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做過什麼？」貝貝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那些照片他當時都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做過比那些照片更過份的事情。

露露突然好象是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了，她憋了半天都沒能說出什麼來。

「露露，你那時候，不是幾次讓我檢查你還是不是嗎？那時候，你到底還是不是？」貝貝不想點破那些事，只是後悔當時沒有檢查，雖然他那時候並不懂什麼是，但是藉著檢查的曖昧氣氛，兩個人肯定會做出些什麼來的。

「如果…一個女生的那裡…被人舔過…我想你應該明白的…」露露終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那…你覺得她還是不是？」

「這個啊？」貝貝笑了起來，他突然把露露撲倒在床上：「你為什麼要讓人舔你的那裡？」

「別鬧好嗎？我和你談正經事…」露露現出一臉的乞求神色，貝貝有些不忍心，便放開了她。

「他沒有進入你的身體，那你就還是…你不會就為這個放棄了我吧？其實那些照片我早就看到了，只是你的關鍵部位都沒有照清楚…太可惜了…」

「你都看到了？」露露的臉更紅了：「為什麼不揭穿我？」

不揭穿你，那是因為沒想和你在一起啊！揭穿你做什麼？不過貝貝肯定不能對露露這麼說，他很認真地揣摩了一下露露此刻的心理，然後才回答了露露的疑問：「因為我不覺得女生做了那些事就罪該萬死，能在那樣的情況下都能忍住…仍然能守身如玉，說明你是個很有原則的女孩子，不該做的事情絕對不會去做。」

「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露露又確證了一下。

「當然啦…露露你不會因為這個所以疏遠我的吧？那也太冤了點…」貝貝感覺今晚推倒露露有戲，還是忍不住有些興奮。

「不是…是因為那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現在…我已經不是了。」露露轉過了頭去。

「哦？」貝貝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怪也只能怪自己，下手太晚，被別人搶了先，後悔也晚了。

「你…後來把自己給誰了？」貝貝很輕柔地問了一句，心中已經起了殺機，這個膽敢動他的女孩兒的男人，很顯然是不想活了。

「今年過完年，開學返校之後…」露露開始了痛苦的回憶。

「坤龍他又找到學校裡來了…」露露說著就低下了頭，貝貝嘆了口氣，那時候他正因為陳雪的事情焦頭亂額，沒想到正是那個時候，露露也出了事。

「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逼著我和他見面…我很害怕，但是…那時候打你電話，你根本不接…後來他對我說，要還一些照片給我，我知道他想威脅我，但我還是很害怕那些照片落到你手裡，所以，那天我去了他的出租屋。」露露說著就用手矇住了臉。

貝貝沒再吱聲，這種故事，網路上比比皆是，可以想象得到露露進了出租屋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然後呢？」貝貝還是本能地問了一句。

「然後…他說…讓他再為我做一次…他就心甘情願地放棄，還會把照片和電子檔案一起還給我，他跪在地上求我，發誓說，就只最後一次…我只想拿回那些照片…所以…」

露露停了好半天，貝貝這時候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靜靜地看著她，被，對每個女生來說，都不是能讓人愉快的回憶。

「他了你，所以你殺了他…」貝貝替露露說完了這些話之後，開始安慰她：「露露，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太自責了。」

露露搖了搖頭：「雖然我那時候已經很討厭他了，但是…他舔我…還是讓我的身體…」露露頓了頓：「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突然用手指使勁捅破了我的那裡…當時流了很多血，好疼！」露露似乎陷入了很不堪的回憶之中：「我當時哭著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也哭了，他說他很愛我，所以不想傷害我，但是他說他這樣做的目的，是可以幫我認清真正愛我的人，和那些不愛我但只想佔有我身體的人…他仍然堅持勸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貝貝聽到這裡，底下都軟了下去，那男人所說的，不愛她但是隻想佔有她的身體的人，不就是現在的自己嗎？如果…自己愛她，再佔有她的身體就不會存在這個問題了吧？不管怎樣，貝貝都覺得自己比起那個坤龍，都要卑鄙得多。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你是那樣的人，你早就可以佔有我了，但是你一直沒有那麼做，我當時非常生氣，在桌子上取了把剪刀就朝他紮了過去…」

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露露才又開口：「他可以躲開，但是他沒有躲…剪刀捅破了他的頸動脈，我嚇壞了，只知道哭…他一邊手手捂著脖子，一邊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著什麼。」

「東西寫好了，他遞給我之後，就倒了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他都寫了些什麼？」貝貝知道自己這話問得有些不合適，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露露取出自己的錢包，取出了一張被血染紅的紙，遞到了貝貝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