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妮輸了
第一把牌到手,貝貝見到自己有一個‘二’並不是很擔心,就算她們三人聯手,至少戰勝她們一個應該不成問題吧?
田妮是貝貝的下家,貝貝見她身上僅剩的那條睡衣,不由得暗笑起來,而且田妮打牌只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牌,對別人在做什麼並不是很在意。
貝貝稍稍側了一下身子,就看到了田妮手上的牌,她取的牌可真夠濫的,貝貝都禁不住可憐起她來,全手牌最大的是j,一個三、兩個四、一個五、兩個六、還有個八,真不知道她這手牌該如何打出去。
貝貝偷看到了田妮的牌之後,更加興奮起來,這把牌貝貝就是亂出,最後會輸的肯定還是田妮。
果然田妮見到自己這一手牌也是哭喪著臉,貝貝手上比j小的牌,除了一個方塊三,其他的都成對或者成順,貝貝並不是有意要欺負她,但每輪到自己出牌到後,田妮就用一種極端仇視的目光瞪著貝貝,貝貝簡直有一種想把自己的牌拿給她看一看的衝動了。
出了幾圈之後,田妮手上一張牌也沒能發出來,李霞和露露似乎也看出了田妮的窘境,她們不停地想辦法出一些小單牌試圖拯救一下田妮,但一到貝貝這裡,就被卡死了,有些牌貝貝不卡,田妮她也出不了。
「是不是‘抵死’(方言,就是一張牌也出不了。)了,要多脫幾件衣服啊?」貝貝咧開嘴笑了起來,田妮那薄薄的睡衣裡面似乎連胸罩都沒戴,很可能就剩一條小內褲了,貝貝開始意淫起她只剩條小內褲時的情景,依田妮的個性,她肯定會羞得哭起來。
「哪有這個規矩?」田妮果然抗議起來:「事先沒說的,就不算。」
「對啊!對啊!」李霞和露露顯然注意到了這一把沒治住貝貝,誤傷了田妮,她們理所當然地站在了田妮一邊,要知道田妮是被她們兩個給拉上賊船的,豈能置她於不顧?
「打牌‘抵死’肯定要受到更重的處罰…這是常識。」貝貝也對眾人提出了抗議,他很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把這條規矩特別提出來呢?
「沒說好就不算。」三個女生顯然早就結成了戰略同盟關係,貝貝看來是說不贏她們了。
「好,不算就不算。」貝貝搖了搖頭,反正死妮子這次是逃不掉了,隔著她的睡衣,貝貝彷彿已經看到了她的肌膚,她的睡衣裡面肯定是沒多少內容了,看小妮子的身體雖然很讓貝貝很期待,因為之前從來沒機會看過…相比起看她身體讓貝貝更感興趣的,是看小妮子被迫脫了衣服之後的那種窘態,誰讓她平時裝得那麼正經?貝貝知道她骨子裡還是有點淫蕩的,以前她追自己的時候,經常使用色誘這一招,現在知道自己對她感興趣之後,她反而假正經起來,唉!不過也不能怪她,大多數從農村出來的女生都是這種脾氣。
又是幾圈下來,形勢對小妮子越來越嚴峻起來,貝貝早就知道,她可能一張牌也出不來,既然‘抵死’不算,那她出不了牌也沒什麼意義了。
‘跑得快’有兩種打法,一種是跑掉一個,其他三人都算輸,另一種是一直打到最後,只算最後那人輸,貝貝他們現在打的就是這種,所以在最後一個人輸之前,其他三個人先跑後跑都沒什麼意義,只是第一個跑掉的人可以在下一輪先出牌,搶得先機。
露露和李霞的牌估計早就能跑掉了,她們的牌都好於貝貝,為了不背上害慘了田妮的罵名,她們不惜不出牌等在那裡,想找到機會救田妮於水深火熱之中。
不過她們這麼做,倒是給了貝貝很多機會,貝貝手上的牌越來越少,田妮的神情也變得越來越焦慮不安,露露和李霞臉上則是一副闖了禍的神情,無比歉疚地看著悲慘的田妮,眼睜睜地把她送進了貝貝邪惡目光織就的火坑裡。
貝貝還剩下兩張牌,一個‘二’(跑得快沒有大小王,他們打的規矩裡也不分黑桃紅桃誰大,所有的四個‘二’都是最大的牌。),田妮手上仍然一張牌也沒出,露露和李霞不管是誰先跑,或者誰先發單張,貝貝就可以跑掉了,貝貝一旦跑掉了,剩下的三個女生不管是誰輸,都將不得不脫掉一件衣服,從貝貝對田妮手上牌的瞭解,他知道,田妮身上這件睡衣肯定是保不住了。
脫了她的睡衣,再努把力,脫掉她的內褲,哈哈,到時候這個小妮子會是什麼表情?貝貝看著手中這兩張必勝之牌,已經沉浸在了這種無限美好的遐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