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他。」貝貝拉了拉田妮的手:「是我自己晚上到處亂跑導致的。」
田妮沒再說什麼,只是隔著繃帶輕輕地把小手放在貝貝的胸前:「還疼嗎?」
「嘿嘿,你親我一口,我就不疼了。」貝貝突然笑了起來,魏東虎聽到他們打情罵俏的聲音,心中有些難受,便起身走遠了一些。
「你去死吧!」田妮一如既往地拒絕了貝貝的提議。
「昨天這裡每個人都親了他一口。」瑤瑤笑嘻嘻地看著貝貝,當著田妮的面揭穿了貝貝的把戲。
「是真的嗎?」田妮似乎有些不高興。
「好疼…」貝貝捂著胸口叫了幾聲,然後對大家說:「我要昏迷過去了。」然後就假裝昏迷了過去。
「貝貝你沒事吧?」小怡慌了神,她顯然被貝貝騙了過去。
「他是裝的。」瑤瑤看貝貝的氣色比昨天好了許多,她暗暗有些心驚,很顯然貝貝擁有‘巡夢’戰士特有的快速恢復能力,只是她不想過早揭穿他,只是悄悄提醒了一下其他的女生。
「裝的?你怎麼知道?」
露露似乎也看出來貝貝是裝的,她驚叫了一聲:「你們一起脫衣服幹嘛?搞日光浴啊?那也不用都脫光啊!」
貝貝連忙睜開了眼睛四處看了看,發現每個女生都穿得整整齊齊,只是大家都盯著他,很顯然,上了露露的當了。
貝貝只好繼續裝糊塗:「我這是在哪兒啊?嗯,剛才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很顯然,看到他剛才一臉的色相,沒有人再相信貝貝的鬼話。
「這麼多槍,誰教我們用一下啊?」小怡指著田妮帶過來的槍,分散了大家對貝貝的注意力。
「我來吧,你們把我推到樓邊上去。」貝貝不想讓別人來教他的女孩用槍,但又不想讓人看出來他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便大喊了一聲。
「你能行嗎?」小怡知道貝貝身上的傷勢不輕:「你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貝貝拍了拍輪椅,裝作有些生氣,女生們立刻擁上來把他推到了樓邊。
貝貝取了一隻步槍過來,推彈上膛,瞄了瞄樓下的殭屍:「你們說,打哪一個?」
「那個!那個綠衣服的,長得象小泉蠢一郎的。」小怡隨手一指,嗯,貝貝點了點頭,那廝確實長得象小泉,二話沒話,他拉動槍栓,瞄準那殭屍的腦袋,「砰!」的一聲,就把小泉的腦袋給爆了。
「哦!!」小怡高興得跳了起來:「你打中他了!」
「再打哪個?」貝貝顯然對這個遊戲很感興趣。
「那個!那個!那個長得象陳水扁。」小怡又幫貝貝敲定了一個人選。
「嗯,是很象,小怡你真有眼光。」貝貝調整姿勢,又是一聲槍響,陳水扁也被爆了頭,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打這個。」田妮給貝貝挑了個目標。
「為什麼要打這個?」李霞很奇怪地看著田妮。
「他長得象朱廣滬。」田妮解釋了一下。
「朱廣滬是誰?」瑤瑤很奇怪地問了一聲,小泉和阿扁大家都知道,只是沒聽說哪個政要叫朱廣滬的。
「z國足球隊教練。」李霞捂著嘴笑了起來:「田妮你還看z國隊踢球啊?我老早就不看了,你是不是有自虐傾向啊?」
「嗯…以後再也不看了!打死也不看了!」田妮恨恨地說:「前幾天看的亞洲盃上,他居然零比三輸給烏茲別克,小組都沒出線,把人給鬱悶死了,當時就有想殺了他的衝動。」
「那也不能全怪他,國家隊主教練都只是個替罪羊而已。」貝貝搖了搖頭:「你們把找個象謝亞龍的,讓我把他的頭爆了,他比朱廣滬還可氣些,z國的足球都是被這些官僚們給耽誤了。」
「嗯,還是貝貝說的有道理。」露露很及時地恭維了貝貝一下。
「你們這幫人童年都受過虐待嗎?」唐箏忍不住插了句嘴:「都是些冷血動物!動不動就殺人,很好玩嗎?」
唐箏在人群中有些受冷落,心中不是很高興,她天生又什麼都不怕,所以就忍不住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她平時不關心政治,不關心足球,對於他們口中說的誰誰誰,一個也不認識,只知道他們這幫公子小姐吃飽了沒事兒幹,正在殺人取樂。
大家興致本來很高的,被唐箏的話弄得都有些掃興,貝貝只好和大家開個玩笑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嘿!唐小姐,聽我說,如果我變成他們。」貝貝指了指樓下那些殭屍:「你也可以…幫幫忙…爆了我的頭。」
「嗯,好的,一言為定。」唐箏見到大家的表情,知道剛才話說得很有些重,貝貝對著她笑了笑,她也只好順著臺階下來了。
「貝貝,我有話對你說。」瑤瑤的神情有些驚惶,她低低地把嘴巴湊到了貝貝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