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皇的目的
十來天過去了,樣品屋即將蓋好,貝貝和唐箏一起來到了德國的首都柏林,田妮先幾天前就去了義大利,她貝貝訂好了飯店。
就如貝貝之前所提到的,這個地方有著歐洲強烈的風格。尤其是柏林前後經歷過共產與資本制度的洗禮,更散發出一股無法言喻的獨特魅力。
「你看,這就是布蘭登堡大門。」貝貝指著上頭勝利女神的雕像對唐箏說。
「我看過介紹了,上頭說這裡本來有十四個大門,這裡是目前碩果僅存的一個。」
唐箏似乎對這些也很瞭解。
「真不簡單,做過功課吧?」貝貝撇了撇嘴。
「那是當然。」唐箏甜甜地笑了起來。
「累了嗎?要不要先去飯店躺會兒?明天再去會場看看樣品屋的實體模樣,這一過來,忙起來就是好幾天呢!」
「也好,說真的,時差還真難適應,自從踏上這地方,腦袋到現在還是暈眩不已。」
唐箏揉了揉太陽穴,不是腦袋疼,她還真想馬上去看看樣品屋。
「我們搭車去飯店吧!」貝貝攔了輛計程車,前往田妮預訂好的飯店。
「你會說德語?」見他和司機交談了幾句,把唐箏嚇了一跳。
「嘿嘿,臨時學了幾句。」貝貝現在覺得,學習語言還不是那麼難嘛。
「這樣啊?老闆你真厲害。」唐箏一臉羨慕加崇拜的神情。
到達飯店,辦好手續之後,貝貝和唐箏搭上電梯來到房間外。由於兩人的房間是相鄰的,貝貝在門口特地告訴唐箏,「大約再三個小時才到晚餐時間,你先去洗個澡、歇會兒,我大概……六點鐘再來找你。」
「嗯。」唐箏微笑著點了點頭,進入房間,關上門以後才重重地吐了口氣,坐在床上使勁揉了揉太陽穴,總覺得暈沉的感覺似乎更重了,該不會她真的水土不服吧?
走進浴室放滿水後,飯店還準備的有香精油,唐箏在浴缸里加了幾滴,讓自己沉浸在這充滿迷迭香氣的溫水裡,好儘快把平衡感找回來,但是躺著躺著,她非但不覺得精神好轉,反而愈來愈想睡了。
怕自己真的在浴缸裡睡著,唐箏趕緊爬了起來,穿上睡袍回到床上躺了一會兒……非常的頭暈目眩,她竟然就這樣不知不覺睡著了!
貝貝回到房間,同樣也感覺非常的疲累,他也泡了個澡,感覺非常的眩暈,呆呆地躺在裝滿水的浴缸裡,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實在無法理解自己現在的不安心情,但就是無法讓自己從這種不安中擺脫出來。
好象從金盔大酒店那一晚開始,貝貝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就差了很多,而且總有些精神恍惚,半夜一個人時,總會從惡夢中驚醒,而那個惡夢,就與酒店的房間有關,不過醒來之後,他對夢境中出現的事情,卻又是一點也記不起來。
貝貝從浴缸裡起身站了起來,拿起毛巾擦乾了身子,然後來到洗臉盆的鏡子前,猛一抬頭,看到鏡子中自己一臉的老態,就象一個快要入土的老人,他連忙擦了擦眼睛認真看了看,發現一切都很正常,唉!人累了,連眼睛都會花。
貝貝開啟水龍頭,把手伸了過去,突然被水龍頭中的開水給燙了一下,他哇哇亂叫起來,正準備打電話去投訴,卻發現手一點了不疼了,而水龍頭中,流出來的都是很正常的溫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貝貝使勁搖晃著腦袋,是不是這些天太累了?幹嘛老是產生一些幻覺?看來自己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貝貝迷迷糊糊地回到床邊,上好手機鬧鐘之後便躺了下去。
一些亂七八糟的情景出現在貝貝的夢境中,他根本無法靜下來,只覺得還是很累,似乎沒過多大會兒,手機鬧鈴就響了起來,貝貝的精神感覺非常的疲憊,不過晚餐時間到了,還是去找唐箏先吃個晚餐吧。
貝貝來到走廊,四周顯得非常安靜,貝貝很奇怪地四周張望了一下,然後按響了唐箏門口的門鈴,但等了好久仍不見唐箏開門,他開始有點不耐煩了:「唐箏!唐箏,你在嗎?」
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德語又不通,應該不會亂跑才是。於是貝貝提高了音量:「唐箏…開門!」
仍然沒有回應,貝貝不由得有些慌了神,他大聲用德語喊了幾句:「服務員!」
不過並沒有人理睬他,走廊裡安靜得就象在墓道中一樣,貝貝沒再猶豫,一腳踹在了唐箏的房門上,房門被這重重的一腳給踹開了,貝貝連忙衝到唐箏房間裡,房間裡居然沒人?
貝貝似乎在衛生間裡聽到了一些聲音,於是推開了衛生間的門走了過去,浴缸簾子後面還冒著些熱氣,似乎裡面還有些動靜,貝貝猛地掀開簾子,發現唐箏渾身是血地躺在裝滿血水的浴缸中,眼睛瞪得老大,但已經沒有神采了,他本能地大叫了一聲,但叫聲卻讓他自己醒了過來。
醒了以後,貝貝才發現自己原來還躺在自己房間的浴缸中,唉!因為太累了,居然在浴缸裡睡著了!
但是…剛才的夢境太過於真實了!貝貝感覺如果自己現在不是在浴缸裡,可能渾身都出了冷汗。
又坐了一會兒,終於回過神來,貝貝看了看浴缸旁邊放著的手機,原來自己真的在浴缸中躺了三個小時!
趕緊去找唐箏吃晚餐吧。
貝貝走出門,走廊中不停地有人在走動,很顯然,晚餐時間,現在正是所有的人都要往樓下去了。剛才的夢境中那麼安靜,顯然太詭異了!為什麼最近老是會做惡夢?而且夢境越來越真實?
貝貝按響了唐箏的門鈴,裡面還是沒有應答,貝貝心中有些害怕,便大聲喊了起來:「唐箏!唐箏!」
經過他身邊的人無不投來怪異的眼光,貝貝顧不上這些,更大聲地呼喊起來。
唐箏終於被他的叫喊聲給驚醒了,微微張開眼後掀起被子,踩著無力的步子到門口開啟房門,「你……你來了?」
「你怎麼了?」發覺唐箏的臉色很不對勁,貝貝立刻走進去扶住了她。「好燙!你發燒了?」
「我不知道,只是好暈、好累,這些天總是睡不好。」唐箏抬起頭,心裡非常不安:「對不起……我不該在這時候病了。」
「傻瓜,誰可以選擇自己什麼時候生病呢?」貝貝抱著唐箏走了進去,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我去請飯店的駐店醫生過來給你看看。」沒等唐箏拒絕,貝貝已經走出了房間。
唐箏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但她剛才確實看到他眼底的那份關懷,讓唐箏心裡感到非常的溫暖。
不一會兒,醫生來了,診斷後說她是因為過分疲勞,一直沒休息好,如今又到了一個對她而言完全陌生的地方,身體產生抗拒,於是所有的疲累全部爆發出來。
開了藥之後,醫生離開了,臨走前囑咐說,要她一定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貝貝來到唐箏的身邊,「這陣子是我逼你太緊,真的很抱歉。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一個人過去好了。」
「不行,我要去。」這可是她的心血,都到了這裡來了,她可不能棄之不管。
「好吧,那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看你明天的氣色怎麼樣了。」
貝貝的眼神有些黯淡,嘴裡雖然沒說,可她看得出來他很後侮讓她加了這麼長時間的班,而且一直忽視了她的精神狀況。
「我一定會好起來的。」剛剛打了一針,唐箏覺得自己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那就好,折騰那麼久,餓了吧?想吃些什麼?我叫人送過來。」貝貝的關心讓唐箏都產生了一種錯覺,他讓她又體驗到了一種只有父母才能給的關懷。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唐箏深深地看著貝貝:「我想起來坐一會兒,躺了太久骨頭都酸了。」
「唉,躺著都不老實!」貝貝把唐箏扶了起來,一不小心把她睡袍側面的帶子給扯開了,睡袍本來布就少,帶子一鬆,裡面的春光都洩露了出來,這時貝貝才發現她根本沒穿內褲!
因為剛才把她抬起了一些,唐箏的半個屁屁一下子露了出來。
這意外的一幕讓貝貝突然情緒高漲起來。
「啊!」唐箏嚇得趕緊拉攏了鬆開的睡衣,紅透的小臉變得更燙了。
貝貝忍不住調侃了一句:「想不到你還是很…開放的。」本來貝貝是相說淫蕩這個詞,話到口邊改成了開放。
唐箏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襟,低低地說:「我睡覺不習慣穿……穿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