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朝樓下看了看，很快她就注意到遠處大量的殭屍朝這邊聚攏過來：「奇怪了，他們為什麼都聚到這裡來？他們到底是什麼東西？是怎麼產生的？」

「天曉得！」露露也看到了遠處聚過來的殭屍群，心中陣陣發寒：「他們聚過來…或許是記憶，直覺…或許他們想來吃我們…你現在還想不想跳下去？估計他們肯定很喜歡吃你的肉。」

小怡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被他們咬破了相就太不划算了。」

「破了相？」露露笑了起來：「你擔心破了相貝貝不要你這個秘書了？」

小怡本來想說：「貝貝才不會不要我呢…」一看到李霞正聽著她們的對話，便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小怡拉著露露走到樓頂另一側，感覺離開李霞已經很遠了，才向露露問道：「你們李董是不是個很難相處的人？」

「還好啊，我一點也沒覺得她難相處。」露露知道貝貝很寵愛這個秘書，做為她的身份，便比李霞先一步接受了小怡，對她來說，和小怡搞好關係當然也沒什麼壞處，畢竟她們現在的身份基本相當。

小怡撇了撇嘴：「她好象很不喜歡我。」

「她不是不喜歡你，小霞她對陌生人都很戒備。」露露替李霞解釋了一下。

「好象不是吧？我看她和那個cj很快就混熟了。」

「那不一樣…」露露回頭看了看李霞她們的方向：「小霞是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才和那個cj進行一些必要的溝通，為我們取得更好的生存環境，她現在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小女生了，在用人和公司大局的把控上，貝貝都不如她。」

「是嗎？」見露露這麼說貝貝，小怡有些不高興了：「在公司經營方面，我…貝貝絕不會比任何人差，他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嗯，我也相信他。」露露聽出小怡話語中的不快，趕緊補充了一句。

小怡瞟了一眼露露，覺得這個女生長得確實很白淨，難怪貝貝見到她的時候，總是口水橫流。

「貝貝好象也…很喜歡…你啊。」小怡半笑不笑地看著露露。

「是嗎？」露露假裝沒太在意小怡的話：「喜歡我？我覺得只要是個女生，貝貝都會喜歡…而且不弄到手絕不罷休…他…在你面前提到過我嗎？」

「這個…」小怡想了想：「貝貝在我面前從來不提其他的女生。」

「哦…」露露略感到有些失望：「真懷念那段在學院裡的時光，貝貝那時候很窮，連請我吃飯都請不起，但是那時候我們都很快樂，因為我知道他以後肯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你們…在學校的時候…呆在一起過？」小怡顯然從露露的話中聽到了弦外之音。

「是的…」露露似乎陷入了回憶中：「那段時間，我和他也應該算是戀人吧…直到後來陳雪插了進來。」

「他的學校生活倒還是很豐富的哦。」小怡乾笑了一聲：「貝貝從來沒講過他在學校的戀愛史，今天反正也沒事，要不你講給我聽聽？」

「有什麼好講的？那時候他窮困潦倒，不過想見他的時候，每天都可以在一起，心裡也不用顧忌什麼，我那時候就知道他會有發達的一天，但是我也想到了，他一旦發達了，肯定很快就會把我丟到一邊的，我只是沒想到這一天到得這麼快，現在他身邊的女孩子就象走馬燈一樣，一天一換，你都搞不清他的感情現在究竟停在誰的身上。」

「兩個人。」小怡很肯定地回答了一聲：「一個是田小姐，一個是他妹妹李霞，我跟了他這麼久，他對誰真心，對誰假意，我都能分辨得出來。」

對這個結果露露倒不是很奇怪，不過她還是提了個問題：「他對陳雪就沒有感情了嗎？」

小怡搖了搖頭：「貝貝對陳雪最多的是歉疚，他雖然公開承認陳雪是她女朋友，但是他心底從來沒有真正承認過這一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甚至是在躲著陳雪，他怕面對她時，必須要盡他的那份義務。」

「哦…」露露似乎象是明白了什麼一樣，過了一會兒，她又想起了一個問題：「你剛才說，他的真感情只停留在兩個人身上，那你覺得，在他心中，小霞和田小姐，他最愛的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