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通過法律手段,我們捉不住阿南,甚至無法將他定罪,需不需要我安排人去做了他?」貝貝等到到葉茗稍稍平靜一些之後,試探性她問了一句。
葉茗一直沉默不悟,貝貝長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轉身看向仍在發呆的萍萍。
「萍萍,出了這些事,你不可能再殺淮小茗身邊了,我會安排人給你找一個安全的住所,你去收給一下東西,車子已經等在外面了,但是你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必須斷絕和阿南,還有你乾爸爸的一切聯絡,否則他們肯定會殺了你滅口的,我一點也沒有嚇唬你的意思。」
「我明白,謝謝阿威。」萍萍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葉茗身邊:「小姐…我走了,你多保重。」
葉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走了,就沒有人要害我了,我也不用保重,多謝你費心了。」
萍萍閉了閉眼睛,強忍著沒有哭出來,貝貝起身,帶著萍萍離開了。
葉茗淚流滿面地跪在地上,看著茶几上全家幸福的合照,瘋狂捶打著自己的小腦袋:「爸爸、媽媽、阿南哥哥,小石頭,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為什麼這麼殘酷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為什麼啊?!」
貝貝在萍萍的協助下,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然後用萍萍的手機撥通了老李的電話。
「你好。」貝貝很平靜地向老李問了聲好。
「你是誰?」
「我是葉茗的保鏢陳威,我想阿南少爺應該知道我。」貝貝平靜的悟氣讓對方猜不出任何的東西。
「萍萍呢?她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上?」
「她被我殺了。」貝貝冷靜的悟氣,就象一個真正的殺手,殺手和保鏢,其實是一類人,一個以殺人為生,一個以保護人為生,但是隻有殺人的人才知道如何防止被殺,而懂得保護人的人才請楚如何進行最有效的殺人。
「你!」老李的悟氣很吃驚,但並沒有一絲傷心的意思:「你想和我談什麼?」
「合作,關於美聯集團的覺產分劊的事情,葉茗現在在我手上,你們除了和我合作之外沒有別的任何選擇。」
「是嗎?我可以隨時掛掉你的電話。」
「沒問題,先聽了這段錄音再說吧。」貝貝按下了手邊的按鍵。
「好啊,讓我聽聽你的計劃。」老李和阿南已經成了喪家之犬,寶皇逼得他們氣都透不過來不說,整個美聯集團似乎也全面戒嚴了,葉茗沒死,萍萍卻被殺掉,而對方又握住他們犯罪的證據,隨時都可以交到警方對他們進行通輯。
「我想知道是誰在不停地攻擊我,租撓我早得美聯的鉅額資產,葉茗死了以後,從法律上講,阿南少爺會成為唯一的繼承人,但是,沒有我,你們什麼也別想得到,對於將你們繩之以法,我沒什麼興趣,但走你們肯合作的話,就仍然可以取得你們應得的那份。
老李這個老孤狸,早就感覺到這個陳威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勢力在支撐著,否則葉茗也不可能活到現在,而且在這種時候,把水攪得更混他和阿南才可以生存下來,甚至能得到原有的那份利益,只是阿南的懦弱,讓他感覺非常窩火。
「好啊,考慮好了我會給你電話的。」說完老李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對方是否上鉤,貝貝心裡仍然沒底,想來在巨大的誘惑面前,老李他們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估計多半也會孤注一擲了,如果他們選擇亡命天涯,自己還真不好滿世界的去找,那就再等等吧,看看誰會是鷸蚌相爭後面的漁翁。
這些日子,貝貝一直陪在葉茗身邊,他不想這個妹妹就這樣變成秋風中的一片落葉,之前大華夏出事之後,貝貝還只是一個大學生,他無力調查整個事件背後的陰謀,隨著時日遷延,李董之死似乎永遠沒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了。
而現在,他不想再坐視別人在他眼皮底下肆意欺負他所關心的人,這次,他一定要一查到底,這些經歷,也將成為他人生中最全貴的財富。
「怎麼了,又在想你哥哥阿南的事情?」葉茗坐在門前的樹下,貝貝走近她身旁,看著她一臉的憂鬱。
「嗯,想著這一切真像一場夢。」葉茗仰起小臉:「該輪到你了吧?」
「我?」貝貝很奇怪她看著葉茗。
「阿南這個主謀已經逃跑了,但很可笑的是在用你的就是他啊,你的責任到現在也算是完結了,所以我想你也到快要離開我的時候了。」葉茗咬著嘴唇,一臉的痛苦神情。
「目前我還不會走的,因為你的危險還設有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