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今晚上好開心,咱姐倆個繼續喝酒!」阮市長又開啟了第三瓶葡萄酒,雖說葡萄酒度數低,但十幾度的酒精度三瓶也比得上一瓶白酒了,而且葡萄酒更醉人,不過貝貝所仗著自己能喝,倒也不以為意,只是阮市長几杯酒下肚之後,又開始裝醉。
「你們今晚玩兒的還真盡興!」阮市長似乎還停留在剛才觀賞貝貝他們大戰的興奮之中。
「人生,就象被一樣,有時候不能反抗,就要學會享受。」貝貝引用了一句網路上的名言,來回答阮市長剛才的挑逗。
阮市長搖晃了一下腦袋,她似乎真的喝醉了一樣:「你這是從哪學來的啊?回答得驢唇不對馬嘴。」
「我的意思是,人活在世上,誰能保得準哪一天會死?要及時行樂,總是壓抑著自己是不行的。」貝貝撓了撓頭,替自己辯解了一下。
「對啊,及時行樂!」阮市長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下貝貝的話:「不過,人一旦放縱了,就很難再收回來了,女人放縱之後,最後倒霉的還是女人。」阮市長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看你們的表演,害我把褲子都尿溼了,哈哈!你們可真夠強的…不,應該說你真夠強的!」
「你幹嘛要尿褲子啊?旁邊不就有洗手間嗎?」貝貝明明知道,卻裝成一副不太明白的樣子反問阮市長。
「你…你好壞啊!你肯定知道餐是什麼意思!哈哈!」阮市長又藉著酒勁開始發騷,但貝貝越來越覺得這市長可憐了,她就是隻敢過過眼癮和嘴癮,雖然她極度渴望,但是她總是不肯放縱自己去享受一下,她內心肯定有一個死結,否則她這種年齡的人,她這種職位的人,離了婚,肯定不會讓自己過得這麼難受的。
「我真的不懂。」既然她要過嘴癮,就讓她過個夠,挑逗到一定極限,不信她能一直堅守到最後。
「好吧,那我就說我流了很多水,你總該滿意了吧?壞弟弟,就想挑逗姐姐,你當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不和你!」這阮市長說來也奇怪,她就只是用言語挑逗貝貝,連一點肢體動作都沒有,如果她伸手打一下貝貝,或者做點別的什麼動作,貝貝肯定會順著就把她拉入懷中了,可她就是不。
不過都到了這種火候了,貝貝也不想再忍,他又站了起來,準備坐到阮市長身邊去,阮市長再一次用手勢阻止了他,然後一臉的警醒看著貝貝:「你就坐在那裡,別過來啊!我知道你想幹嘛!」
「好好好!我就坐在這裡。」這女人思想很獨立,強迫她的效果估計不會太好,還是繼續讓她過過嘴癮吧,真是個怪女人,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唉!我好難受啊!」阮市長見貝貝重新落座之後,又開始裝醉起來。
「怎麼了?」貝貝也是沒辦法,只得順著她的話來說。
「我身上好癢!」阮市長說完,看著貝貝又吃吃地笑了起來。
「被蟲子咬了?」貝貝假裝關心地問了一句,然後假裝四處找蟲子。
「哈哈,你真是壞透了!我被蟲子在身上咬了個洞,裡面好癢,還往外流水…」
「在哪裡?」貝貝假裝很關心地上下打量著阮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