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殺?開什麼玩笑!」一看到他那雙似乎充滿了智慧的眼睛,葉茗底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之前幾次她也很自信地說不可能,但事情還是按照他的說法一一發生了。
「我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危言聳聽,只是想讓你多活幾年。」說完,貝貝從口裝中掏出一些很小的儀器安裝在她的房間裡。
「那是竊聽器嗎?」葉茗有些不滿了:「我在自己房裡都要讓你監控?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吧!」「這不是竊聽器,竊聽器我早裝在你身上了。」貝貝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著葉茗。
「你說什麼?」在哪?在哪?她全身上下一陣亂摸,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別找了,你是找不到的。」
「那你說,到底在哪兒?」她:玲蛤母也看著他,全身上下就這麼點地方,他到底把竊聽器裝在自己身上什麼地方?難道?
「我才沒這麼笨呢,說了你就會逼著我把它弄掉,這樣你會很危險的。」他回過頭來又對著她很曖昧地一笑:「你放心好了,該聽的我會聽,不該聽的…我會跳過去。」
「什麼叫不該聽的?」貝貝詭異地笑了笑,試試她的時候到了:「哈哈,比如說…叫床的聲音…」
一個抱枕狠狠地擊中他的腦袋,也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暈!至少她能聽懂什麼是叫床的聲音,看來還得繼續試下去。
「你胡說八道什麼啊!我告訴你,我可能會去約會,會和男朋或說情話,身上擺著這東西,叫我怎麼自在得起來?」
靠!都有男朋友了?到哪種程度了?怎麼能不通過你哥哥我,就擅自出去約會?
「你這麼牛,會找得到情人嗎?」貝貝仍然不依不繞,也是想繼續摸一下她的底。
「陳威!」葉茗瞪大了眼睛:「你太過分了!」
這男人怎麼能這樣?而她竟然會被他之前的三言兩悟所矇騙,答應讓他住進來,現在她後悔都有點來不及了。
「我懂了,對你而言,說實話就等於過分。」貝貝又挖苦了她一句,葉茗恨恨地看著他,並不搭話。
「讓我說中心底話了,所以急了?」貝貝也覺察出玩笑有些開大了,看來這個妹妹還是很矜持的,他不再言語,繼續動手安裝他的儀器。
「我要換人!」葉茗面子上有些下不去,違心她喊出這四個字,貝貝停下動作:「我說過,這事兒你得跟你阿南哥哥說去。」
「你以為我不敢?我晚點就打電話給他。」葉茗有些賭氣了。
「這樣應該可以了。」貝貝又檢驗了一通他安裝的那些儀器,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對她的叫囂早已習以為常。
「我裝的是聲音感應,只要你尖叫吶喊,超過一定的分貝它就會通知我,如果你要叫…那個哈的話」貝貝故意很曖昧的看了她一眼,「可以事先跟我說一聲,免得我誤闖進來,影響到你的情緒。」
見她不吱聲,貝貝笑了笑:「還有,我在床邊安置了一個按鈕,如果你讓人控制住,捂住嘴不能講話,還可以伸手按下它,瞭解了嗎?」
葉茗氣呼呼地看著他:「你不用麻煩了,因為我會立刻辭退你。裝好了是不是?那你可以走了。」
「你真的很絕情啊。」貝貝嘆了口氣:「我多羅嗦幾句還不是為了你的安全?」
「我不…」她上前一步想和他說清楚,哪知道聊上卻絆到他放在地上的某樣東西,整個人向前撲進他懷裡,力道之大讓兩人一起往床上倒去。
貝貝趕緊倒回身,看準葉茗小嘴下落的方位,之前練太極讓他反應變得奇快,同時也變得非常精準,葉茗的唇不偏不綺地落在了他的唇上,貝貝還加上了一個手上的緩衝動作,讓兩人的牙齒沒有象嘴唇一樣親密接觸,葉茗因為慣性,仍然在嘴唇上加著力往下壓迫著。
貝貝在這很短的一瞬間微微把嘴唇張開了一些,含住了葉茗衝過來的小嘴,並很快地完成了兩個親吻動作,但幅度很小,葉茗並沒有察覺出來,又或者察覺到了,還以為是自己的壓迫所致,畢竟是自己摔倒砸在了別人身上,而不是人家主動來侵犯自己。
葉茗一雙水聖聖的眼睛張得老大,從沒和男人接過吻的她頓時有些傻了,自己的嘴唇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來自他的氣息。這一刻她傻得忘了逃開,傻得忘了反應。
即使想逃開,或是反應,但是下落仍在繼續中,她根本無法在這種時候和他把嘴唇分開,她只能眨著大眼瞪著貝貝,時間在這一刻停住了,地球也忘記了旋轉,…只剩下胸口那兩顆狂野跳動的心。
貝貝裝作很無辜的表情對葉茗直皺著眉頭,但是心裡那個樂啊,恨不得用舌頭揪開她的小口,吸吮一下她的小舌頭,千金大小姐的身體,如果還是個處女,肯定如玉石一般,只是,她是自己的妹妹啊,難道又要做出那樣的事情?真是要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