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英語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哦,我懂了,我們黑人都是一樣的,是吧?」黑人這句話沒有罵人,但是開始眼露兇光了。

北原龍冷冷地對那著那德國女人說了一句:「你看見過他開槍打人嗎?」

「哼!小說整理釋出於www.ㄧ6」德國女子不再吱聲。

「把槍放下,讓我們走!」黑人和北原龍的關係似乎變好了,已經開始和他‘我們我們’的了。

「為什麼沒有人問他?」那英國人指了指貝貝。

「我?」貝貝很疑惑地回了一句。

「是啊,就是你。」

「他沒有,他一直睡著,而且和我在在一起!」田妮替貝貝辨解著。

「嗯,當然你會那麼說,因為他是你老公嘛!」英國人依然不依不饒,貝貝有衝上去照他臉上打一拳的衝動。

「我沒有撒謊。」田妮有些不高興了:「或許這裡還有別人和我們在一起呢。」

「不,那不可能。」英國人搖了搖頭:「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說著他再次把目光移向了黑人。

「為什麼所有人都懷疑是我?」黑人很有些惱火。

「這並不是因為你是黑人,老兄!」德國女子不無嘲諷地補了一句。

「你知道個屁!二十來歲的白人婊子!」黑人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去你媽的!」德國女子毫不客氣地進行著還擊。

「靠!閉嘴!你們倆個在說什麼?英語,說英語!」黑人的注意力突然又從和德國女人的對罵中轉移了出來,怒視著英國人和法國人,很顯然他認為這兩個人在商量著如何對付他。

「關你他媽的什麼事?」英國人對黑人是一點也不客氣。

「你們又不是在法國,懂嗎?」黑人似乎也有點知道自己理虧,便只好扯了個理由替自己辨解了一下。

「拜託!我們必須善待異己如同自己。」法國人從中勸了一句,當然是用的英語。

「對你神父,那是當然。」黑人看來對神父也沒有什麼意見。

「是不是有人把溫度調高了?」德國女子頭上開始出汗,她四處不停地張望著。

站在她旁邊的格拉芙搖了搖頭:「這裡沒有控制器。」

「我四處查過了,確實沒有。」警察確認了格拉芙的說法。

「不錯!」神父停下了和英國人的交談:「我們中間沒人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人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在這兒,但是我們必須接受這個現實,無論是否願意,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黑人打斷了法國人的話:「我想這不公平,我們都不知道你們在談些什麼。」

「對呀,你們在密謀些什麼呢?」德國女子毫無立場地又站在了黑人一邊。

「聽著!」黑人見有人支援,膽氣也粗壯很多:「我說過請你們說英語!」

「你無理取鬧幹什麼?」警察阻止了黑人:「就讓他們說法語好了。」

「你憑什麼說我無理取鬧?我理由很充分…」黑人大聲辨解起來。

「大家聽我說,我想說的是,你們需要學會,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法國人的主要意思還沒表達出來,又被德國女子給打斷了:「神父,抱歉,你說的很對,不過下次你再跟我引用聖經,我可不聽了。」

「阿門!」法國人很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我可不那麼認為!」英國人也吵了起來,場面開始變得混亂,都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了。

「不,不,不,她說的對,我需要考慮到你們每人的不同之處…」神父力圖做到不得罪任何人,不過好象很難,他的話再次被德國女子打斷了。

「我唯一需要的東西就在酒櫃裡,還有再多點兒吃的就好了。」

「好了!夠了!都睡不著嗎?會都回房休息去吧。」很顯然,警察因為一直防備著有人偷槍,精神顯得非常疲累:「神父,能不能幫我把槍保管一會兒?我需要睡一會兒。」

「好吧,我呆在你房裡,幫你守著。」法國人跟著警察一起進了房間,然後轉身示意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槍在神父手裡,大家似乎也都沒什麼意見,便各自回各自的房間了。

貝貝睡了一會,精神好多了,回到房中,看著一臉疲憊的田妮,勸她說:「睡一會兒吧,我守著你。」

田妮不安地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然後對貝貝說:「我睡著以後,你不會離開我吧?」

「不會的。」貝貝撫摸著她的小臉蛋兒:「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田妮抓住貝貝的一隻手,似乎睡過去了,貝貝分析著現在的形勢,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燈突然熄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卻沒有任何人聲發出,難道現在所有的人都睡著了?

黑暗讓一切變得更加撲朔迷離,就在這時候,樓上正對著貝貝的房間裡,似乎發出了些很低微的響動聲,貝貝聽了半天,似乎是有人在那裡面挪動著什麼東西,貝貝猶豫了一下,站起身想朝門邊走出去,上樓察看一下,就在這時候,黑暗中一個人影似乎閃進了房中,貝貝迅速開啟手機蓋,利用手機照射出來的光亮四處巡視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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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在睡夢中隱隱聽到有人喊:「小魚兒!小魚兒!」他募然醒了過來並坐了起來。

在黑暗中,他的眼前浮現了童童向他求助的目光,阿南想起了自己躺在天橋下的那段時光,還有給了他饃饃吃,並收養了他六、七年,整天喊他「小魚兒」的那個余姓妓女母親。

阿南穿上衣服,走出房門,天氣還是那麼悶熱,雖然已經快到凌晨了,還是一絲風都沒有。

阿南無意識地向天橋那裡走去,他的內心此刻非常的痛苦,他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做什麼,好象就是為了完成一種救贖,到底是救誰,他自己也不清楚。

童童仍然躺在天橋下面,而且已經不止是下身沒有絲毫的遮擋,連上身的衣衫也被扯爛在一邊,顯然對她施暴的那些人已經離去了,空氣中迷漫著一些惡臭的氣息,她的小孩兒臉朝下趴在地上,生死未明,阿南俯下身子,試了試童童的鼻息,已經氣若游絲,如果這時候不對她施以救治,估計她撐不到明天。

聞著她滿身的惡臭,阿南想起身離開,終於他還是停了下來,也許,該得到救贖的,不是躺在天橋下的這個女子,而是自己。

阿南費了老大的力氣,終於把母女二人弄回了自己的租住處,他把童童放在了衛生間的地面上,除去了她那些汙穢的衣衫,然後開始幫她洗去身上的汙穢物,雖然幾次差點薰得嘔吐出來,阿南仍然堅持把她洗乾淨了,在幫她清洗創口的時候,童童疼醒了過來,一雙眼睛茫然地四處看著:「毛毛呢?我的毛毛呢?」說著,她就努力想坐起來,但是因為身上沒有力氣,最終沒有坐起來。

「她在客廳裡,好象是睡著了。」阿南冷冷地說了一句。

童童疼得直皺眉頭,阿南看著她的傷勢,知道她現在肯定疼得不輕,但看到她咬住嘴唇一聲也不吭,心裡還是有點佩服她,要知道女生哪怕身上傷到一點點,都會疼得哇哇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