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帶著血的痰吐到了地上,靠著牆讓自己慢慢站了起來,並且走到椅子旁邊坐了下來。每一次呼吸都變得非常艱難,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我必須不斷地調整自己的氣息,以使得體力能在短時間裡恢復起來。
和小怡一夜幾次的經歷讓我能以很快的速度恢復體力,在這個時候,可能會救了我一命。
「告訴你?哈哈,會有人告訴你的,不過是在你簽字之後。」那最先打我的警察聽我微弱的聲音,可能覺得我已經廢了,變得有些不太在乎,他來來回回地走著,說完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後背正好對著我,而且他的警棍也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我終於積累夠了足夠的體力,突然從座位上跳上了桌子,快速的抄起了剛才打擊我的那根警棍,手拿上去的時候,不知道觸到了什麼按鈕,我顧不了那麼多,狠狠的把警棍砸向了那警察的後腦。
「碰!」的一悶聲,一道電光閃現,那警察如同碰到了彈簧一樣飛向了鐵門,「咚!」的一聲栽到了地上,一股頭髮被燃燒的味道傳了過來,我有些暈了,難道剛才開啟了高壓電?他不會被我殺了吧?我只是想逃出去,可沒想要殺警察。
不過這時候我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那麼多了,既然殺了一個,再殺幾個也無所謂了,我一連三棍又向另外幾個警察砸了過去,他們哪裡見過這麼快的攻擊手法?一瞬間又倒下了兩個,最後一棍打在了最後那個警察的太陽穴上時,不知道怎麼回事,棍子突然和他的腦袋聯粘在了一起,「噗」的一聲,警棍突然又象是被什麼強大的力量撞擊了一樣,離開了那警察的腦袋,把我也差點弄摔倒了。
我終於明白了,這應該是強電流反應,這棍子的電流過高,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把冒著火花的警棍扔在了剛剛倒下的那個警察身上,沒想到又產生了電光。這可不是玩的時候,我爬到鐵門的小窗戶上觀察著外邊警局的情況。
我不知道現在全警察局的人是不是都知道我的事情,如果那樣的話,我這樣出去完全是自投羅網,但是如果不從門這裡走出去,我根本就沒有其他任何的出路,還有,小霞和田妮她們到底被關到什麼地方去了?她們現在被折磨了嗎?我的心劇烈的疼痛起來,遠比我現在身上的痛楚要大上千倍。
我沒什麼好想的了,耽誤一分鐘,或許她們就會多受一分罪,我必須冒險出去了。
我慢慢拉開審訊室的門,輕輕的踱了出去,裝做沒事人一樣。
「喂!那邊的那位先生!出門需要辦理手續!」
審訊室旁邊的房間裡出來了一個手裡拎著電棍的警察,這聲叫喊讓我有些不寒而慄,不能逃走,也就意味著我無法救小霞和田妮出去。
「哦,不好意思,我忘記辦手續了,我是記得我好像忘掉了點什麼……」
邊說著話,我一邊走著,當走到一個正對門的位置的時候,我猛的一個前竄,象劉翔跨欄一樣躍過了那張桌子,朝著近在咫尺的門飛速的跑了過去。
門外可能就是自由了?我沒有選擇。
「啪」的一聲,後邊飛來一個物體正擊中我的後心,我哼了一聲,渾身無力地摔倒了下去,那種萬針穿心的感覺再次傳遍全身。後面有一個警察拍了拍手:「不好意思,我曾經是局裡的標槍冠軍,想從我手中逃跑?哈哈!」
那是我還能保持清醒的時候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小霞,田妮,我的愛人,你們現在在哪兒?有沒有受到這種非人的折磨?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