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臉室的一位工作人員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陳院長,孫院長想請您過去坐坐。」
小玉楞住了,這人…還真是院長?陳院長,哦,對了,好象今天下午開全體學生大會,就是說有位新院長要過來。
小玉連忙開啟實臉室的鐵門:「陳院長,不好意思…」
貝貝笑嘻嘻地看著小玉:「沒事兒,以後有空我請你去唱歌。」說完貝貝就和那工作人員一起轉身離去了。
請我唱歌?小玉有沙發呆,一直等到貝貝離開,才看著同樣發呆的張茜:「你有沒覺得他說話的語氣象極了一個人?」
「誰啊?」張茜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八卦新聞中好象見過這個人,雖然長髮變成了短髮,鬍子也留長了一些,但還是感覺很象,他那略帶些很血兒的氣質,太象那個準備出演《魂斷邁阿密》的丹麥小王子了。
「貝貝啊!」小玉不假思索地說了出來。
「啊?」張茜驚得有點合不攏嘴:「你是大白天見鬼了吧?」
「可能。」小玉有些忐忑不安地回到實驗室,她也只說說,因為貝貝著答應她要請她唱歌,她可是一直還記在心裡,可惜一直到傳言他死了,還沒見他兌現自己的承諾。
這個陳院長,為什麼突然說要請自己唱歌?好奇怪啊…他為什麼要找到這裡來?小玉百思不得其解,除非…除非…在那一刻,被貝貝給附體了,這世上真的不會有鬼吧?他說請自己唱歌的時候,那種神情,確實象極了…小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張茜險入了沉思中,貝貝?她覺得自己一直欠了貝貝一些東西,可惜現在連償還的機會都沒有了,他失蹤也有幾個月了吧?一點訊息都沒有,難道真的死掉了?這世界,真的是好人沒好報。
「陳院長,您看您需不需要在學院進行掛職?」
「我看,就把新材料實臉室掛上吧。」
「好的,我們儘快進行調整…您看您還需要哪方面的協助?」
孫院長畢恭畢敬地看著自己的新老闆。
「呵呵,再說吧。」不過下午的學生大會上,貝貝首先想到的是廢除先前那些老封建的規章制度,特別是女生寢室的看門大媽,不能再讓她那麼囂張了,要為自己以後隨意出入女生寢室掃除障礙。
學生大會。
「我覺得那個人不是貝貝。」張茜嬌磨了半天之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低低地對小玉說了一句。
小玉撇了撇嘴:「可能吧。」不過她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新來的院長要請自己去唱歌?這事兒,要不要和彪哥說說?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又多惹些是非出來。
上次可言?被貝貝扒了內褲的事情說給彪哥之後,當然還只是可能,彪哥聽了差點就要拿刀出去砍人,幸虧他不知道貝貝在哪兒,不然又是一場麻煩。
貝貝講完話,看著合下面坐著的數千女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淫笑,當然,他旁邊那些副院長,工作人員都沒有看出來。
當天下班後,唐箏搬了個大紙逄回到住處,還順手拎了些青菜,打算自行解決晚餐。新租的房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廚房裡應有的裝置都是全的,這樣就方便了唐箏回家自行妙幾個小菜,畢竟現在不用每天吃泡麵度日了。
才將買回的東西放進冰箱,唐箏就忍不住拿出了手中的航空快件。
它是小紅寄來的,也是她去除一天工作疲意的最佳良方。
開啟信件,裡頭寫的全是小紅最近生活與學習情況,還有在那兒她交到不錯的朋友,無憐男女,大家都很照顧她,只是很想念姐姐,這些是無論再過多久都擺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