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給小茗請保鏢為自己的行為做掩飾,你們也同意了,說沒有問題,現在你又說我殺了你們兄弟,我還真不知道,這事兒該從何說起啊?」阿南見對方語氣稍緩,趕緊解釋了一下。
樊笠有點不耐煩了,知道阿南這小子是想耍賴,看來得壓他一壓:「沒錯,我們是同意了,可是現在情況有變,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見到美聯打過來的任何款項,你是不是也該把我們的酬勞先支付一部分了?」
「這個…當初不也談好了嗎?你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情況…」
「第一,讓你請來的那些人趕快滾蛋,第二,儘快除掉葉茗,第三,當初是說好三七分成,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投入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卻連一分錢都還沒有見到,所以我們決定改成四六分了,
阿南閉上眼睛,知道自己遇到強盜了,但他現在只想儘快把事情擺平,只好一咬牙:「好吧,我該做的事一定會做的,小茗那裡你們不用太擔心,錢的事情,這次說好了,就不能再變了。」
「那是當然。」
樊笠結束通話電話很久,阿南才顫抖著雙手將電話掛上,坐在他身旁的老李見他神情不對,趕緊問他:「少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樊笠這個吸血鬼,如果我們再不把小茗殺了,他會愈吸愈多,說不定連我們的命都會一起賠上呀。」阿南很是懊惱當初找上寶皇集團。
老李嘆了口氣:「你該放手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會讓我女兒去把葉茗做了,即使那保鏢保護再周到,殺掉葉茗對她來說是易如反掌。」
阿南聽到老李「殺掉葉茗」四個字,還是感覺有些心痛,現在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很快就對著老李點了點頭:「讓……她去……做吧。」
別墅經過兩天的整修,被破壞的她方都恢復了原樣。
「好累啊!」下班回到家,葉茗覺得全身骨頭都快要散掉了,想到要獨當當一面,連主持一個會議都會這麼傷神,貝貝跟在她身邊,想幫一下,但又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最後還是決定算了,讓她座練一下吧,自己也不可能永遠守著她。
不過貝貝還是很佩服這個小女孩,她對商業上的事情領悟非常快,或許是她有這方面有天斌吧,她在公司裡的某些言語和決定,讓貝貝都甚感意外,如果假以時日,她應該不會比徐夫人差多少。
「累的話就早點休息吧。」貝貝對著她笑了笑。
「對了,我需不需要換個房間?」先是看到黑影,接著又被襲擊,連著幾天她條夜都睡不安穩,這也是她過度疲倦的原因之一。
「不需要這麼做。」
貝貝坐了下來,拿出絨布擦了擦手上的微衝,情勢顯然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老朱已經從美國趕了回來,對秘密別墅周圍進行了嚴密佈防,樊笠的一次次進攻約以失敗告終.甚至失敗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們知道我的房間,如果再一次攻我呢?」葉茗真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他們既然能知道你現在的房間,就表示也會知道你以後的房間,所以這麼做根本無濟於事。」貝貝邊說邊將微衝收了起來,又開始擦他的手槍。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
葉茗還是很聰明的,眼珠轉了轉就明白了過來:「啊!你的意思是家裡有…」
「噓,小心揚牆有耳。」貝貝壓低了聲音。
「你是指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