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怎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誰看了她的屁屁準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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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好了,落入了美國的黑幫手中…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啊…

當門再次被開啟的時候,已經是五個小時以後了。

進來了一箇中國人,不過我不認識,他還帶了兩個漢堡包和一杯冰可樂進來給我:「吃點東西吧。」

聽他的口音好象是江漸一帶的,我看了看他身後持槍的那個拉丁人,覺得門口太窄,殺人奪槍衝出去的可能性不大,肚子確實很餓了,只是沒想到他們會給東西我吃,我接過漢堡,想來這裡面應該沒下毒吧?飽著死也比餓著死要好啊。

那中國人沒多說話,轉身準備離去,我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準備怎麼處置我?」

那中國人很可憐地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關上鐵門走了。

我只能用老朱教給我的太極心訣來讓自己平靜下來,看剛才那中國人的表情,估計我可能下場會很慘,只是苦了張導和田妮,辛辛苦苦把我弄到美國來,卻被我的一時衝動,弄成了這個樣子,田妮肯定已經開始在找我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我。

又是五個鐘頭過去了,鐵門再次被開啟,還是那個中國人,送了些吃的東西進來給我,我吃過後不久,幾個持槍的拉丁人又推門走了進來給我蒙上眼罩,然後把我押了出去,因為知道了他們拿的不是水槍,我也沒敢採取什麼行動,

一邊走著,我一邊努力計算著方向,看能不能認清他們到底要把我弄到哪裡去。

不過很快我就絕望了,我似乎是被押上了一輛貨車,在那上面,我一點方向感都沒有了,我努力讓自己保持警醒,以便記住車子一共走了多長時間,這樣才好分析被帶走了多遠的距離。

車子在半個小時之後停了下來,我暫時鬆了口氣,至少我還沒離開邁阿密。

我被推下了車,差點摔了一跟頭,隨即又被押著往前走,好象是進到了一個電梯裡,電梯啟動之後,我似乎感覺到自己不是在上行,而是在下行,而且電梯很走了一會兒,電梯下行了半分多鐘之後突然停了下來。

電梯門被開啟後,他們終於摘下了我的眼罩,面前是一個比較寬敞的房間,燈有些昏暗,前面是一個寬大的黑乎乎的玻璃窗,房間裡面圍著幾個沙發,中間還有一張小圓桌,上面擺放著很多古怪的洋酒瓶。

遠處還有一個吧檯,裡面都是些酒水和一些我從沒見過的飲品。

有個老大一樣的人走到那個玻璃窗前,在牆上摸到一個隱藏的按鈕按了一下,那黑色的玻璃窗忽然從中間橫向分開一條長縫,接著越來越寬,光亮也從那個縫隙中透射進來。

原來玻璃外面還有一層擋板,擋板開啟了之後,已經可以看見外面的情況了。

透過窗戶,我發現現在我正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一個巨大的空間!而且底下密密麻麻的座位已經坐滿了人,人數至少在一萬以上!

我不是傻瓜

而空間的正中有一個寬敞的高臺,我差不多明白了,布拉特.彼特演過的一個片子裡見到過這場景,這裡應該是一個地上拳擊場。

他們肯定不是帶我來看拳賽的,很有可能是見我一齣手就擊倒了三個人,讓我來參加拳賽的。

因為一直有兩把槍不遠不近地對著我,我也不好想什麼逃跑的心思,他們說的話我又不太懂,只好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的下一步指示。

那個象老大的傢伙點上了一支雪茄,然後又在牆上摁下一個按鈕,巨大的玻璃橫隔也跟著被開啟了。喧鬧的人聲立刻充斥進我們所在的這個房間,同時還聽見了激烈的搖滾樂曲,我在仔細辨聽之後,發覺下面的人們似乎是在有節奏地呼喚著什麼人的名字。

我不是傻瓜,從所有這些事情,我大概地猜到了今晚一定是有一個重量級的拳手要在這裡比賽,下面那上萬人齊聲高呼的多半就是這個神秘的人物,而我,弄不好就是送過來做墊背的。

很快,一股濃烈的怪味從開啟的玻璃橫隔中飄了過來,那是一種煙味中夾雜著腥臭味、酸味還有奇怪的香味交織起來的氣味,讓人覺得非常噁心,那個老大隨即關上橫隔的玻璃,底下的噪音也嘎然而止。

房間裡的氣味很快就被換氣系統清除了,這麼多人聚在這裡,會有這樣的噪音和異味也是很正常的,美國的地下拳場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相信會這麼熱鬧。

那送飯給我吃的中國人這時候推門走了進來,他可能是我唯一能溝通一下的人了,他見到我坐在沙發上,便和看守我的兩個槍手做了個手勢,那兩人中間的一個用槍指了指我,示意我和那個中國人一起出去。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那中國人邊走邊和我說著話。

「是個地下拳擊場吧!」白痴都應該看得出來。

「嗯。」

七彎八拐,又下了幾層樓梯,來到另外一個房間,這裡更象是一個客房,裡面有床鋪,有電視,我又觀察了一下跟在後面的兩個槍手,他們總是不遠不近地跟著,讓我很難出手,看來都是些比較有看守經驗的人。

「今晚是洛克和奧蘭沃兩人決戰的日子。」那中國人又開口了,估計是想告訴我今晚我的使命吧?

「奧蘭沃是我們的人,老闆在他身上押了很重的賭注。」

「哦?我應該不是被你們老闆邀請過來看比賽的吧?」

「呵呵,你這種時候還能有這樣的幽默感,真是很不錯。這種重量級的比賽之前,總會先有一些表演,我們會安排兩個人先去和洛克陪練兩場,看你是剛來美國的吧?我幫你說了幾句話,老闆準備安排你第二個出場,當然,他們也會安排兩個人去和我們的奧蘭沃表演兩場。」

「這樣啊?那交給我的任務是什麼?如果完成了能不能放我出去?」如果只是打架,我應該會有機會吧?

「你?」那中國人很憐憫地看了我一眼:「你儘量讓自己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說完他就拉開了房間的窗簾,又開啟了玻璃窗,外面的喧鬧聲和臭氣很快就傳了進來,我發現自己這個位置離拳臺已經非常近了。

一聲鈴響,表演開始

那中國人指了指拳臺上正在做準備活動的一個身高兩米左右、渾身肌肉的黑人:「那人就是洛克,現在將要進行的是第一場表演賽,之後奧蘭沃還有一場,奧蘭沃表演之後,就該你陪洛克表演了,你上場之前我會一直陪在這裡,到時候我會提醒你的,而且你別想從拳臺上跑掉,我們有四名狙擊手會一直瞄著你。」

「如果我打贏了,你們會不會放我走?」我仍然重複著剛才的問題。

那中國人看著我搖了搖頭:「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可能呢?」我直視著那人的眼睛。

「呵呵,也許吧,你努力吧。」

從他的語氣中我感覺到,他根本沒考慮過我會打贏這種可能性,所以他也無法回答我。

第一場比賽很快就開始了,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那個洛克手上戴著個鐵手套,上面甚至還看得到釘子,而先我上去的那個挑戰者則是赤手空拳。

我忍不住問那個中國人:「這樣打啊?豈不是很不公平?」

那中國人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操!你還真以為讓你上去和他比啊?前面這四場就是表演而已,你們這四個人死得越慘,觀眾情緒就會越高,後面的比賽就越是期待,押的賭注就會越高!他戴鐵手套的目的,也是為了讓表演顯更刺激一些罷了,你現在好好地祈禱一下吧,祈禱待會兒那個洛克不要把你打得太慘,能死得快一些,不要太痛苦…」

我無語,以那傢伙的體型,我和他拳擊不一定能打敗他,再戴上那麼個鐵拳套,還真他媽的不好對付,我現在必須好好想想對策,不然今晚真的會死在這裡?這也太不值了吧?

很快,第一場表演開始了,上來的是一個東亞人,我猜不出他的國籍,但是看來看去覺得他應該是個中國人,他娘!中國人很好欺負嗎?

我不想再和看押我的那個中國人講話,如果不是那兩個槍手一直在我背後,我肯定早就把他給撕碎了。

那個東亞人從上臺開始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發抖,可能他和我一樣,早就有人告訴了他待會兒的命運。

一聲鈴響,表演開始,可憐的東亞人,立刻跑到擂臺的一角,背轉身縮成一團,顯然面對著這個龐然大物,他根本沒有一點戰鬥或抵抗的念頭。

這確實只是表演,哪裡有一點比賽的味道?那個叫洛克的黑人走到角落裡,把那東亞人捉住,舉過了頭頂,場下無數人叫喊著:「洛克!洛克!」觀眾的情緒似乎已經被調動起來了。

原以為洛克要把那東亞人從頭頂上摔下去的,沒想到他又輕輕地把他放了下來,那東亞人戰戰兢兢地站在他的面前,目光中似乎又有了一絲的希望,可能是在乞求洛克能放過他吧。

但願那個東亞人不是個中國人

洛克伸出一隻手拉開了那東亞人的一隻臂膀,我心中暗暗感到不妙,果然就在一眨眼之間,洛克的另外一隻戴著鐵手套的手朝那東亞人的肩部砸了下去,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東亞人的一隻膀子生生被砸斷撕了下來。手打

洛克把那隻流著血的膀子高高舉起來,似乎是在向觀眾炫耀著什麼,場下的觀眾也更加瘋狂起來,「洛克!洛克!」聲也叫得更猛烈了。

洛克在繞臺炫耀一週之後,把那隻臂膀扔到了觀眾席上,接到斷肢的觀眾再次把斷肢往別的地方扔去,很快扔斷肢成了觀眾們的一個遊戲專案,而那個斷肢的主人,現在仍然在拳臺上哀號著。

洛克從地上拉起了那東亞人的另一隻手臂,再次一拳下去,他的另一隻手上又多了一截斷肢,那東亞人又是一聲慘叫之後便再無聲息了,估計已經痛昏過去了,上帝和菩薩保佑他吧。

又是一番重複的表演,第二隻手臂扔出去之後,洛克捉住了那東亞人的脖子,就象是捉著一隻待宰的羔羊,他把那人的臉對著觀眾,然後把拳頭後收,我知道他這一拳是朝著那個東亞人的後腦砸過去的。

唉!但願那個東亞人不是個中國人,不是我的同胞。

洛克的那一拳不偏不倚地打中了那個東亞人的後腦,並且把它打得爆開了花,白白的腦漿混和著血水沾滿了他的鐵拳套,我雖然經歷過很多次戰鬥,但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噁心得有點想吐。

那個中國人拍了拍我的背,再次用一種充滿憐憫的聲音輕輕對我說:「就幾分鐘,忍忍就過去了。」

我沒抬頭,低低地問了一聲:「那個小個子是個中國人嗎?」

「是的,他是個四川老鄉,可憐啊!欠了高利貸,老婆和女兒都抵押給別人了,還是還不了債,這次只能拿命抵上了。」

洛克又在場中間擺了很多poe,終於在觀眾的歡呼聲中離開了。

奧蘭沃登場了,和他一起上場的還有一個黑人小夥子。

這種殘忍的遊戲我已經看不下去了,不過他們好象也沒準備讓我繼續看下去。

「換衣服吧,跟我們到臺邊上去,馬上該你登場了。」那中國人扔了條拳擊短褲給我,然後拍了拍我的背。

換好短褲,上擂臺之前,我在腦海裡再次組織了一下對付那個黑人巨怪的戰術,此戰的兇險,不比當初我在梨花灣對陣北原太時差多少,那時好歹我還是主場,最後憑藉父老鄉親們的支援,嚇跑了北原太,今晚,我可是舉目無親。

終於到了我出場的時候了,從那個過道往外走的時候,我突然聞到一股屎臭味,非常的臭,臭得讓人忍不住想吐,又走了幾步,才發現,剛才和奧蘭沃對陣的那個黑人被「抬」了進來。

從他身邊經過時,我驚訝地發現他還沒死,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還在動,只是他的腿少了半根,整個腹腔被生生挖開,腸子和一些內臟全部都在身體的外面。

我真是後悔看見了這一幕啊!如果今晚上我沒死,估計我會後悔至少半年!

我慢慢地往外走著,有意想拖延一下時間,結果背後被人猛地推了幾把,終於我被推搡著來到了擂臺之上。

又是一個可憐的中國人

那個洛克早就在上面了,正舉著雙拳向場下頻頻致意,底下「洛克!洛克!」的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看來他的人氣遠遠高於那個奧蘭沃,近距離觀察他的鐵手套,確實讓人膽顫心驚,上面的鋼釘象刀口一樣,難怪剛才切別人的膀子就象切豆腐!

擂臺上已經被清掃過了,不過那些血跡仍然格外醒目地向人們講述著,在這上面曾經發生的故事,我稍稍閉了閉眼睛,回憶起剛才那個中國人躲在擂臺角上的樣子,我也照葫蘆畫瓢地蹲在了那裡。

不戰,讓他也把我撕成碎片吧,或者看他能玩出什麼別的更殘忍的花樣來。

很顯然,我這樣一種姿勢讓那個洛克有一點點驚奇,他指著我向觀眾說了一句:「又是一個可憐的中國人!」

我臉上有寫中國人三個字嗎?丟死人了,這樣蹲著把國家的臉都丟光了,萬一待會兒不能得手,我可真的成了國家的罪人了。

蹲下之後,我發現自己的胸口上有兩個紅色的雷射點在晃來晃去,看來他們說的狙擊手應該不是虛的,另外兩個紅點可能在我的腦門上或者後背上吧,只是我看不到。

鈴聲響起,比賽開始,我捂住臉,儘量壓低身體,把眼睛從身體的縫隙中微微往後面看著,等待著死神的來臨。

那個叫洛克的巨人怪果然象剛才一樣,大步地朝我這邊走了過來,也許他的頭腦中已經開始在想,這次玩個什麼花樣呢?不再撕胳膊了,改撕腿行不?

我的雙手開始微微握了一下,但並沒有握成拳頭,當然,這個微小的動作沒有人會注意到,場下基本上已經處於瘋狂狀態了,到處都是人聲:「洛克!洛克!」

洛克現在離我只有一米遠了,他的下一個動作肯定是準備伸手把我舉起來,練過日本刀的人都知道,勝負有時候,就在於你的刀有多快,練過太極之後會更清楚,什麼時候該凝神聚氣,使出必殺一擊。

洛克,他幾乎無懈可擊,但今晚註定會死在我的手上,因為他最致命的弱點就在於,他以為我和剛才那個中國人差不多,也是個用於發洩的玩物,只是個頭稍微大了一些罷了,但就這麼個小小的疏忽,待會兒會要了他的命。

我本不想殺他,但剛才那個同胞被他如此殘忍地肢解,我一定要為他討還一個公道,因為,我是一箇中國人。

我強健的腹肌帶動著上臂的肌肉把我的右手從身體內側甩了出去,手掌在被甩出去的瞬間,由掌變半握狀,再由半握狀變成拳,蹲在地上的右腳緊緊地蹬住地面往上使力,把力量也傳達到了腰間,並附著於右拳之上,一記右手重拳就這樣生成,並從我的體側旋轉飛了出來。

目標,就是洛克完全沒有防備的下體。

殺我同胞之辱還未消

殺我同胞之辱還未消

我這一拳的力量,少說也有一噸重,雖然沒有實際測量過,但我心裡有數。

正常人的身體承受我這一拳,肯定會骨折,更何況洛克他那沒有骨頭的下體。

我現在的感覺就象是用鐵錘砸中了兩隻雞蛋,雞蛋在我的拳頭盡頭爆裂的聲音確實讓人很爽,伴隨著兩隻雞蛋的爆裂,我也站了起來,與此同時,洛克捂著下體,彎下腰,極其痛苦的慘叫了一聲,場下的觀眾根本沒看清楚擂臺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全場變得一片死寂。

那黑人雜種的一頭金髮是我現在攻擊的第二目標,我不等他緩過勁來,一腳踢在他的小腿與膝蓋的連線處,他立刻失去了平衡,我迅速用雙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身體猛地往地上一拉,「砰!」的一聲,他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在了地上,他的腦袋也先與身體和堅實的擂臺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與此同時,我從地上彈跳了起來,落下時,雙腿彎緊,膝蓋先行落地,目標是洛克的後頸部位。

「咔叭!」一聲響,我知道,和洛克的戰鬥此刻已經結束了。

不過殺我同胞之辱還未消!

我用雙手拉起洛克的一隻手臂,他的身體現在已經軟綿綿地不能做絲毫抵抗了,我運足了雙手的力氣,再次使用太極手裡面的「搓」字訣,一聲怒吼,我自己的身體也旋轉了起來,並且生生地把他的手臂旋轉了整整三百六十度,「叭!叭!叭!」一陣亂響,他的肩骨節應該已經全部分離開了。

我再次凝神聚氣,把全身的力量放到雙手上,用腳踩住他的身體,生生地把他的那隻臂膀給扯了下來。

我把那隻手臂舉過頭頂還真是夠重!一股怒火從胸中噴發出來,伴隨著怒火,我高聲喊了兩個單詞出來:「china(中國)!chinee(中國人)!」然後把那隻手臂遠遠地甩向了觀眾席。

那幾個紅點仍然在我的身上晃來晃去,想趁這個機會溜走顯然不太可能,我只好繼續在臺上炫耀著,擺出一個又一個勝利的poe站在那裡,靜靜等著他們的下一步安排,同時迎接著底下觀眾排山倒海的狂呼聲。

觀眾不管國籍,他們只認同勝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底下有人喊了一聲:「china!」更多同樣的聲音也發了出來,很快變成有節奏的呼喊,這一瞬間,我突然有了一種在奧運會上勇奪金牌的感覺,哈哈,今晚總算沒丟了中國人的臉!

我的意外獲勝顯然打亂了今晚原有的安排,因為我現在和奧蘭沃是屬於同一個老闆的,今晚的比賽在此刻應該已經結束了,但是以這樣一種方式結束,到底能不能算奧蘭沃勝利,卻是個很大的問題,但很顯然,不可能讓我再去和奧蘭沃打一場吧?

不過很快還是有人把我從擂臺上拉了下去,七彎八拐,我在兩個槍手的押送下再次回到了最開始進來時的那個大房間,那個老大還在,他叼著一根很粗的雪茄坐在沙發上,見到我進來,眉開眼笑的,很有可能我今晚為他贏了不少的錢,並且幫他掙足了面子。

那個中國人也在裡面,見到我之後,臉上的神情也變了不少,並主動向我伸出手來:「中國人!好樣的!我是阿文,以後你可以叫我文哥,這位是我們老闆大衛。」

總算弄明白了她的計劃

總算弄明白了她的計劃

「很厲害啊!我名字叫ara,是美國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他們是個跨國販毒團伙,抓了你以後,直到你打擂打死,都不會放你出去的。」

「聯邦調查局的?那…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我是個臥底,三天前暴露了身份,他們正在和美國政府談條件用我交換關押在聯邦監獄裡面的毒販,所以把我暫時關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