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去,我的小母狗。」自從第一次調情時,葉茗自稱小母狗之後,貝貝就一直喜歡這麼叫她,而且這種趴下去的婆勢確實讓她更象只小母狗了。
貝貝肆意玩弄著葉茗那可愛的小屁屁,半晌之後,葉茗已急不可耐:「快進來啊,快進來啊,我等不及了。」
貝貝壓在葉茗的背上,對準目標之後,再一次把那東西一直頂到葉茗的靈魂深處,讓葉茗感覺自己的全身,不,整個靈魂,都開始脹癢起來,癢得她欲醉欲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樣的運動量足夠了嗎?」葉茗再次高潮之後,軟軟地躺在貝貝的懷裡,小手輕輕撫弄著貝貝那已經軟下去的東西。
「嘿嘿。」貝貝再次淫笑了一聲。
「說啊?你如果不能到室外運動,以後我就是你的運動場。」葉茗沒有認真想就脫口而出,貝貝很驚訝這個十七歲的女孩子居然有這麼豐富的淫蕩詞彙,又或者她根本沒有認識到這些話很淫蕩吧?
「好啊。」貝貝看著很有些疲倦的葉茗:「天不早了,運動場該打烊了。」
葉茗對著他甜甜一笑,很快就睡了過去。
貝貝看著她軟軟地躺在他的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身體,直到她完全睡熟過去,他才爬了起來,走到陽臺深深吸了口氣。
望著滿天的星辰,他不禁長嘆了口氣,或許只有老天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
天剛剛亮,貝貝便起身到院子裡開始活動筋骨。
葉茗醒了之後,立刻衝了下去:「陳威,你在做什麼?知不知道這樣做對傷口沒有好處?」
貝貝回過頭對她微微一笑:「我的傷已經好多了,別那麼緊張好不好。」
「你當自己是金剛呀,中了槍一晚上就會好?我才不信呢。」
「金剛?嗯,做男人就要做金剛那樣的男人—在世界最高的大樓上為心愛的女人打飛機。」貝貝笑嘻嘻她看著葉茗。
葉茗一臉莫名其妙她看著貝貝:「什麼…什麼意思啊?」
「這個?」貝貝忍不住笑了起來:「下次我們找個高樓,我給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了。」
葉茗看到貝貝不懷好意的笑容,估計多半也不是什麼好事情,便不再問,她把貝貝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讓我看看你的傷。」
「不用。」貝貝輕輕推了推葉茗。
「我想替你換下藥嘛。」不等他反對,葉茗轉身衝進客廳,很快又拎著醫藥出來了:「快點把手臂伸出來,讓我看看。」
「真的不用了,等會兒我自己來換藥。」
見他一再拒範,葉茗有些傷心,她咬著嘴唇:「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幫我,為我出生入死,現在我能做的也只是這些了,可是你還不領情。」
「小茗」貝貝有些擾豫地看著她那落寞的神情:「不是我不讓你幫,而是…」而是這傷確實有點重,他怕她被他那血肉模糊的傷口給嚇著了。
「嗯,到底怎麼樣啊?」見她眼中都是淚水,貝貝有些不忍心了:「好吧,不過……等下看到了之後不許尖叫,也不能昏倒。」
葉茗拉過他的手,幫他解開了妙布:「你能讓我幫忙我真的很高興,幹嘛要尖叫?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