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妮堅決反對我去赴宴,但張導極力勸她還是讓我去一下,多認識一些美國上流社會的人沒有壞處,特別是愛莎集團以後在邁阿密的生意,如果能攀上聯邦調查局的關係,會順利得多。
田妮想了半天,決定和我一起去赴宴,考慮到和莎拉的約會,我很為難地看著田妮:「亨利找我談的可能是一些比較機密的事情,他交待了只讓我一個人過去…」
張導明顯感覺出我在說謊,但她似乎很支援我去亨利家,便把田妮拉到了一邊,不知道又勸了些田妮什麼話,田妮終於答應了讓我單獨去赴宴。
我發動了我的g500向街道駛去,田妮很不放心地站在莊園門口看著我離去,望著後視鏡中她那小小的身影,我又覺得自己象是欠了她什麼似的,但我到底欠了她什麼,我也說不清楚。
我先來到邁阿密的唐人街買了一些具有中國特色的禮物,這裡雖說是唐人街,其實就是華人聚集的比較多一些而已,然後我就按照莎拉提供的地址駛去今晚的party。
美國人喜歡開party。生日、節日、畢業、升遷、喬遷以及朋友間的感情聯絡等,都會舉行的內容主要是吃吃飯或茶點,大家相互認識,隨意交談。
rty一般分兩種:一切飲食、水果、飲料(含酒)、點心均由主辦人家操辦的是一種;另一種則由參加者,每人帶一樣食物,菜、點心、水果均可;主家準備些大菜及水、酒、甜點,當然這些在聚會前都會明確說清楚。
美國人開party也非常隨意,既沒有開會前的致詞,也沒有結束時的總結,大家自便。若是在主辦家開,與會者陸續到了後,主人會將你介紹給你不熟悉的人,各自或坐或站,邊隨意和人交談,邊品嚐桌上的酒。
停好車後我往party的主辦場地走過去,莎拉家也是一座莊園式住宅,主通道旁林木青青、芳草萋萋,林木間掩映著中式涼亭,這座莊園和導師的莊園最大的區別是沒有高爾夫球場和球場,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很大的馬球場、另外還有一個很大的私家動物園!還有一些我不太認識的運動場,從這些可以看出主人是比較喜歡運動的。
rty主辦場所在一幢三層樓前的草地上,主人已經準備了很豐盛的食物甜點、乳酪、香檳酒、水果,另外很引人注意的就是一大盤的土豆,一大盤的烤雞肉,哈哈,我還找到了米飯和青椒豆乾拌麵。
草地上已經來了三十多人,男男女女或獨自一人在喝著香檳吃著食品,或三三兩兩端著酒杯聚在一起隨意的交談著。
我看到莎拉正在和客人交談,莎拉很快也看到了我,微笑著快步向我走了過來。
莎拉走到我面前顯得很高興:「歡迎貝貝!你打扮起來更帥氣啦!今天我們這裡來了很朋友,有一些是我的朋友,不過大部分都是亨利的朋友,不過他接人去了,羅伯特?米勒剛從飛機上下來,一會兒就過來了。」
變成投資商了?
變成投資商了?
「羅伯特?米勒?」
我很疑惑地看著莎拉:「難道是聯邦調查局總局局長米勒?他去年還訪問過中國。」
「是他,今天我們局裡的探員全都過來了,沒看出來吧?你看,那個,那個,還有那個人都是局裡的探員。」
哈哈,今天有機會親眼見見聞名遐邇的米勒大叔,倒也不虛此行啊!
我和莎拉邊走邊聊著,這時候一箇中年美國人向莎拉打了聲招呼:「你好,莎拉,這位是你的朋友?」
莎拉笑著點了點頭:「你好,邁克叔叔,他是我剛認識的朋友,以前是一箇中國投資商,才加入美國國籍不久。」
我的身份什麼時候變成投資商了?大概是把我當成是愛莎集團的人了吧?
莎拉又回過身來看著我:「這位是我父親最好的朋友,共和黨議員邁克,貝貝你和他先聊會兒,我有幾個朋友過來了,我要去先招呼一下他們,一會兒就過來陪你」。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遞給莎拉,莎拉道了聲謝後就轉身迎接她的朋友們去了。
邁克見到我是個中國人,神色有些傲慢:「你是從中國來的?加入美國國籍了?很不容易吧?很開心吧?中國人好象都很想加入美國國籍的。」
「是啊。」我笑嘻嘻地看著邁克:「中國歷史悠久,幾千年來,總喜歡到一些落後的民族和蠻夷之地進行探險,到現在仍然保持著這個傳統,中國還有句古話是這麼說的,不入狗穴,焉得狗崽。」
邁克很奇怪地瞪了我半天,不知道他是沒聽明白我的話呢?還是聽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到美國來…找狗崽?」
「嗯,找到」
我從桌子上取了一杯紅酒,向邁克示意了一下,然後離開了。
我不想和傲慢的邁克聊天,便獨自四處轉了轉,又取了一些食品,一會兒之後,我發現莊園門口變得熱鬧起來,很多人都圍了過去,我也跟著人流往外走著,剛好遇到了路邊的莎拉。
「米勒來了!」莎拉似乎很興奮。
「你以前見過他嗎?」
莎拉搖了搖頭:「以前也只是聽亨利說起過,今天是第一次見他本人。」
亨利陪著米勒往莊園裡走進來,莎拉拉著我的手迎了上去,亨利向米勒介紹了莎拉,也順便介紹了一下我,說我是莎拉的朋友。
米勒見到我是個中國人,便特意多看了我幾眼,我笑嘻嘻地瞪著他,原來他就是美國的流氓頭子啊?哈哈,這裡看起來他比在電視中要老多了。
莎拉好象對米勒不是太感興趣,她給我弄了些吃的,然後不經意地問起我,在中國國內是否能吃到這些東西,我這時才發現,普通美國人對中國還是不太瞭解,他們可能認為我們還一直沒有解決溫飽問題?
「莎拉,現在中國人很富足了,西方人吃的東西,在中國早就不稀罕了,反而是中國有很多美食,普通美國人根本吃不到。」
莎拉似乎覺察到了我語氣中不些不高興,她略有些歉意的向我笑了笑:「對不起,貝貝,我沒有看不起中國人的意思,我只是想你今晚在這裡能開開心心的。」
「哦…」
我當然喜歡你啦
我當然喜歡你啦
可能是剛才邁克的那幾句話讓我有些敏感了:「沒什麼,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莎拉輕輕推了推我:「我帶你去個地方…今天你第一次來我家做客,我先帶你四處參觀一下吧。」
莎拉邊走邊向我介紹著這個莊園的歷史,進入房間後,又向我介紹了一下房間的功用和陳設道門前停下來:「這一間是我的臥房。」
我跟著莎拉一進入到她的房間裡,莎拉順手就把門關上了,然後裝作很不經意地把房門反鎖了起來。
莎拉轉過身,用雙手抱住我的腰:「貝貝你喜歡我嗎?我昨天和你一起逃出來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我故作深情地看著莎拉:「你這麼美麗動人,我當然喜歡你啦!」
這不廢話嗎?有便宜不佔白不佔啊!和美國妞做愛是啥滋味?那感覺和中國女孩兒會有什麼區別?今天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了解一下。
「砰!砰!」兩聲沉悶的槍聲擊碎了我和莎拉之間的溫存,可能是擔心她的父親吧,莎拉驚叫了一聲,推開了我,然後從臥房的屜子裡取出一隻槍,帶著我迅速往門外衝去。
莊園裡亂成了一團,一些客人正在往外跑,便衣的探員努力維持著場內的秩序。
很快莎拉就看到了她的父親,還好,他仍然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我和莎拉暫時鬆了口氣,不過很快就發現原來是米勒大叔被人挾持了,一個和米勒、亨利年齡相仿的人正拿著一把槍頂著米勒的脖子,離他們很近的地面上已經躺下了兩個探員,好象都被擊中了頭部,看樣子已經死了。
挾持米勒大叔的那個人情緒仍然很激動,亨利似乎正在努力想平靜那人的情緒,那人一會兒用槍頂著米勒的脖子,一會兒用槍指著亨利,看樣子他隨時都會再開槍。
仔細聽了一下,挾持米勒的嫌犯大概是在說:「今天,我就是要和米勒同歸於盡,他太對不起兄弟了,亨利你別再勸我,再勸我,我就先一槍崩了你。」
有一個探員試圖從側面接近米勒,嫌犯非常的警醒,他抬手一槍又擊中了那名探員的頭部,那探員一聲不吭地就倒了下去,真是佩服他的好槍法啊,又快又準!
嫌犯擊倒探員之後,又用槍指著亨利:「亨利,你對兄弟使詐,我今天先殺你,再殺米勒!」
看他現在的情緒已經非常激動了,亨利隨時都有被他擊斃的危險,莎拉非常緊張地抓著我的手臂,好象都要哭出來了,我伸手奪過莎拉手中的槍,拉上槍栓,低低地對莎拉說了一聲:「莎拉,放手!」
莎拉似乎明白了我要做什麼,想阻止我但仍然鬆開了雙手。
雖然那人躲在米勒的背後,但他的頭部對我來說,瞄準面積已經足夠了,也許是我天生對槍就有一種感覺,我不知是哪兒來的勇氣,就象是在足球場射門時,沒射之前我就知道這個球一定會進,而射了之後這個球確實進了一樣。
我有種強烈的感覺,我認為自己可以擊中那個人的頭部,從而結束這場危機。
顯然那人的情緒也越來越不穩定了,亨利和米勒現在就象是兩隻待宰的羔羊,我沒敢多猶豫,抬槍就射,就象當初我在足球場上射門一樣,只是憑著一種感覺。
他是韋探員,我的搭擋
他是韋探員,我的搭擋
我連射了六、七槍,具體多少槍我也不記清了,隨著槍體被我射出去,槍槍都命中了嫌犯的頭部,嫌犯頹然地躺倒在地上,米勒和亨利仍然完好無損站在原地。
「fuck!」米勒罵了一句:「是哪個混蛋開的槍?」
我有些不知所措,什麼意思?難道你們是在演戲嗎?我殺錯人了?看樣子不象啊!
旁邊的人把我推了過去,看來所有人都知道是我開的槍。
米勒迎了上來,重重地錘了我一拳:「你他媽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這樣子你都敢開槍?是不是亨利那個老混蛋教給你的?」
所有人有呆呆地看著米勒,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亨利也重重地捶了我一拳,!兩個老傢伙的拳頭都還是很重的。
「這是我局裡新來的探員!」亨利很驕傲地重新向米勒介紹了我一下。
我啥時候成了探員了?莎拉立刻也衝了過來:「他是韋探員,我的搭擋。」
不知道父女二人為什麼要一起對米勒撒謊,是不是如果我不是亨利的探員,米勒就會怪罪到我?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我日!不感謝我,還想治我的罪?
「fuck!」米勒又罵了一句,然後錘了亨利一拳:「臭小子!在哪兒弄來的神槍手?沒想到你小子還對我藏私啊!」
之後米勒和亨利又互罵和互相恭維了半天,我已沒心思聽了,好歹知道自己這幾槍沒惹出什麼禍事來。
我是剛來邁阿密,對玩的場所還不是太熟悉,莎拉好象是隻要能陪著我就行,不是很在意去什麼地方,所以一切也就都由兩個老東西去了。
我們要去的是邁阿密的亞利桑那夜總會。
邁阿密亞利桑那夜總會里的激情表演和隱隱綽綽的昏暗燈光,構成了美國新都市邁阿密的現代夜生活。
早在十年前,夜總會的無上裝表演還遭到美國社會和政府的抨擊和指責,那時候的脫衣舞都被視為一種低階表演,男性觀眾在空氣混濁的夜總會將一張張一美元的鈔票塞入舞女的g型內褲中,隨之舞女會報以曖昧的笑容。
不過我和莎拉的好事卻被這幾槍給打斷了,確實讓人非常不爽,手上這隻槍子彈是打完了,下面那隻槍還一直滿膛,今天從張導身體裡強行抽出來兩次,我都快要瘋了,急需找到個地方再插進去才行。
現場已不太適合繼續party了,亨利手下的一些探員開始清掃場地,亨利拉著米勒往停車場那裡走去,但米勒突然轉回身來,對我喊了一聲:「韋!和我們一起去!」
莎拉趕緊叫了她爸爸一聲:「我也要去!」
米勒笑嘻嘻地看著莎拉:「好,莎拉也一起去。」
亨利瞪了莎拉一眼:「我們去男人去的地方,你去幹嘛?」
莎拉轉過頭「哼!」了一聲:「我偏要去!米勒叔叔都同意了!」
在車上米勒對亨利說:「我們還是去上次那個地方吧?好久沒去了,真是想得慌啊!」
「好啊!好啊!」兩個老男人發出了一陣淫笑,看來不用猜也知道他們要去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