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給我!」那黑人把手伸向那德國女子。
「你自己去拿,滾開!黑鬼!」
「fuck!臭婊子!」一邊罵著,那黑人抓住德國女孩兒,似乎想要動手打她了。
「砰!」一聲槍響,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原來是那警察開槍了。
「住手!」大家看著槍裡面冒的煙,都停了下來,很顯然,他這一槍只是衝著天花板開的,應該算是鳴槍警告吧?
貝貝心裡默默地數了一下,槍中一共八發,現在還剩七發了。
「fuck!這不由你來決定!」黑人暴怒起來,他放開了德國女子,但並不敢朝那警察衝過去。
「這樣做並不好…」美國女人被槍聲嚇了一跳,她開始抱怨那個警察起來。
「我要把剩下的酒鎖起來。」說著警察就走到酒櫃旁,把手伸向了德國女子,示意她把鑰匙交出來。
那德國女子似乎對他剛才救自己的事情並不感謝:「你以為你是誰啊?」並不肯把鑰匙交出來。
那警察發現他開了一槍後,所有人對他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他冷靜了一下,然後大聲對大家說了起來:「我想我們應該談一談了,你們把那人說的話都忘了嗎?我們中只有一個人會離開這裡,你們想過沒有?」
見沒有人吱聲,警察繼續表述著他的觀點:「嗯…我看我們中每個人都不會那麼想的,這筆投資和這次大賽的頭名是很誘感,可能在座中會有人為它做出任何事。」
「是啊,為了錢嘛,當然什麼都可以做得出來。」德國女子喝了點酒,話也多了起來。
「難道你們這兩個婊子,以為能勝過我們嗎?你不過才十磅重吧?我確信我說過,沒人會參加這遊戲!」那黑人大聲表白著自己的態度,或許是為了博取大部人的同情或者支援。
「可我沒看見有誰給我們別的選擇,不是嗎?」德國女子一反剛開始的鎮定,喝了酒之後,話越來越多,而且帶著些挑逗性。
「都是廢話!我們怎麼會知道,別人為了這筆鉅額投資會做什麼?」黑人大聲說了起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他轉頭看著那警察:「你低估了人性,老兄!」
「是嗎?」那警察顯然不認同黑人的觀點:「我不這麼認為,有秩序,大家都可以活命。」
「你他媽的在說什麼?」黑人一副什麼場面都見過的架式:「你還沒見過人會變得多麼卑劣?在他們絕望、走投無路的時候?看看你!典型的豬腦子警察!」
「嘿嘿,」英國人冷笑了一聲,在黑人的背後用手作了個手槍的姿勢:「聽見沒,我覺得我有足夠的理由去殺人了,不然會被人殺掉的。」
警察有些不安地看著眾人:「我們還有路可走,這裡沒有殺戮,是的,要是有人膽敢嘗試我將親自負責,將他逮捕。」
「瘋了…」德國女子又喝了口酒,搖了搖頭。
「我現在跟你們說件事,我會盡我所能去防止任何類似事情發生。」警察用槍指了指黑人:「你,聽見了嗎?」
「那麼我們就等吧,我們會見識到別人都會做些什麼的,哼!等著瞧。」被槍指著的時候,黑人老實多了。
「夜宵來了!」
從廳角的一個小方洞中出現一條傳輸帶,一些小型飯盒被傳送到小方洞前方的平臺上,看起來似乎是飯盒。
「不錯!」黑人第一個撲到了平臺附近,拆開了一個飯盒。
「每人一盒!」警察見大家蜂湧過去,開始大聲制止起來。
雖然有些餓了,但這時候,還不至於餓得致命,先衝過去的拿了一盒之後,並沒有更貪婪地取別人的飯盒。
「靠!不會吃了你那份的!死條子!」黑人抓起飯盒裡的雞腿,開始大口嚼起來,象是幾天沒吃飯了一樣。
貝貝取來飯盒,開啟示意田妮吃點東西,田妮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漠然。
「可能我沒有說清楚,我是說一人一個飯盒!這也有錯嗎?」警察似乎感到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是為了大家,為什麼總是沒有人願意接受呢?
「嗨!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態度?這樣大家更容易接受你一些。」美國女人提醒了一下那個警察。
「這他媽的是冷的!」英國人皺起了眉頭。
「吃馬鈴薯吧。」他旁邊的法國人勸了他一聲,然後開始祈禱。
「也好不到哪兒去!」英國人咬了口馬鈴薯,又皺了皺眉頭。
法國人開始了餐前的祈禱。
「神父,我們能和你一起祈禱嗎?」田妮低聲向那法國人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我是個神父?」那法國人饒有興趣地看著田妮。
「邁克·杜菲神父,我知道您在進入建築行業之前,是坎亞爾鎮上很有名望的神父,我還讀過您的幾本著作,剛才看到您祈禱,我想我沒有認錯。」
「呵呵,很高興認識一位中國朋友,那法國人很友善地向田妮笑了笑:「請接受我們的感激之情,哦!主你賜予食物來維持我們的生命賜予喜悅來填補我們的心靈,幫助我們,讓我們彼此面對,沒有仇恨和痛苦一起工作,相互尊敬和忍耐全靠你,救世主,耶穌」
大家都很自覺地跟著他一起祈禱著,貝貝做了做樣子,然後很奇怪地看了看田妮。
田妮低低對貝貝說了一句:「我們難道要一直做局外人嗎?」
貝貝笑了笑,沒吱聲,很快大家都會撐不住而去睡覺,那時候,和北原太之間的打鬥可能不可避免,現在還是儘量多些朋友,少樹些敵人好,或許田妮這樣做是對的。
「主啊!」
「阿門!」
「阿門!」
「阿門!」眾人的祈禱都結束了,德國女子不無嘲諷地說了一句:「太感人了.我能吃我的東西了嗎?」然後轉身面對著警察:「有沒有可能把酒櫃的鑰匙還給我?」
「不可能!」警察冷著臉,並不看她:「請不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