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感覺,這男生好帥啊!一看就知道是東方人,稜角分明的五官,藏著無盡的滄桑,短髮訴說著主人剛毅的性情,粗曠修長的體魄,發達的胸肌,顯然是長期鍛練的結果,不過現在他那微微皺起的眉頭,說明了身體所經受的痛苦。
奧尼爾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他,我問過球場的經理,他是半個月前才來到球場工作的,芊芊,你覺得像他這種人在球場工作會不會太可惜了?」
「是有些可惜了。」芊芊故意淡淡地說了一句,極力在地爸爸面前掩飾剛才看到那男生之後心慌的感覺。
彼特突然走了進來:「先生,外面的記者越來越多了,您說該怎麼辦才好?」
「我們先走吧,免得那些人在外頭吵來吵去的,讓這個小兄弟沒辦法休息。」床上那男人仍然沒有說話,緊皺的眉頭始終無法舒展開,看來他的傷口確實很疼。
「好的先生您這邊請。」彼特指了指著門的方向。
「嗯。」
奧尼爾點了點頭,朝門口走了幾步之後,發現女兒芊芊仍然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便回頭喊她:「芊芊,我們該回去了。」
「哦。」芊芊應了一聲,想了想又停住了腳步:「那他怎麼辦呢?」
「待會兒喬治辦完手續以後,會來照顧他的。」奧尼爾拍了拍芊芊的肩膀:「芊芊我們走吧。」
芊芊點了點頭,隨父親一起走出了病房。
一見到等待多時的人走了出來,那群記者隨即一捅而上,奧尼爾對這種陣式早有應對的經驗,他的臉上始終掛著微微的笑容,回應著他們的提問,但芊芊面對這些記者時卻有些慌了,她最討厭這種場面。
趁著眾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父親的身上,芊芊趕緊溜回了病房,想等那些記者走了之後再偷偷離開。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那個男人似乎因為麻藥退了,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囈語。
芊芊趕緊走上前。低頭想聽聽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那男人說的是一口中國話,芊芊的母親是中國人,從小她的中國話就說得很好。
「小霞……我不會……我不會放棄的……小霞……不要離開……」
芊芊沒聽太明白他究竟在說些什麼,只好大聲喊了起來:「喂,你說什麼啊,是不是想喝水了?快跟我說呀。」她坐到床邊把嘴巴緊貼著他的耳朵。
既然是他救了父親,那他就應該是她的救命恩人了,要知道父親對芊芊來說是唯一的親人了,一定不能再失去了。
喬治還沒回來,她現在照顧他也是應該的。在老人院當了多年的義工對於照顧病人,芊芊還是很有信心的。
見他不說話,芊芊忍不住又問:「你是不是哪兒疼啊?我去請醫生過來看看好不好?」
怕聽不見他回的話,芊芊把耳來貼近他的嘴半晌了,她還一直沒聽到那男生的迴音,芊芊忍不住搬起頭又看了著他卻一下子和那男生對視住了,那眼神也太有殺傷力了吧??原來這傢伙,一直在觀察自己!
芊芊心中一顫,主刻直起了身子:「你醒了。」
「你是……」貝貝緊鎖住眉頭,在手術檯上活了過來,這是第幾次走到生死一線了?
「我叫芊芊,剛才我是想問你,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他他目光交會的一剎那,芊芊的臉頰開始有些微微的發熱。
「我……」貝貝努力想坐起來,但是麻藥才剛剛退去,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是不是想喝點什麼?或者是餓了……嗯,你剛開過刀,不知道能不能馬上吃東西?我去問問醫生再說吧。」她正要轉身卻發現手腕被那人牢牢地抓住了。
「你……」芊芊回過頭來,這樣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抓住手臂,她還有些不習慣,但那男人卻似乎已經很同以為常了一樣。
「對不起……」貝貝也發覺了芊芊的尷尬,連忙放開了手。「我是想問你,這是哪裡啊?」
「這裡是醫院。」
「醫院?」貝貝半合著眼,仔細地回想著。
「你忘了嗎?你順為救人被射傷的,剛剛才把你從手術室里弄出來,你的身子還很虛弱,現在就別再多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