貝貝回想起去年時的小妮子,似乎比現在要開放得多,她什麼時候突然變得這麼保守,倒還真是個謎。
「那時候…可能會讓你得手。」田妮回望了貝貝一眼,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去年的這個時候,她確實有很多事情並不是太懂,那時候對貝貝就是一味的糾纏,如果他那時候對自己動手動腳,可能稀裡糊塗的就給了他。
「為什麼?」
「你知道的,何必又來問我?」田妮低下頭去,她不願把這些事情從口中說出來,但不由自主的也陷入了一些回憶之中。
貝貝親不到田妮的嘴唇,但是他已經湊到了田妮的耳邊,田妮可能並沒有防著貝貝會對她的耳根發動攻擊,當貝貝突然含住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耳根,並且微微向她耳中吹進一些氣息的時候,她變得有些難以自持了,不過還是在尖叫聲中擋開了貝貝試圖伸向她胸部和下腹的手。
「好了!別弄了!」田妮似乎快要哭出來了,貝貝只得停了下來。
「我要回去了。」田妮似乎意識到潛在的危險,不是來自貝貝,而是來自她的內心。
「幹嘛呢?小妮子。」貝貝仍然緊緊抱住田妮不肯鬆手:「這樣讓你不舒服了嗎?」
「很舒服。我也很喜歡這種感覺。」田妮強壓住自己咚咚亂跳的心:「不過…」
「不過什麼?」貝貝仍然輕附在田妮的耳邊:「你到底在怕什麼?」
「其實…」田妮看了貝貝一眼,又有些猶豫。
「到底是什麼啊?」貝貝似乎發現田妮內心已經有了些變化,他有點迫不及待想知道,她到底想說些什麼,只是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兒,很讓人有些著急。
「唉!」田妮嘆了口氣:「其實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堅持…」
貝貝一聲也不敢吭,田妮很顯然現在很有些脆弱,她所堅持的東西很,可能會在這個慵懶的下午被自己的柔情所擊碎,貝貝略有些遺憾,又有一絲的期待。
「是姐姐告訴我要這麼做的。「田妮說著又看了貝貝一眼。
貝貝仍然是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田妮,她把張導提出來幹嘛?
「我好傻,把這些話也告訴你。」田妮搖了搖頭,又不說話了。
「你姐姐?」貝貝有些哭笑不得:「你姐姐讓你和我保持距離?把握一下分寸之類的?」
田妮很緊張地看了貝貝一眼,似乎有些後悔剛才說的話。
「你本來還是想和我親熱的,對不?」貝貝用一種挑戰的目光看著田妮。
「我確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堅持…」田妮抬起頭,用她明亮的眼睛看著貝貝:「只是我覺得姐姐說的話是對的,如果我把自己輕易給了你,可能你早就不把我當一回事了。」
「怎麼這麼說…」貝貝撇了撇嘴,張導教給田妮這些經驗,也不奇怪,很可能是她自己總結出來的一些經驗,當然會在某些時候告訴她妹妹,讓她不至於重複自己以前的過錯。
「所以,你還是不要讓我為難,放了我吧。」田妮又勉強在貝貝懷裡掙了掙,說實話,她可不想貝貝鬆手,倚在他懷裡的感覺確實不錯,讓他偶爾蹭到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就象觸電一般的刺激。
「好吧。」貝貝猶豫了一下,鬆開了田妮:「你這樣做是對的,我最喜歡就是你這一點,現在的女孩子能做到象你這麼堅持的真的很少,你是我遇到的唯一的一個。」
完貝貝有些後悔,這話說的,什麼叫遇到的唯一的一個?如果田妮深究這句話,估計自己的麻煩大了。
田妮並沒有想那麼多,她的注意力此刻不在貝貝說的話上面,只是她沒想到貝貝突然真的把她鬆開了,心中變得有些空落,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低下了頭去。
貝貝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張茜打過來的,貝貝有點緊張地看了田妮一眼,然後接通了電話。
「貝貝,啟明他們家的事情幫我查了嗎?」
對於張茜一直對她之前老公的死不肯善罷干休,貝貝很有些鬱悶,查,查什麼查啊?真的查不是查到自己頭上來了?
「暫時…沒有查出什麼疑點…」貝貝只好隨意敷衍了一句。
張茜似乎是對貝貝有些不太信任,她半天沒有吱聲了。
貝貝沒辦法,只得推開車門走了出去,然後壓低聲音對張茜說:「人死了不能復生…我真的不太會安慰人,但是象…啟明那樣的男人,與其痛苦地活著,死,未必對他來說不是一種解脫…我覺得他是自殺的可能性很大…」
「他不會的。」張茜似乎非常肯定:「我很瞭解他,這裡面一定有鬼。」
「你現在在哪兒?」貝貝知道自己再不去見她,顯然事態可能會發展得無法收拾。
「在實驗室。」張茜聲音有些失落,很顯然在她這麼痛苦的時候,貝貝也不去陪著她,讓她的精神幾近崩潰。
「你等著,我馬上趕過去。」貝貝沒等張茜回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到車裡之後,貝貝推了推身邊的田妮:「小妮子,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哦?」田妮睜開眼睛:「你去辦吧,我就在你車裡睡一會兒。」
貝貝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趕田妮下車,只好把她帶上,往學院方向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