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全體員工會議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呵呵,您現在是老總了,和那時候不一樣啊!那麼多人都怕你…」

估計那個小怡那騷丫頭,對人不會有多客氣的,能不罵她都不錯了,難怪劉嫂變得這麼老實,十有八九是被小怡給整害怕了。

怎麼才能把話題引到那方面去呢?現在我心裡只是有些煩,想找人發洩一下,也沒什麼耐心去慢慢撩撥了,是不是強行把她摁住弄一次算了?真不想再磨嘴皮子了。

我起身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了起來,劉嫂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韋總,您這是…」

我頭腦有點發熱,直接衝到沙發邊,把劉嫂摁倒在了沙發上。

「韋總,您要做什麼?」

少和我假正經,當初在你家裡的時候,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居然把褲子脫了勾引我,現在又和我裝純情!不吃那套!

我開始伸手在劉嫂身上亂摸,確實感覺比較爽,女人,總是新鮮的好玩,摸多了的,就會變得沒有感覺,就象我現在對小怡,除了插之外,摸她身體就象摸我自己,看小怡的祼體,我都很難再興奮了,但是一接觸到劉嫂的身體,我就止不住的興奮了起來。

劉嫂似乎不太喜歡我這麼直接吧?她拼命掙扎起來,哈哈,她不掙扎還不好玩,她一掙扎,我覺得反而更加挑起了我的慾望,我把她壓在身子下面,試圖摁住她的腦袋,然後親上一口。

「韋總,您別再這樣了,再不住手我可就叫了!」

劉嫂很嚴肅地瞪著我,好象不是和我開玩笑。

我靠!是誰當初說要我回去找你的?現在和我假什麼正經啊?

「叫什麼叫啊?難道你就不想要嗎?」

我沒攪和什麼

我惡狠狠地瞪著劉嫂,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已經從一個大色狼褪變成了強姦犯,而且我現在底下的慾望確實很強,已經主宰了我的思維,而劉嫂,現在就象一個待宰的羔羊。

「貝貝…我可以叫你貝貝吧…」劉嫂很膽怯地看著我。

「你就應該叫我貝貝,又沒別人在,叫我韋總幹嘛?聽著真彆扭!」

「貝貝,上次在我家裡的事情,是我不對,當時我和老公感情不好,總想找人發洩一下,現在他每天晚上都按時回家來陪我,我和他的感情現在還不錯,我不想做對不起他的事情了,貝貝…你就別逼我了…」

「你怕什麼啊?我就是對你做了什麼,你老公也看不出來啊?」

我有些不耐煩了,說著就開始撕扯劉嫂的衣服,不想弄得太麻煩,我這會兒也沒心情和她磨嘰,只想快點解決問題算了。

劉嫂穿的並不多,脫掉她的衣服應該不難,但是她一再出手阻止著我,我重新挪動了一下劉嫂的身體,把她往沙發裡面移動了一些,然後故意裝作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把手拿開!」

這時可能是小怡從外面回來了,她敲了敲門,見沒人應,便又喊了一聲,劉嫂突然對著門外喊了聲:「救命!」

我連忙把她的嘴給捂上了,我靠!喊救命幹什麼?男歡女愛的事情,有什麼好裝的?搞得我好象是要強姦你一樣!

怡在外面可能是聽到了裡面的動靜,再加上她沒看到劉嫂,心裡可能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她也在門外喊了起來:「貝貝!」

見我半晌不理她,小怡站在門外半天沒再吱聲,又過了一會兒,聽腳步聲,她好象離開了門邊,然後就聽到外面那道門關閉反鎖的聲音。

劉嫂見小怡非但沒來救她,反而把外層的門也關了,表情變得有些絕望:「貝貝,你別亂來啊!我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今天你心情不好,但是我現在真的不能和你那樣啊!」

怡又開始在外面敲門了:「貝貝,讓我進去吧,我不會干擾你辦事的。」

臭丫頭湊什麼熱鬧?這種事情也來摻和?什麼意思啊?還說得那麼含蓄,難道想進來玩個3p?

「你好好做你的事情!不要瞎攪和!」我回身吼了一句。

「貝貝,我沒攪和什麼,不過你做事情要把握些分寸啊!」

「你少來管我!」

怡似乎聽出來我現在比較激動,便不敢再言語了。

劉嫂仍然護住胸部不肯鬆手,我空出一隻手伸到她的腰間,突然一下子解開了她的褲釦,隨即開始用手使勁把她的褲子往下拉。

劉嫂掙扎著又把手伸下去試圖拉住自己的褲子,剛好把胸部空了出來,我一把扯爛了她的衣衫,然後把她的胸罩掀了起來,唉!玩新的畢竟還是比玩舊的來得刺激,此刻我的大腦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態。

一件募捐往事

一件募捐往事,折射出人性的醜惡。

昨天,姐姐單位組織向地震災區募捐,我委託她代我捐了些錢,數額不大,只是圖個心安。

起募捐,想起多年前的一件舊事,現在回想起來還頗為感概。

那時候我還在一家公司做事,記得是在開一次表彰大會的時候,我當時的頂頭上司,也就是我們分公司的總經理,在會議一開始就說了一件事情,說有位同事病重,無法從外地趕過來開會,並且住院已經花了幾萬塊錢了。

當時剛好我那個季度銷售完成得不錯,公司額外獎勵了我兩千塊錢紅包,讓我上臺領獎的時候,我取過話筒,表示願意把這筆錢捐給那位重病的同事。

當時確實有一時衝動的原因在裡面,我這人做事有時候就是頭腦發熱,也沒考慮那麼多,而且也沒想過這件事會有多複雜。

不過人性的醜惡永遠沒有極限,有些事情讓你想都想不到。

後來發生了好幾件事情。

先,表彰大會因為我捐出獎金,最後一項臨時改為了為病重的同事募捐。

我的上司,包括和我平級的那位女主管,還有其他同事,都多多少少捐了些錢,但有幾位平時和我關係比較好的同事,找到我說讓我把我那兩千塊錢捐款的紅包上寫上他們的名字,他們就可以不捐了。

想想也沒什麼,笑了笑之後,我便把那個得獎的紅包上面添上了他們的名字。

不過事情遠遠沒有結束,事後的某一天,我突然聽到有要好的同事對我說,那天我的行為讓我們總經理和跟我平級的那位女主管很不高興,事後在他們同事面前抱怨,說我害得他們在大會上沒面子,還被迫各捐了一千塊錢,說我公開作秀,出風頭,拉攏人心,想謀取總經理的職位等等……

聽著真讓人鬱悶,我也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的行為了,不過這件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很快公司裡又傳出我貪汙公司公款的謠言,然後還拿募捐那件事作為佐證,‘他幹嘛那麼大方?一下子捐兩千塊錢!’

多嗎?兩千塊錢對當時重病的那位同事來說,一點也不多。

我很快了解到了謠言的源頭,就是從我那位頂頭上司和與我平級的那位女主管傳出來的。

我平時得罪人比較多,關於我的謠言一齣,馬上就象長了腿一樣,公司上下,到處都傳開了。

當時真的非常非常氣憤,我這人做事比較衝動,那時候又體現出來了,當時在那家公司我身兼數職,其中一項就是管理分公司的費用,當然造我謠的那位上司和女同僚的費用也要經過我這道關才能上報到總公司。

我知道他們兩人平時手腳不乾淨,但我也一直睜隻眼閉隻眼,因為這家公司還帶著些國營性質,上報不會有人管還會惹一身騷。

因為社會要和諧嘛!

但這次的事情發生之後,我忍不下這口氣,一怒之下暗暗用了近兩個月的時間,聯合了幾名要好的同事,再次清查了造我謠那兩位他們兩人的賬務,找到了他們兩人貪汙的確鑿證據,並把他們二人的行為舉報到總公司。

確鑿的證據面前,總公司的領導居然駁回了我的舉報資料,並且把我的舉報資料轉給了我的那位上司。

事情到了那一步,我也沒有後路可退,直接在公司的官方網站上把所有的證據羅列了上去,是非對錯,讓大家來評判吧,同時我也做好了辭職的準備。

那件事情造成了整個公司極大的動盪,公司正在籌備上市的事情,那件事簡直成了公司的醜聞,不過在證據面前,沒有人敢再遮掩什麼了,調查組被派了下來,我那兩位在公司做了十幾年的上司和女同僚當月就被公司免職,不過我也沒落到什麼好下場,一個月之後,我被公司勸辭,他們兩人出事,我這個管分公司費用的當然也難辭其咎。

現在回想起那件事情,還是感到非常可笑,當時捐那些錢給那位重病同事的時候,根本沒想什麼,確實是一時衝動,卻引發出後續那麼多的事情來,人性的醜惡簡直暴露得淋漓盡致……

後來又去了幾家公司,每次公司組織募捐,都隨大流,十塊、五十塊,一百塊,別人捐多少,我也捐多少。

心冷。

那位重病的同事病癒之後,專程過來看我,我躲開了,那時候捐錢給他,不是為他,只是圖個自己心安罷了……

這次的地震災情,網上有人說姚明捐少了,有人說李宇春捐血做秀…我覺得,在這種時候,只要願意捐出一些錢或者物或者血的人,都值得我們尊敬,不要在乎他們初始的動機是什麼,哪怕是真的作秀,至少他們出了一份力。

他們,比一分錢沒捐卻在天天那裡惡意揣測別人動機的腦殘份子要強。

我自問不是一個很高尚的人,甚至是一個在大街撿到錢不交給警察叔叔,會考慮私吞掉的小人,不過在這次地震災情的時候,捐出很少的一些錢,再看電視的時候,流淚時,會略略感到心安一些……

輾轉反側,想到仍然壓在廢墟下的同胞,睡不著覺,胡亂寫下這些文字。

願死難的同胞安息,廢墟下的傷者儘快得救,流離失所的人們儘快回到他們的家園。

同胞有難,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血出血……

朋友,在大災面前,你,心安了嗎?

韋貝貝書於2008年5月15日凌晨。

不要隨便瞎猜

刪去一萬字。)

「小怡你到底要幹嘛?」

「你妹妹來了,就在門外面,你快點收拾一下…別被她看到什麼了。」

暈倒!一天都不知道小霞跑去了哪裡,現在這個關鍵時刻又來打岔,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回轉身看了看劉嫂,她已經快速地穿好了衣服,站到了門附近,我回瞪著她的時候,她嚇得又退後了幾步,看起來她是在找機會想偷偷逃出去。

我嘆了口氣,然後開啟門,示意劉嫂出去,然後吩咐小怡開門讓小霞進來。

和小霞一起進來的還有露露。

兩個進入我的辦公室之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並把它反鎖住了,兩人的神情都比較凝重,好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我不解地瞪著她們,想等她們先開口解釋一下,到底什麼事情搞得她們這麼嚴肅。

霞先問了問我關於邢雯的一些事情,我的情緒變得更壞了,對於邢雯的死,我現在不願意多談,因為我並不是很瞭解情況,而且因為公安局對我的懷疑,我甚至連她的遺容都無法得見,我只好隨便和小霞說了一聲,我已經安排人進行調查了。

霞囑咐我,如果公安局的人再來找我,就讓他們去見律師好了,不要我出面和他們談。

我很煩,示意小霞停下來,不要再談這些了。

霞瞪著我半天沒吱聲,可能也明白了我現在的心情,過了一會兒,我看她還沒有開口的意思,便決定主動開口問一下小霞現在過來的目的。

「小霞,你們找我到底要談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我們已經查到了霞光公司裡面的內鬼。」

我不自覺地瞪了露露一眼,露露神色有些慌張,見我看著她,馬上避開了我的目光。

「是誰?」我回過頭來看著小霞,她既然把露露帶了過來,就說明她查到的人不是露露。

「哥…你先向我保證…這個人我說出來了…你不要生氣。」小霞瞪著我的眼睛,似乎有點怕我突然發狂一樣。

「說吧,小霞,我也很想知道。」

霞這樣說,不是懷疑到我的人了吧?小怡?靈兒?她們都不可能和寶皇集團有任何聯絡的啊!

「是哥你的貼身保鏢…楊靈兒。」小霞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我神情的細微變化。

「靈兒?」我搖了搖頭,看來小霞還是一直不肯信任靈兒,對靈兒,我是可以拿生命為她擔保的:「小霞你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隨便瞎猜好不好?我非常信任靈兒,就象信任你一樣。」

「我確實有證據,沒有證據,我是不會來找你的。」小霞很胸有成竹地看著我:「只是,如果我拿出證據之後,哥…你有沒有那個勇氣讓我們來處理她?」

「什麼證據?」看到小霞很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不免有些著急了,小霞向露露示意了一下,露露從隨身的資料夾裡拿出了一些照片丟到我的面前,小霞指著這些照片對我說:「這些都是我安排人跟蹤拍攝下來的,靈兒她和寶皇的人來往密切,而且看起來她和那個叫北原太的關係非同一般。」

印的清單

著小霞又拿出一摞列印出來的清單給我:「這是她和北原太的通話記錄,去島上之前他們聯絡過幾次,就在你出事之後,她在島上又和北原太聯絡了幾次,不信的話,這個號碼你可以打過去確認一下。」

「雖然通話內容我們沒辦法竊聽到,但是,哥,我問你一句,你有沒有讓她和那個北原太進行聯絡?如果沒有,我希望她能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小霞你先不要這麼武斷,我先去問問她再說吧,或許這裡面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靈兒畢竟年少時在日本習武多年,她當初在伊藤家的時候,就和北原太他們有過一些交道,但是在日本伊藤家和血櫻組是對立的,或許她找北原太是有別的什麼事情吧,這樣,我先和她談一次,談完之後,你再做下一步的決定好嗎?」

霞著了我半天:「哥,我尊重你的意見,但是也想勸你一句,你到霞光來,就也要為霞光的大局考慮一下,現在是非常時期,大華夏那邊正忙得焦頭爛額,龍輝和松能正面又在夾擊我們,現在新出來的寶皇還不知道是什麼背景,可能是你說的那個什麼血櫻組吧?如果我們內部再出現問題,麻煩可能就大了,希望你以後用人還是慎重一些,不能僅憑一種感覺,這世上的人,不是都象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可能是好心對他們,但他們卻是在利用你,而且,最近,你自己身上的麻煩還不少…」

「行了,不說了,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記得還要找人再繼續排查一下,萬一不是靈兒弄的鬼,那我們內部仍然會存在很大的問題,可能我們還會因此受到挑撥,造成彼此間的不信任,如果事情發展到那樣子,才是最危險的。」

霞似乎對我剛才說的話同樣也很有些不以為然:「哥你先把楊靈兒的事處理清楚吧,其他的我自有分寸。」

霞和露露走了以後,我看著桌子上放的靈兒和北原太會面的照片,確實有些火冒三丈,我不相信靈兒會出賣我,不過她私自去見北原太卻不和我打聲招呼,搞得我現在在小霞面前如此被動,卻不知是為了什麼!

我氣沖沖地出了門,往電梯邊靈兒的休息室走了過去,小怡在身後喊著:「韋總!您上哪兒去?」我揮了揮手示意小怡不要跟過來。

推開門,靈兒正坐在房間中央盤膝打坐,見到我進來,睜開了眼睛:「貝貝,要出門嗎?」

我把露露給的一摞照片和列印的清單扔到她面前:「這是怎麼回事?!」

靈兒見到這些東西,臉一下子就白了:「怎麼了?你懷疑我?」

「不存在懷疑不懷疑的問題!你倒是和我解釋一下啊!你揹著我在做些什麼?」

可能因為邢雯的事情,我今天的情緒很差,說話時語氣也沒太注意,靈兒聽到我的話之後,好象也非常生氣:「沒什麼好解釋的!你居然找人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