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很煩、很吵,你這種人是很不適合照顧病人的!」貝貝仰起頭看著芊芊,眼光又開始變得邪惡起來。
「我…我很吵嗎?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嘛,已經這麼多天了,你從來不肯正眼看我,不是看報紙,就是看雜誌,我就像是這個房間裡的擺飾品一樣。」芊芊不自然把心底的話給說了出來。
貝貝遇到過很多女孩兒,但象芊芊這樣的,確實還沒有遇到過,再擔狠的話又不忍心說,只好閉上了眼睛:「回去吧你照顧我已經這麼久了,如果說為了你的父親,也已經足夠了!再過兩天我真的要走了。」
芊芊被貝貝剛才那幾句話氣得差點哭了起來,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眼睛有點溼,她深吸了口氣?:「我不走,我既然來了,就要一直待到你出院為止,你嫌我煩也好,不喜歡我也罷,反正我是賴著不走了。」
貝貝徹底沒辦法了,只好又開始耍賴起來:「大小姐,你真把我當成正人君子了?我先是受了傷不能動,你也不怕我傷勢一好,體力恢復了,就會對你做些什麼?」
芊芊的臉色變得有些白,隨即轉過頭來直瞪瞪地看著貝貝,「我知道你不會的,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就算是我認錯了人,那樣的話,我也認了。」
這話說完之後,芊芊好象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了,很不好意思地回到自己的小床上躺了下來,雖然那麼說,但心中還是止不住有些緊張。
貝貝看出了芊芊的緊張,也聽出了芊芊的弦外之音,心中也越發煩噪起來,真是無比留戀過去的時光,想愛就愛,想恨就恨,做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也不用顧忌什麼。
但是,如果和芊芊之間有了什麼,臥底的任務還能進行下去嗎?奧尼爾這個老狐狸,他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香港,紫荊花廣場不遠處,深夜。
邢雯買了張電話卡從一個便利店裡走了出來,準備回租住的地方,剛走入一條小巷子,從旁邊的屋頂上突然跳下來七八個黑衣人,將她團團圍住。
邢雯沒想到會在這裡,這個時間被人發現了行蹤,她忍不住有些疑惑,是不是安壘局內部出了什麼問題?
黑衣人用槍逼著邢雯,把她架入到一輛黑色的巴士中。
邁城,醫院。
貝貝坐了一會兒之後,又有些犯困,便熄掉燈,再次躺了下來。
芊芊睡了一會兒之後,心中仍然非常的煩燥,今晚估計是很難再睡著了,她起身朝貝貝那邊看了看,雨停之後,月光非常亮,室內的東西都看得很清楚,夜光下的貝貝似乎又睡了過去。她輕手輕腳起身,從飲水機裡接了杯熱水喝了下去。
一時之間,感覺身上非常的熱,芊芊輕輕把窗子又開啟了一些,風似乎已經停了,芊芊的臉上冒出些汗來,因為這些天氣溫不是很高,所以芊芊一直沒開啟房間的冷氣,怕這樣會對貝貝的恢復不利。坐了一會兒,仍然很熱,芊芊間用冷水洗個臉。
芊芊洗過臉之後,對著鏡子看了半天,自已的睡相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真的很醜嗎?怎麼從前沒聽媽媽說過?哼!肯定是那個人故意氣我才那麼說的!
芊芊放下毛巾,關上了病房衛生間的門,褪下自己的褲褲,坐在了馬桶上。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