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很疑惑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我是真心向你道歉。」
「你的力氣好大!」那女人答非所問,可能是回想起了剛才生死一瞬間的情景,她當時再昏,也記得貝貝是如何把她從死亡邊緣抓住,並且把她救上來的。
貝貝下意識地握緊拳頭展示了一下上身的肌肉:「平時比較注意鍛鍊。」
「我是易凌。」那女人向貝貝伸出手來:「在政府部門上班,是個小小的公務員。」
「哦…很高興認識你。」貝貝向易凌伸出手去握了握。
「你是個大老闆吧?」易凌看著貝貝笑了笑。
「怎麼看出來的?」貝貝一邊應付著她的問話,一邊思考著她為什麼會突然不再對自己那麼敵視了。
「你這件衣服很貴的哦。」易凌指了指貝貝扔在她身上的那件襯衣。
「哦…」貝貝想不起來這件衣服是誰買給自己的了,可能是田妮,也可能是小怡,田妮給貝貝的印象似乎總是在逛街,見到她時,身邊總會有很多的購物袋。
除了田妮,自己其他的衣服都是小怡在操心,至於她們買的價錢是多少,時不時尚,貝貝從來搞不清楚。
「做什麼生意的?」易凌似乎對和貝貝聊天很感興趣。
「我…」貝貝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瞞你,我是這家醫院的老闆,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個說法,讓你滿意的。」
「哈哈哈哈!」易凌笑了起來:「別再提那事兒了,你既然是這家醫院的老闆,我更相信你不是個壞人了,如果不是我誤解了你,也不會把事情鬧得這麼大,說起來,還是我的不是。」
「你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這下貝貝心裡還真有些慚愧了:「剛才被我嚇到了吧?」
「還好。」易凌理了理額頭前的髮絲:「人生有些這樣的生死經歷也還不錯,總比天天什麼也沒發生要好,做公務員很沒意思,每天重複著同樣的生活,時間長了,人都要長黴了。」
易凌說完又看著貝貝,可能因為剛才驚嚇過度,她現在一直心跳很快,女人有時候容易誤解自己心跳加快的原因,這也是女人為什麼在受到驚嚇之後很容易愛上別人的原因。
「一成不變的生活固然有些無趣,不過那種生死一線間的經歷還是少些好…」貝貝做了個鬼臉:「如果剛才哪一下沒抓牢,我們現在已經雙雙躺在太平間裡了。」
「呵呵,不過我們一起闖過來了。」易凌用了個‘我們’很顯然,她對貝貝是真的沒有敵意了,甚至有想把關係拉近一些的意圖:「對了,你老婆是什麼問題要來看醫生?」
「她…」貝貝遲疑了一下:「她這兩天肚子疼,而且她很想要個小孩兒…一直沒成功。」
貝貝不想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說完就反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來看醫生?」
易凌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