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扯什麼?芊芊喜歡你,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奧尼爾報無奈地看了貝貝一眼。
「這是你和我之間的問題,別提她我再你問一次,你是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什麼身份?」奧尼爾終於有些明白了「本來我沒往那方面去想,不過現在我確實覺得你的身份肯定不是那麼單純。」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奧尼爾的話和他的表情讓貝貝更加疑惑了。
「我的確不知道,我是有些懷疑,所以讓彼特過去你家看了看,但沒想到他就此失蹤了。」
「只是讓他過去看看?別再裝了彼特殺了亨利,不過亨利及時射了他三槍,後來他重傷流血過多,已經死了,亨利,就是我的父親,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殺他?」貝貝跨前了一步:「還想殺我滅口?你真的很在乎你女兒芊芊嗎?」
奧尼爾的臉色一變「我幾時讓彼特去殺你父親了,還想殺你?這究竟都是怎麼回事?」
「真的不是你嗎?」貝貝看著奧尼爾的神情,確實不太象裝出來的,他不由得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亨利臨死前在電話裡就只和我說了你的名字,不是你,又會是誰?」
「我執來沒有殺過任何人,彼特他也更不會去殺人。」奧尼爾仔細研究著貝貝的表情,那個亨利為什麼會提到自己的名字?難道?「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對了,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貝貝嘆了口氣「到了誇天這一步,我也不怕告訴你了,我是fbi的秘密探員,你的這個案子,不查出來我就必須死,我到你身邊來,就是為了調查你販賣人口的事情,那個亨利是我的父親,被謀殺的人亨利,他是邁城fbi分局局長。」
「fbi!」奧尼爾驚呼了一聲。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
「怎麼了?fbi盯上你,應該很正常吧?你乾的那些勾當,早就有人該把你法辦了,你不會反應這麼大吧?」貝貝冷笑了一聲。
「你有證據證明你的身份嗎?」奧尼爾絲毫不敢大意。
「我不用證明什麼,亨利一死,沒有人能證明我的身份,我現在就是死人一個,既然要當臥底,我早就放棄了自己的一切。」
「天哪!」奧尼爾長嘆一聲,又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象是瘋癲了一樣。
貝貝看到他這麼奇怪的反應,心裡也更加疑惑了:「怎麼了?我沒有身份了,你以為我就不能把你繩之以法?」這個繩之以法還是從邢雯口中學來的。
「不。」奧尼爾平靜了下來,輕輕搖了搖頭:「即使你現在沒有身份了,我也很相信你,因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壞人。」
奧尼爾拉開抽屜,取出一把鑰匙,開啟了牆面的暗鎖,露出裡面的保瞼櫃門,他輸入密碼從裡翻了一樣東西出來:「既然亨利是邁城fbi的分局局長,我基本上能猜出來他臨死是想對你說什麼了。」
「他想說什麼?」
「你自己看吧。」
說著,奧尼爾就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了貝貝的面前,重新坐了下來,點燃了手中的煙。
貝貝很疑惑她看著手中的東西,這東西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為他也有一個。
fbi秘密探員在失去了聯絡人之後,唯一的身份證明。
「十年前,我就踏上這條路了,這是一條不歸路,一旦開始就不能再回頭,這工作是很辛苦的,會讓你失去很多。」奧尼爾深吸了一口煙,陷入了沉思:「小子,你才剛剛開始。」
三天之前,芊芊和貝貝曾經的小屋。
「應該就是這裡了。」魏東虎很肯定地從小屋出來:「他們怎麼會住在這裡呢?真是很奇怪。」
張婕拾起地上的血汙的自襯衣:「把這個帶回去,比對一下血樣的dna。」
田妮茫然她看著張婕:「dna和誰比對?」
「貝貝的。」張婕定定她看著田妮「但願貝貝他還沒有死。」
「他沒有死!」田妮眼中現出一線希望,很快淚水又流了出來:「可是,如果他沒死為什麼不和我們聯絡,反而要躲著我們?」
「應該是怕連累到我們吧。」張婕心中也只是一種猜測而巳,話出口之後,她又有些後悔,不該給田妮希望,這種希望最終如果破滅,到時候對田妮的打擊可能會是雙倍的。
「那些血樣……我們沒有貝貝的dna樣品,和誰比對啊?」
過了一會兒,田妮終於平靜了下來。
「多了。」張婕嘆了口氣「靈兒是一個,再不行,就找他妹妹小霞。」
「是啊」田妮的眼睛一亮「靈兒她到底去了哪裡?」
「別問我!你倒是告訴我,靈兒她去了哪裡?」張婕回過身瞪著田妮。
「我真的不知道啊!」田妮搖了搖頭,隨即低下頭去。
「那找李霞血樣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好的。」
臨離開之前,田妮坐進車子中,車子將要發動了,田妮忍不住取出自己的手機,再次撥通了那個李虎的號碼。
一陣熟悉的旋律在車邊的草叢裡響了起來。
你可知道我愛你想你怨你念你/深情記不變/難道你不曾回頭想想/昨日的誓言/就算你留戀開放在水中/嬌豔的水仙/別忘了山谷裡寂寞的角落裡/野百合也有春天田妮手中的很疑惑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機,聽著車窗外傳來時隱時現的旋律,突然,她推開車門,撲倒在了路邊的草叢中,四處尋找著那聲音的來源,淚水止不住奪眶而出,她大聲喊了起來:「姐姐!姐姐!他還活著!貝貝他還活著!
堅利的灌木劃破她的衣衫,劃破了她的手掌,她顧不上疼痛,幾分鐘之後,終於找到了那個聲音的來源,田妮緊緊地把它揣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