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一隻黑貓突然從角落裡竄了出來,並尖叫了一聲,北原龍有些分神,他轉頭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一隻小臂卻充分暴露了出來,而且臂肘離田妮的身體還有些遠。

貝貝不敢猶豫,他這一槍快過他的思考,一抬手,子彈就擊中了北原龍的臂肘,子彈的威力太大,居然把北原龍的半條手臂給擊飛了出去!

北原龍鬆開手,用另一隻手捂住那隻血肉模糊的半條手臂哇哇哇哇地亂叫著,田妮被鬆開之後,大口呼了幾口氣,看到貝貝冒煙的槍口,很聰明地往地上一蹲,這麼近的距離,貝貝如果再打不中,就太對不起當初米勒大叔稱他是美國fbi的神槍手了。

「砰!」的一聲,最後一顆子彈,從貝貝的槍口中射了出來,帶著巨大的衝力,劃破空氣,直接撞進了北原龍的眉心,隨即子彈爆裂開來,把北原龍的頭蓋骨掀開,並把它炸成了好幾塊,他的腦漿四濺,田妮抱著小腦袋,伏在地面上,渾身不停地發抖。

見北原龍已倒在地上,貝貝看了看槍,果然槍中已經沒有子彈了,他很認真地觀察了一下這把槍,感覺非常的奇怪,這把槍的威力似乎大得超出他的想象,不過現在不是研究這把槍的時候,貝貝扔下槍,來到田妮身邊:「小妮子,別怕,一切都結束了。」

「是嗎?」田妮抬起頭叫了起來:「你不殺了我,怎麼可能結束?那個聲音說,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如果只有一個人能出去,我會自殺,然後讓你出去的,所以…我說,一切都結束了,至少現在沒有人能再傷害到你,我如果死了,在死之前,我不能讓你身邊留有任何危險,哪怕是神父和那些女子,他們在某些情況下,仍然可能會傷害你,我不能冒那個險,因為,你對我很重要,所以我才會那樣做,小妮子,不要怪我濫殺無辜,我沒有瘋,我仍然是你的師兄,是你可以信任的貝貝。」

田妮看著貝貝半天,一直沒有說話,終於還是讓貝貝把她攬入了懷中。

貝貝把所有的屍體全部拖到了地下室裡,當搬完最後一具屍體以後,貝貝看了看地下室走廊的另一頭,記得在第一次和北原龍一起下來時,北原龍走的是另一頭,從那邊走,又會有些什麼?

可能因為太過於疲累,剛才近半個小時又一直在和屍體打交道,貝貝往那邊走了兩步之後,感覺有些噁心,便停下了腳步,心裡想,還是先休整一下之後,再來繼續這個探險吧,於是很快回到了廳裡,並把地下室的門給反鎖了起來,反鎖之後,貝貝不由得暗笑了一下自己,難道是怕那些屍體從地下室裡爬了出來?

那隻黑貓是怎麼回事?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它躲在地下室裡,第二次它的突然出現救了自己和田妮,但是現在哪兒都找不到它的蹤跡了。

田妮窩在大廳的沙發裡,目光仍然有些呆滯,貝貝經歷過很多次血腥的場面,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田妮從來沒有經歷過,很顯然她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甚至貝貝回到她身邊時,她都被嚇了一跳。

「沒事了,真的沒事了。」貝貝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田妮,因為田妮的眼中已經流露出了對他的不信任。

「嗯…」田妮低下頭,避開貝貝的目光:「我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出去了嗎?」

「我休息一下,等體力恢復一些之後,我再到地下室和三樓去檢視一下,或許會找到別的出口。」貝貝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一些,他腦海中隱隱回憶起自己曾被困在過一個奇怪的地方,那種恐懼害怕的心情,他能回憶起來,還有就是當一些至親之人出現時,後來發現也不過是自己的幻覺時的那種絕望心情。

田妮可能仍然對剛才自己的殺戮行為有些不理解,所以心中非常的害怕,貝貝只能靜靜地坐在田妮身邊,讓她慢慢恢復對自己的信任。

貝貝有意和田妮聊聊天,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小妮子,我還一直沒有機會問你,你是怎麼和張導成為姐妹的?而且…為什麼一開始要瞞著我?」

田妮看了看貝貝,回憶似乎把她拉回了現實中,這些熟悉的話題,讓她暫時忘記了身邊的絕望和恐懼。

「想聽聽我的故事?」田妮抬起頭看著貝貝:「抱著我。」

貝貝抱住田妮,突然聽到地下室似乎有些響動,他變得有些不安,但田妮似乎什麼也沒有聽到,貝貝不想破壞田妮現在的心情,便緊緊抱住她,讓她覺得在他的懷裡很安全。

田妮又沉思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貝貝沒有再開口,終於田妮開始了她的故事。

「以前有一對姐妹,從小就是孤兒,一直被不同的家庭收養著。姐姐名字叫張婕,妹妹就是我,姐姐考上大學那年,籌不到學費,在家哭了好多天。我為了幫姐姐籌學費,偷偷跑出去賣血,卻沒有拿到錢,還大病了一場。後來姐姐想辦法籌到了學費,還幫我去醫院治了病。姐姐自從拿到錢之後就變了一個人,變得非常沉默。很久以後我才知道是村長給姐姐的錢。」

「姐姐臨走之前拉著我的手對我說:「妹妹,姐姐這輩子註定不會一直窮下去,我們姐妹也註定不是要被人欺負的!姐姐遲早都會混出來的,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姐姐這樣的苦,等姐姐混出來的那天,所有害過姐姐的壞人,姐姐都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田妮說到這裡眼圈有些紅:「我起初不知道姐姐這話裡的含義,後來懂事了才從村裡人口裡聽說姐姐被村長欺負了。」

貝貝一邊聽著,一邊很注意周圍的響動,雖然只剩下了他和田妮兩個人,但貝貝此刻仍然感覺不到安全,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不過為了不讓田妮害怕,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田妮,並不打斷她的話。

「後來我上了高中,姐姐把我弄到了她讀大學的城市裡,姐姐告訴我她已經開始掙錢了,也給了我很多錢。我很開心,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姐姐從哪裡弄來的錢。在我十六歲那年,姐姐就想辦法把我弄進了大學。我那時的感覺就好象是天底下沒有姐姐辦不到的事情,我也非常崇拜姐姐。」

田妮抬頭看了看貝貝:「很快就要講到你妹妹小霞了,而且這些事情是你以前不知道的。」

貝貝沒有吱聲,不過他的注意力真的集中到田妮的故事中了。

「進了大學我才知道,姐姐住進了院長的家裡。」

田妮頓了頓:「那個院長,就是你的親生父親,小霞的養父。」

「和姐姐經常呆在一起,我才發現姐姐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姐姐的心中對所有人都充滿了仇恨。除了一個人,就是你的親生父親。姐姐深愛的那個男人,她經常哭著對我說如果不是當初姐姐把自己給了別人,或許就能和那個男人長相廝守。後來姐姐安排人用非常殘忍的手段報復了家鄉每一個欺負過她的人,村裡以前凡是和姐姐有點過節的人都倒了大黴,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特別是那個村長,被人打得高位截癱,到現在還沒抓到兇手,姐姐沒讓他死,是想讓他活著受折磨。」

「上大學的那年,有一天姐姐對我說院長想讓姐姐幫忙物色一個人和他女兒做朋友,姐姐想讓我去,但是叮囑我不要讓院長他們知道我是她妹妹。我就是這樣認識了李霞,嘿嘿,就是你最喜歡的那個人。」田妮有些調侃地看了貝貝一眼,貝貝沒吱聲,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李霞的脾氣很壞,沒有一個朋友,第一天見面我還和她打了一架。不過大多數時候我都是讓著她。姐姐也要我一定要和小霞處好關係,後來,小霞也逐漸把我當成了知心朋友,再後來,我和李霞就住在了同一個寢室,不管是上課還是出去玩,都形影不離。」

「李霞經常對我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她從來不和任何男孩子來往,如果我和其他男孩子講話,她就會非常生氣,後來發展到我和對面寢室的露露陳雪講話她都會生氣。姐姐又一直都叮囑我,不管李霞要我做什麼,我都要聽她的。我也千方百計想和李霞把關係處好,就當是為了姐姐吧。其實李霞除了那些怪毛病之外,對我是非常好的,你應該知道,她對人好起來,是非常好的,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

田妮沉默了半晌,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貝貝很關切地等著她繼續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