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話也說完了,其實是兩個人都說累了,說得都不想再說了,因為沒有水可以喝,口很容易幹,邢雯不肯睡覺,我們半天都沒再說什麼話,最後,她靠在洞壁上輕嘆了口氣:「天還不亮,現在好無聊啊!」
我嘻皮笑臉地湊到她面前:「我有個提議可以讓我們現在不無聊。」
「說啊!」
邢雯似乎對我的提議很感興趣的樣子。
「我們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
「數指頭啊!兩個比一個大,三個比兩個大,四個比三個大,五個比四個大,不出比五個大。」
「切!這種無聊的遊戲你也玩兒?不玩不玩,沒勁!」
「不是啊,是要比輸贏的,贏了的人可以讓輸了的人做件事情,輸了的人不許反對。」
邢雯瞪著我看了半天,估計這會兒腦子裡在想這到底是個什麼遊戲,終於她象是明白了一樣:「算了吧!又是想坑我!我能讓你做什麼事情?你無非是想贏了我之後,佔我的便宜罷了。」
看到詭計被拆穿,我只好乾笑了兩聲;「呵呵,是你說無聊嘛,所以我就想了個主意讓我們不無聊,你不玩不玩算了,這個不強迫,純屬自願。」
「那你說,假設你贏了,你會讓我做件什麼事情呢?」
「嘿嘿。」我又幹笑了兩聲,既然不玩,我就準備拒絕回答她這個問題。
「笑什麼笑,說啊!」邢雯似乎是準備徹底拆穿我的陰謀,好讓我的陰暗思想無處遁形吧?
「大不了讓你親我兩口唄!還能有別的什麼事情?再過分一些的事情,你肯定也不會答應我啊!」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大色狼一個,就會想那些事情!我代表人民,代表黨,向你表示最深切的鄙視!」邢雯重新靠回到洞壁上,眼睛直瞪瞪地看著我。
我慢慢把腦袋往邢雯小臉上靠過去,然後觀察著邢雯的反應,邢雯的臉開始有些變紅,當兩人的腦袋相距不是很遠之後,她終於開口了:「貝貝你想幹嘛啊?」
「能幹嘛呢?讓我親一下嘛,打發一下時間。」
「哦!親我可以打發時間啊?你還真是無聊!」
邢雯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生氣了,使勁推開了我的腦袋,然後把臉轉到一邊去了。
暈了,說錯話了,看來事情被我搞砸了,怎麼很多次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這麼大的失誤呢?以後一定要注意啊!
我悶悶地坐回到火堆邊,沒過多大會兒,邢雯也挪了過來,在我身邊坐下,裝著弄火,但似乎總是有意想往我身上蹭。
我忍不住又把她抱在了懷中,邢雯這次沒有掙扎,她現在似乎對我抱住她這件事並不是很在意了,只是不願意有更深一步的接觸,或許那晚在礁石上被迫被我抱了一整夜,讓她覺得反正也被我抱過了,所以再去在意也沒什麼意義了吧?
競爭對手的打壓報復
邢雯在我懷中抬起她的小腦袋很認真地看著我:「貝貝,你結婚了沒有?」
「沒有啊?我哪會那麼早結婚啊?」
「那…你談朋友了沒有?」
沒想到會有人問我這種問題!難道我告訴她我不光談了朋友,還談了好多個嗎?這丫頭分明是想和我確定一下彼此的關係了,這個問題我可不能馬虎對待,要不先騙一下她的感情?以後再慢慢調教她?讓她慢慢接受和其他女孩子和平共處的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
如果我現在向她示愛,今晚看她現在的表情,肯定會答應我,然後就有一些精彩內容等著我,從她剛才發問的語氣可以能聽得出,她現在所缺的,只是我的一句話而已,到現在還沒聽到我對她說出口,一定讓她有些急了。
不能再猶豫下去,馬上就會露出馬腳了,趕快回答了再繼續想吧:「我還沒有談朋友呢!」
「不會吧?象你這麼帥,事業有成的男人,身邊還不早就圍了一大堆蜜蜂了?怎麼會沒談朋友呢?那天去你公司裡,好多漂亮妹妹圍著你啊,還想騙我!哼!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我馬上從世界上最好的好人變成了一個壞東西,女人啊!愛與恨只是在一線之間!
邢雯雖然說得很刻薄的樣子,但是我心裡清楚她現在需要的,只是我對她說的那些話的否定而已,女孩子大多數時候是不願去面對現實的,她們寧願相信你口中的謊言,也不願去面對比較殘酷的事實,這方面有點象駝鳥遇到危險時,把腦袋塞進沙堆中,自己看不見,就認為危險已經不存在了。
「有女生圍著我不假,但是我現在心思不在那上面啊!我想先有了一番事業之後,再去理這些事情,要知道霞光集團剛把整個酒業公司交到我手上,這個擔子有多重!我每天從早忙到晚,內部的事情,外部的事情,市場競爭,競爭對手的打壓報復,忙都要忙死了,哪還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啊?」
邢雯對我的答案顯然還是很滿意的,目光又從非常鄙夷迅速轉變為崇拜:「那…你就…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心中有沒有合適的人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
女生的虛偽在這一刻簡直充分暴露無遺,什麼給我介紹幾個?扯淡!明明是喜歡我,卻就是不肯主動開口和我說,非要一步一步地把我引導著主動去求她,然後她肯定會故作矜持地拒絕我兩次,等著我第三次追求的時候,再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出來,答應我的示愛。
算了,繼續讓她裝吧,她的架子擺足了,自尊心充分滿足了,就會乖乖地把自己獻出來給我,如果取了她的身體,到了那種時候,嘿嘿,就該她反過來求著我了。這世界啊!男男女女,經歷這麼多事,我總算也看明白了一些。
還真是件有趣的事情
「我心中已經有人了。」我有意避開邢雯的目光,很嚴肅地看著前方,一本正經地說著。
「啊?」邢雯顯然吃了一驚,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她現在肯定心裡開始發酸了,果不其然,她很快就掩飾住了心中的不快,酸不拉嘰地說了一句:「能不能講來我聽聽啊?」
邊說她邊從我的懷中掙脫了出來,假意去拿樹枝,其實她現在心裡肯定已經翻了罈子,或許還在想,你心裡已經有人了,幹嘛還老喜歡抱著我?以後再也不讓你抱了!
哈哈,這樣逗她玩兒還真是件有趣的事情。
等邢雯坐下來之後,我不再伸手去攬她的腰,估計即使我再想抱她,多半也會遭到嚴辭拒絕,女生很善於用自己的身體和男生談某些條件的,其實也就是為了幾句話,但這個世界上就有些男生,明知道女生想聽什麼,就是不說。
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就喜歡專挑女生喜歡聽的說。
「我心裡的那個人啊?她一開始氣勢洶洶地來抓我,不過經過了幾天的同生共死,她現在已經把心交給了我,從此兩顆心再也無法分開了,緣分哪!真是緣分哪!」
「去你的,又在自作多情,誰把心交給你啦?真是好不要臉啊!這世上竟然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明明是幾句罵人的話,卻被她說得如此曖昧無比,而且語氣中分明還透露著幾分欣喜,女人啊!畢竟就是女人,啥也不說了,直接擁她入懷吧,估計再想做點啥都不會再遇到阻力了。
「幹嘛啊?你還真以為…」還沒等她說完,我就用嘴巴堵住了她的話,邢雯冷不防被我堵住了小嘴,臉一下子就紅了,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她可能想配合一下我的親吻,卻沒能掌握技巧,又可能想拒絕我,但沒有足夠的勇氣,慌亂了半天之後,她終於還是把我推開了,低下頭輕輕地說了一聲:「你好壞啊!」
我沒再猶豫,一下子把她壓倒在地上,再次親吻下去,同時把手放到了她的胸前。
臭丫頭終於動了情,身體也開始對我的動作有了反應,哈哈,今天就來好好試一試,如果慢慢調情,究竟能和她進展到哪一步?
伴隨著親吻,我的雙手也開始在她的身上進行撫摸,她一邊抵抗著,一邊迎合著我,雖然進展緩慢,但仍然象細刀切蘿蔔片一樣,慢慢地消減著她內心的掙扎的抵抗。
終於她的眼神開始有些迷朦了,身體也開始扭動起來,經過這許多次和女生的接觸,慢慢她們興奮的規律我也已經逐漸掌握了,解開衣衫會是第二道難關,一般都是要配合著親吻和撫摸進行。
不知道女生是否在親吻的時候會比男生更投入些?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當你想直接解開她們的衣衫時,往往是很難被允許的,但是當你一邊親吻,一邊解開她們的衣衫,她們往往會忘記你在幹嘛,當親吻結束,神智清醒過來時,衣衫已經被解開,那時候也只好認了。
邢雯的胸罩還有點溼,真不明白她怎麼能戴得住?這樣好象對乳房不太好吧?
裡拿著塊石頭
刪去三千字,貝貝發現邢雯身上有避孕套,一氣之下把她給xx了。)
地上也有幾滴,當然很快我就發現邢雯的那裡也是鮮紅一片
我頭腦裡又開始變得一片空白,難道是我錯怪了她?那…她隨身帶著個避孕套做什麼?
我慢慢爬到邢雯的腦袋旁邊,幫她擦了擦眼淚,她立刻推開了我的手:「滾開!可恥的強姦犯!」
「阿雯…難道這是你的第一次…」我變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邢雯側過身去大哭了起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身上帶著個避孕套幹什麼?準備和誰用啊?」我心中仍然有些憤憤不平,聲音裡不無嘲諷。
邢雯不再理我,很艱難地坐起來把衣服穿上了,從她的動作看得出來,她下身現在是非常的痛楚,穿好衣服之後,她就一個人坐到洞壁邊,不再理我,低低地抽泣著。
我又湊了上去:「阿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倒是說啊!」
過了半晌,邢雯終於停止了抽泣,轉回身來看著我,一臉鄙夷的神情:「你剛才是問我,我想和誰用那東西嗎?」
「是啊!快告訴我吧!」我心底有些發涼,覺得事情可能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剛才太沖動了!
「那個東西,是在直升機出了事故的時候,他們給我的,要我用它套在槍口上避免手槍進水,一共給了我兩個,先用了一個,現在還剩一下,這個回答你應該滿意了吧?」
天哪!!無語…這下我確實是滿意了,看著渾身痛楚的阿雯,我的愧疚也到了極點…
可怕的處女情結啊…我真是昏了頭…
道歉肯定是沒用的,那就不道歉,悶悶地坐著吧。
邢雯坐了一會兒之後,輕輕躺倒在了地上,仍然不停地流著淚,整個人縮成一團,看起來非常可憐,我輕輕地躺到她旁邊,想抱住她,她無比憤恨地衝我喊了一聲:「滾!不要碰我!」
過了半個多時辰,邢雯不再動,呼吸變得均勻起來,似乎睡過去了,我發洩了之後,身體也有些疲倦,不知是什麼時候,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頭上的一記重擊把我給打醒的,隨即就有粘粘糊糊的東西順著頭流了下來,我幾乎被打昏了過去,迷迷糊糊地看到有幾個黑影在眼前晃,他們似乎都拿著衝鋒槍對著我,那個打我的好象是女記者孟菲!她手裡拿著塊石頭,正準備再砸我一次。
有個男聲大聲斥責了她一聲:「小菲,不要打了,把他打死了我們不好向上面交差。」
然後是邢雯的哭泣聲,似乎在向那些人說著什麼,聲音很低,我什麼也聽不清,不過我的第一個感覺是我被她給出賣了。
其他那些人是怎麼跑到這個島上來的?或者他們一直在島上,而我沒有察覺?
是邢雯把我出賣的嗎?暈了,不過昨晚我象那樣對她,確實很傷了她的心,她現在肯定非常恨我,出賣我倒也並不奇怪…
有機會逃脫我
隨後我被一個男人拖了出去,用手拷拷在了一棵樹上,外面已經沒下雨了,地上還有不少的水坑,他們可能以為我昏過去了,我也不想讓他們看出來我現在仍然清醒著,所以就歪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地裝死,眼睛前面仍然粘粘糊糊的,顯然我頭上流了不少血,那個孟菲顯然是想砸死我,下手是如此之重,靠!我韋貝貝從來不打女生,但是這個孟菲確實欺我太甚,!萬一有機會逃脫我絕不會放過她!
邢雯和他們不知道在講著什麼,有時會偷偷看我一眼,眼中仍然充滿了怨恨,唉!女生從愛過渡到恨,有時候就是幾分鐘的事情,不過昨天晚上的事不能怪她,確實是我的錯。
這些個鳥人,為了兩萬塊錢就這樣不辭辛勞地過來抓我,結果也流落到這個島上來了,還死了幾個,真是無語…再找寶皇多要些錢會死人啊?都窮成這樣子啦?靠!真沒品!十萬塊錢買我的命,說出去真丟人!
我支著耳朵聽了半天才弄明白了一些,他們三個好象是也流落到島上來了,不過不是在這個方位,因為昨晚沒地方避雨,就沿著島四處轉,無意中就轉到了這裡來,可能當時邢雯已經醒了,而我還在沉沉大睡,所以才被他們給活捉了。
還是缺乏野外生存經驗的惡果啊!應該想到他們還有幾個人的,居然敢那樣倒頭就睡,特別是把邢雯惹惱了以後,但這個臭丫頭真的一點舊情也不念了嗎?但是我換了是她,估計現在也挺生氣的,算了,對她我還是不要再抱什麼希望了。
這些人把火堆也挪到了洞外,開始烤我捕來的魚吃,看得出來孟菲和其中的一個男人是戀人關係,兩人的神態非常親密。另外一個男人,不停地找邢雯說著話,邢雯對他的態度不是很熱情,但也不是很冷淡。
日啊!我辛辛苦苦捕來的魚,現在都餵狗了!我自己肚子倒是餓得咕咕叫。
他們吃完了烤魚,孟菲和那個男人一起進到洞裡去了,外面就剩下了邢雯和另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