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緣無故
看到阮市長,貝貝不由得又想起她的那個‘哥哥妹妹’的事情,心中不免生出許多感概,他開始回憶起在大連時和小霞之間說的那些話,人世間,暫時的分離或許可以承受,但那種生死兩隔時的絕望,卻真的是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或許明天回去了,應該給小霞打個電話,不管和她之間,最後會是什麼結果,自己都不應該再去逃避了。
貝貝在阮市長身邊躺了下來,胡思亂想著,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貝貝醒來的時候,是被阮市長拍醒的,而且是被她拍臉給拍醒的。
「喂!你幹嘛躺在我身邊啊?」阮市長脹紅了臉,半怒半嗔地看著貝貝,貝貝不免心中覺得好笑,這女人老愛無緣無故發騷不說,還總愛主觀地認為別人在追她,更可氣的是還要假清高,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啊?
見貝貝不吱聲,阮市長更來神了:「好啊,你昨晚肯定趁我不注意佔了我的便宜,說!你都做了些什麼?」
貝貝一臉無奈地看著阮市長:「我什麼也沒做啊!你不讓我做,我哪敢做什麼?」確實,貝貝昨天連她的睡衣都沒有掀一下。
「不會吧?」阮市長很狐疑地看著貝貝:「我喝醉了,你在我旁邊躺了一晚上,對我什麼都沒做,當我是傻子啊?」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發誓!我要是做了什麼天打五雷轟!」貝貝坐了起來,有點哭笑不得,早知道她會這麼說,就該把她做了的,也不至於現在這麼窩火。
阮市長把手伸進內衣,在自己的雙腿間摸了摸,貝貝瞪著她不知道她要幹嘛,不過這動作倒是挺誘惑的,雖然什麼也沒看到,但貝貝知道她在摸什麼。
沒想到阮市長摸完之後突然哭了起來,這下貝貝還真的手足無措了,他對這個女人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考慮到她是市長,決定還是哄一鬨她:「姐姐,好姐姐,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啊,你說了不會對不起那位天上的哥哥,我怎麼會做讓姐姐為難的事情呢?姐姐你別哭好嗎?」
「哼!」阮市長哭了半天之後終於抬起了頭:「在我旁邊躺了一晚上,居然什麼都不做,你想氣死我啊?」
此話一齣,貝貝立馬又楞在了當場,這女人,到底是讓自己做呢?還是讓自己不要做?他突然萌生了一種把她了,然後把她剝光了扔到樓底下的念頭,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本來想,我睡著了,你壞了我的身子,我就可以不用對哥哥負疚了,以後就可以放開了玩兒,就當是你的罪過好了,但是…你居然不碰我!讓我昨晚白白喝了那麼多酒!」見貝貝不說話,阮市長又開始抱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