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他這樣去賭生死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我真不該讓她離開啊!為什麼當時我不肯再堅持一下呢?

酒精能減輕我內心的痛苦嗎?我不知道。

一杯一杯的下去,開始的時候,老朱他們勸我喝酒,到後來,是我要喝被他們給攔住了,終於我還是醉倒在地,人事不省…

隱隱中好象又回到了島上的山洞中,邢雯弱小的身軀依然躺在山洞冰冷的地面上,我輕輕抱住她:「阿雯,你還活著啊?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阿雯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那眼神是那麼熟悉,又是那麼陌生。

「阿雯,你不要離開我啊!」我忍不住哭了起來。

「貝貝,我一直在啊,我沒有離開。」

阿雯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貝貝別哭,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z)眼睜睜地看著她陷了進

「真的嗎?」

「真的。」

「貝貝救我啊!」驀然之間,邢雯不知何時又掉進了沼澤中,我想跑過去救她,但身子卻非常的重,頭好疼,一動也不能動。眼睜睜地看著她陷了進去,我卻是無可奈何,只能拼命地叫喊著她的名字,突然間我醒了過來,原來只是一場夢…

我被老朱他們安置在工業園的一間客房裡,我坐起身看了看手機,時間才凌晨四點多鐘,我的頭很疼,胃也有點疼,口中發乾,我開啟燈,門外立刻傳來一個男聲:「韋總,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沒什麼。」

我回了一聲,起身泡了杯茶,默默地坐回床邊。

幾天前的這個時候,我抱著阿雯,坐在海中央那塊礁石上,那時候的我和她,彼此之間並不是很瞭解,但是因為在那樣一個特殊的時刻和特殊的地方,兩顆心緊緊地拴在了一起,只可惜一直到她離開,我都還沒能真正瞭解她。

相對於田妮的離開時的痛,邢雯的被害,讓我不管在任何時候想起來,心中都會無法抑制的痛,我身體這些女孩子,即使以後有誰不願跟著我,但如果我知道她們仍然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心中至少不會象對阿雯這樣難受,死亡,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不管你有多少錢,不管你有多強的能力,一旦生死兩隔,一切都將再也無法挽回。

從思念邢雯的痛苦中,我也漸漸明白了導師的痛苦,她對李董又何嘗不是這樣的一種感受呢?而且對她來說,愛的人只有一個,我沒有了阿雯,至少還有陳雪、小霞和小怡她們。

不過雖然有這麼多的女孩子在我身邊,但是每個人都只能是她自己,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阿雯。

早上八點半到九點鐘之間是霧東區公安局的開會時間,安放通訊干擾器,切斷電線、電話線的行動在一瞬間就完成了,

此處刪去過於網站不允許發表的幾千字)

老朱和王朝軍的意見是再繼續審下去,似乎沒有什麼意義了,時間拖得越長,我們被暴露出來的可能性就越大,問我最後的決定。

我沉思了良久,覺得殺害邢雯的人不是霧東區公安局,就肯定是寶皇的人,但霧東區公安局肯定是擺脫不了干係的,為邢雯報仇,我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能放過真兇。

我給出了最終的決定:「把那些攝製出來的錄影發到國外,處理一下再發到中文入口網站上去,讓全國人民見識一下這些垃圾都幹了些什麼!然後一個不留地全部殺掉,之後用焚屍爐銷燬一切證據,所有事情在兩小時內全部完成。」

解決掉霧東區公安局和梨花灣派出所,下一步,就是清理寶皇集團了,寶皇集團顯然不能用這種方法來解決,他們既然在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肯定內部的戒備也非常森嚴,從北原太出門坐防彈車都可以看得出來,想消滅他們肯定要多動些心思才行。

不過滅掉了霧東區公安局,至少也算是砍掉了寶皇的一支臂膀,新來的警察和他們勾結起來畢竟不會那麼快,這段時間就是我們摧毀寶皇集團的最佳時機,張導既然能成功地收了天道,我決定在摧毀寶皇的事情上面,徵求一下她的想法,和她聯手出擊。

那就今晚再去張導那裡過夜吧,增進一下感情,順便把計劃和她溝通一下。

從天堂裡打電話給我

從天堂裡打電話給我

吃過晚飯,晚上八點鐘,在確認沒有人跟蹤的情況下,我讓靈兒留守華夏園,帶著老朱和王朝軍驅車來到杜家山公墓,找到了邢雯的墓碑所在地,我讓老朱和王朝軍站在遠處望風,我獨自一人來到邢雯的墓前,輕撫著邢雯的墓碑,回想著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由得悲從中來。

「阿雯,今天,我沒能查出殺害你的兇手,但是,殺害你的人,只要是有嫌疑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我對不起你,我明知道你在沒完成任務的情況下,他們不會放過你,但我還讓你獨自一人回去,我好蠢啊!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我再次撫摸著邢雯的墓碑,就象撫摸著她的小臉,往日的溫柔已不在,伊人憔悴地風中…我終於剋制不住地哭了起來。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翻開一看,是一個隱藏了來電的號碼。

我心中一凜,這時候,這樣奇怪的電話,會是誰打過來的?我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通了電話,因為不知道是誰打過來的,所以我並沒有吱聲,想等著對方先開口。

但過了很久,對方都沒有開口,我終於忍不開口問了一聲:「誰?」

「貝貝,我是阿雯。」

阿…雯…

我瞪著面前的墓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貝貝,我問你,霧東區公安局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阿雯?你還活著?我現在就坐在你的墓碑前,你不會是從天堂裡打電話給我的吧?」這種時候,突然接到邢雯的電話,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心情。

「你坐在我墓碑那裡做什麼?對了,先回答我的問題,霧東區局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給你打的這條線路是防監聽的,你不用擔心什麼。」

我本來也沒擔心什麼:「是我做的!我…一直認為是他們對你下的毒手,但是具體的人…我又查不出來,所以就只有把他們全滅了。」

「你!現在他們人呢?」阿雯似乎有些生氣了。

「殺了,燒了,都變成一堆灰了。」

話那邊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過了很久,阿雯的聲音才又傳了過來:「貝貝,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這件事也怪我…你快逃吧,最好到國外去,越遠越好,你這次玩大了,沒人能保得了你,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有什麼證據表明是我做的啊?在現場我任何痕跡都沒留下來,你…又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還有你知道以後,為什麼認定就是我乾的?」

「我現在是國家安全域性的人,你從霧東區失蹤事件,國安局上面已經圈定了幾個重點嫌疑犯,你列在頭號!抓你不需要證據,不需要理由,直接抓就行了。」

關上辦公室的門

「哦…」

「因為我以前在霧東區呆過,所以國安局現在把這件案子交給我負責,我時間很緊,什麼都不多說了,兩個小時以後我會飛過去你們那裡,趁現在還沒什麼動靜,你讓你妹妹儘快安排你到國外去避避風頭吧,儘量不要讓這件事和霞光扯上關係!這邊的事情我來想辦法處理,但你不走,我是扛不了多久的。」

「阿雯…」

「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我不能再耽誤了,記著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話!」邢雯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的,不就是殺了幾個本就該死的嗎?搞這麼嚴重?如果照阿雯說的這麼嚴重,我去找小霞,小霞肯定會死保我,到時候可能就要連累到霞光集團了,逃到國外去?國外…要不去美國?張導不是在美國有生意嗎?那我先找她問問吧。

來到盛世,我讓老朱他們先回華夏工業園去了,張導在她的辦公室裡,見到我進來,用一種怪怪的表情瞪著我:「貝貝,這兩天到哪兒去了?」

我關上辦公室的門,來到張導的座位旁,把她從座位中抱了起來,我先坐了下去,然後把張導抱在了懷中:「我惹了點事出來,聽人說這次我的麻煩大了。」

「哦?惹了什麼事情?看我能不能幫你擺平?」

既然邢雯說讓我快點逃,那我也沒什麼好瞞著的了,我一五一十地把滅了霧東區的事情嚮導師講了一遍。

導師聽到我殺人焚屍之後,突然變得非常生氣,胸脯也氣得一起一伏的,她終於忍不住打斷了我:「貝貝!你都幹了些什麼啊!這種事情怎麼能做?那些道上混的,你殺了他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就當是黑吃黑了,你殺不是在公然挑釁嗎?你當這些事情也可以開玩笑的?」

「我做的時候非常乾淨,應該是神不知,鬼不覺,他們憑什麼把我列到黑名單中?」

「你當政府真的很白痴啊?進這個圈就有這個圈的規矩,你如果因為私怨殺了一兩個,上面還可能睜隻眼閉隻眼,我們去打點打點就沒什麼了,你讓一整個憑空消失了,這種事情會直接上報到的!」

「不是部,是國家局。」我糾正了導師的說法:「張導,您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張導無奈地搖了搖頭:「跑吧,上海那裡我馬上打電話給你弄簽證那些東西,在美國那邊我還有幾個朋友,你先到那邊去避避風頭吧。」

導師說完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還有幾個電話是用英語在和對方溝通,看來是打到國外去了。

導師打完所有的電話,再次很無奈地瞪著我:「貝貝,你做這些事情怎麼也不和我講一聲?靈兒她也沒有阻止你?」

「靈兒她不知道這些事情,我也沒讓她參與。」都說到這份上來了,我沒必要把靈兒牽扯進來。

如果她不和我聯絡

「唉!但願吧…現在這個點沒有飛機,我只能安排用車子送你去上海了,半個小時之內你必須離開了,否則時間可能來不及,相關的手續上海那邊已經在辦了,去了之後會有人接著你,這些天你就去夏威夷散散心吧,看這邊的事態發展情況,如果你妹妹能擺平這些事情,你再回來,如果擺不平,我就在美國那邊給你弄個新的身份,你以後就做美國人好了。」

靠!象我這麼愛國…居然被整成美國人了,還好,不是日本人…

我滿臉苦笑地看著導師,導師沒好氣地瞪著我:「笑什麼笑?兩天前還誇你有你爸爸當年的風範了,你馬上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該怎麼說你才好?你從現在開始把手機關了,和誰也不要聯絡了,你現在不管打電話給誰,或者去找誰,都會害到別人的!」

「哦…那我來找張導,豈不是給您帶來不少麻煩?」

張導很氣憤地搖了搖頭:「我是攤上你這麼個學生,沒辦法!」說著,張導就從我身上摸出手機,關了機,然後把電池也下掉了。

就這麼沒聲沒息地跑掉?那我的那些女孩兒們怎麼辦?不過真象張導所說的,現在和她們聯絡只是給她們增加麻煩而已,那…我還是出國以後再向她們解釋吧,到時候想辦法把她們都轉出去。

「貝貝啊…」導師又準備教訓我了,我不想聽,便把嘴巴堵了上去。

導師使勁把我推開:「幹什麼啊?這會兒正煩呢,沒興趣!」

暈了,本來還想趁著走之前半個小時再滋潤一下導師的身體(順便滋潤一下我自己),看來她現在確實沒興趣,不過我心裡有些不甘,不想就此放棄,我忍不住在導師身體上到處摸了起來。

導師閉著眼睛,似乎是在努力平息著自己內心的憤怒,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臉色才變得柔和起來,我輕輕抱起她,走到寬大的皮沙發那裡,把她放了下來。

沒怎麼進行前戲,我就直接導師,進入了導師一直睜著眼睛,神情有些煩躁,似乎在想著什麼,注意力根本沒集中到這件事上面來,不過她。

之後還是起到了些效果,導師在最後的時刻閉上了眼睛,但高潮來臨的時候,她強行抑制住了自己的聲音,沒有叫出來,這讓我有些失望。

沙發上擁著導師歇息了一會兒,導師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導師接了電話之後,就急匆匆地催著我上路了。

煩死了,還想和導師多溫存一會兒呢,就這樣走了?小霞、靈兒放下不說,陳雪,小怡她們怎麼辦?田妮跑到哪兒去了?還有那個小雨,我可是答應了她要去找她的,看來只能到國外以後再向她解釋了。

該死的阿雯!你沒死也和我說一聲啊?我闖出這麼大禍來不都是為了你!以後回來了再找你算賬!不過如果她不和我聯絡,我似乎也找不到她的人啊?

我被導師推上車子之後,終究心中還是有些不捨,但是有人在場,也不好和導師來個吻別什麼的,只好眼睜睜地在後視鏡中看著導師消失掉。

坐在酒店裡也無聊

本來今天就醒早了,白天又有些辛苦,剛才又和導師做了一次,一上車,我就睡著了,再醒來時,車子已經進入上海市區了。

我一動不動地靠在座位上,看著燈火輝煌的夜上海,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唉!逃什麼命啊?就當是再過了一個五一,出去旅遊一次罷了。

車子到了指定的酒店,房間事先已經訂好了,我住下之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了,指定來接我的人還是遲遲未到,估計是還有些手續在辦。

我一個人呆在房間裡非常無聊,我打了個電話給靈兒,簡單向她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靈兒一直默不作聲,直到我後來提及讓她幫我照看陳雪、小霞和小怡的時候,她才回答了一聲:「你放心吧,我會照看好她們的,不過你妹妹小霞是不需要我照看的。」

靈兒從來不撒謊,她對我的承諾我還是很放心的,小霞確實不會讓靈兒照看她,當然,她也不需要靈兒的照看。

我又打了個電話給老朱,把事情向他簡單說了一下,老朱只是嘆氣,並不多言語,我知道他為什麼嘆氣,因為事前他一直阻止我,但我就是不聽,現在落到這個下場,他也只能向我表示他的無奈了。

「朱哥,小霞如果問起我來,就和她說,明天我會在合適的時候給她電話的。」

接著的一個電話打給了王朝軍,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後,我順便問了一聲:「王哥,我上次讓你幫忙保護的那個叫田妮的女生,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你要幫我把她看好了。」

王朝軍遲疑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韋總,這件事兒…我一直沒敢和您說…那兩個笨蛋把人跟丟了…我本來想把她找回來之後再向您彙報這件事的…」

我暈…如果我現在不問,豈不是一直還要瞞著我?這下全完蛋了,他們沒有跟好小妮子,我以後還能到哪兒去找小妮子的身影?如果在這期間有什麼帥哥什麼的去追她,她一激動,和別人結了婚,生了小孩兒,我豈不是會哭死?

真想臭罵王朝軍一頓,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還是算了:「王哥,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及時向我彙報,不要瞞著我,出了什麼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須要了解事情的真相。」

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去多少天,唉!年輕就是容易衝動,一衝動就壞了事,如果邢雯真的被害了,那三十幾條人命也就值了,現在她還活著,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

坐在酒店裡也無聊,我下到酒店六樓要了個包間上了會兒網,遊戲下載速度不是很快,按這個速度下到我離開客戶端也下不下來,這個點上,小霞應該已經睡了,我打消了進入遊戲中找小霞聊天的念頭,又無聊地點開ie看了看網頁上的新聞,逛了下論壇看了看八卦,又去逐浪網找了幾本小說看了看,很快就到凌晨五點多鐘了,我打了個呵欠,決定回房間去休息一下。

美國聯合航空公司的飛機

我走的時候,房間明明是熄了燈的,但是我插卡開啟房間的時候,房間裡面是亮的,還有個卡插在取電口,難道有人過來了?張導說在這邊接我的人到底是誰?

我懶洋洋地走進房間,看到一個小姑娘坐在床邊,背對著大門,對我進來似乎沒什麼反應,難道是個聾子?

「你好!」

我主動向她打了聲招呼,畢竟這種時候,和這麼個小姑娘獨處一室,她沒有什麼想法,我會有啊!這樣子…似乎有些不妥。

那女生對我和她打招呼還是不理不睬,這可奇了,張導在哪兒找來的這個怪人?非要我做點什麼才理我嗎?

我忍不住繞到那女生的對面去,想看看她為什麼不理我,她見以我繞過來,終於抬起了頭回瞪著我。

暈了,這不是田妮嗎?我剛才還在想以後要到哪兒去找她呢!她就突然出現在這裡了!換了衣服,換了個髮型,我在背後居然沒認出她來,汗…

我一把將田妮摟在了懷中:「小妮子!是你!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你幹嘛呢?」田妮努力想掙脫我的懷抱,掙不脫,便不再動,只是低下頭去不再看我。

我雖然心中抑制不住地高興,但並不敢對小妮子太過於親暱,因為她一直不太接受這些事情:「小妮子,是你陪我去美國嗎?」

「如果你不願意,可以安排別人陪你去啊。」

「我哪有不願意啊!我非常願意,還求之不得呢。」

妮子似乎又想說點什麼,不過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車子還沒有離去,早上的時候送我和田妮到機場。

十點多鐘,飛機準時離開上海地面。

第一次乘坐美國聯合航空公司的飛機。機長嘴裡像含著口香糖似的,在三萬七千呎的高空,不停地誇耀著他的波音747的優越性。美國英語總是把舌頭卷得彎彎的,怎麼聽,都沒有大學時那個教我們英語的倫敦人講的好聽。

我和田妮的隔座,是對華裔的老年夫妻,分別被乘務員攙扶著上了飛機。走過來時,對著我和田妮笑了笑,兩人都有七十多歲了吧?這麼大把年紀了還到處亂跑!

和他們聊了一下,問他們去美國是探親還是訪友?老太太口齒很清楚,說話還比較利落:我回家,家在華盛頓。老人的蘇北話,把那個「家」字拖得很長,顯得總有那麼一絲無奈。

田妮的英語非常純熟,大多數時候都是做我的翻譯,飛機上吃的、喝的都不錯,特別是美國漂亮的空姐是那麼的熱情,對乘客的照顧無微不至,真想在她們的小屁屁上摸一把,哈哈,不知道去了美國之後,能不能找幾個洋屁屁來玩玩。

下午兩點多鐘(東京時間)飛機到達東京成田機場,不能出機場大門,田妮帶著我去辦了些手續,服務檯裡面的日本工作人員看到我是中國人,有些愛理不理的,我正要發火,被田妮攔住了,她把我推到一邊,獨自把那些手續辦了出來。

太平洋上空絢爛的朝霞

辦完手續,時間還很充足,我和田妮在機場找了個地方喝咖啡,又品嚐了一份日本碗麵,從飛機上下來胃口不是很好,沒吃多少就放下了。

離開國內之後,田妮的心情變得好轉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興奮,我坐著覺得很有些無聊,田妮的話開始多了起來,她不時地和我講著一些呆在美國時的趣聞,還有一些在美國生活必須注意的細節。

我心中不由得有些納悶,我們不是隻去一下夏威夷嗎?和我講這麼多美國風俗幹嘛?難道要在那邊長住?

田妮又開始用美式英語和我講話,似乎想讓我先適應一下,我勉強應了一些,這時候才發現,我和小妮子的英語水平相差已經很遠了,看來學習語言最重要的是應用。

足足等了五個多小時,之後還是繼續搭美國聯合航空的飛機出發,天已經黑了下來,飛機朝著漆黑的太平洋飛去,我心中又開始有些不安,飛機可千萬不要掉進太平洋,不然我又要在水中泡著了。

飛機直達honolulu(火努魯魯),就是夏威夷。

夏威夷和上海時差十八個小時,和美國本土時差三個小時,飛機逆著地球旋轉的方向,在漆黑的夜裡足足飛了七個多小時,我中間睡了幾個小時,小妮子的精神非常好,一直都處於很興奮的狀態,我睡前她在說著話,我睡醒了,她仍然精神抖擻地看著我,真不知道她到底睡了一會兒沒有。

北京時間凌晨一點多鐘,當地時間早上七點多鐘,我們到達了美國。

飛機迎著太平洋上空絢爛的朝霞,在一片金色的陽光下,著陸在夏威夷群島的第三大島,英文名叫oahu,中國人直接音譯成的瓦胡島上,見到陽光,我感覺有點怪怪的,就好象夜晚變短了一樣

長用沙啞的聲音提醒大家;「我們回到了昨天。」

呵呵,重新開始了昨天,時光真的能倒流啊。

下飛機時有些疲憊,走進的第一道門,有一個漂亮的美國女警察牽著條高頭大狗,一個一個在人們身上嗅著,查違禁品嗎?不知道,感覺美國狗比美國人要熱情一些。

好象就只看到那個牽著大狗的女警還比較漂亮,海關裡面都是些又肥又醜的老太婆,長得醜不說,還不時地瞪瞪這個,瞅瞅那個,查證件、驗機票、看材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沒被老公搞爽了,一臉怒氣地問我們有沒有親戚在美國,足足折騰了十幾分鍾才放行。

因為田妮已經有些經驗了,她不知道和那些女人說了些什麼,我們兩個在中國人中還算是比較快離開的,當然那些日本人、韓國人都是什麼都沒說就直接通過了,看來美國人對中國人不是太友善,難怪整出那麼多的中國威脅論來!真是些臭美國佬!

太平洋的海風,夏威夷的海風,熟悉的味道,濃郁的熱帶風情,剛才出關時的不快心情立刻一掃而空。

田妮教了我一句當地的土話aloha,當地土著波西尼亞人友好的打招呼語,就象中國人的「你好!」「吃了嗎?」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