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管了
「這兩個人肯定是中毒了!你趕快把剛才吃的東西都吐出來!晚了就來不及了!」我連忙推著邢雯來到洞外。
「啊…都要吐出來啊?好難受的!」
「你用指頭捅自己的喉嚨!快點!是命重要還是別的重要?」
邢雯當然知道嚴重性,她不敢再馬虎,立刻跑到一邊開始強迫自己吐出那些東西,我遠遠地看著她,一直看到她好象已經吐不出什麼了,我才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再和我一起去喝些水再吐幾次,好好把胃洗一洗。」
邢雯哭喪著臉,臉色慘白地跟在我身後:「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啊?」
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麼這麼倒霉?每次都是你不聽我的話,才出了事,你這次要是僥倖逃過這一劫,以後就不要再自作什麼主張了!」
「哦。」邢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我把她扶住,然後往小水塘那裡走過去。
反覆幾次喝水,嘔吐之後,邢雯哭了起來:「貝貝,你殺了我吧,我好難受啊!」
「那怎麼行?我好容易把你救活了,哪能讓你這麼容易死掉啊?」
「你什麼意思啊?」邢雯一臉惱怒地瞪著我:「你是在故意整我的吧?」
我靠!真是個蠻不講理的臭丫頭!自己不聽話出了事,現在也成我的責任了?
「不管你了,你愛咋地咋地吧!」我轉過身假裝要離去的樣子。
「哼!不管我算了,就讓我死在這裡吧!」邢雯似乎也很生氣了,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一句話也不想說了,不管她,去烤魚吃得了。
走了好一會兒,回頭偷偷看了一下,臭丫頭仍然坐在湖邊上,低著頭還在那裡乾嘔著,故意弄得聲音大了一些,好象是想讓我聽到了內疚一樣,我心中終究有些不忍,要知道她現在身體肯定很難受。算了,不和她計較,我只好又回過身去找她:「好啦,再去吃點烤魚吧,剛才吃的東西都吐光了,你再不吃點東西會餓死的。」
「餓死就餓死!誰要你管了!」邢雯說著還哭了起來,暈了!真是越來越不講理了!
沒辦法,我只好把她整個身體一兜,抱在了懷裡,然後快步往樹林外走去。
「你幹嘛?剛才不是說不管我了嗎?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啊?誰要你抱我啦?你抱著我算什麼?」邢雯說著就用一雙哭紅的眼眼惡狠狠地瞪著我,但並沒有掙扎或是打我,我心裡也差不多明白了,她剛才吐得難受,希望我能說幾句好聽安慰的話,我沒說那些話,反而一直在責怪她,所以心裡就來氣了,現在是做樣子給我看呢。
我一直把她抱到火堆旁邊才放下來,木材大多已經燒成炭了,天色也更加陰沉起來,我想了一想,是先去打理那個洞呢?還是先烤條魚給邢雯吃?猶豫了半天,我最後還是決定先烤條魚給邢雯吃,萬一她餓死了,我可就要一個人生活在這個島上了。
把那條魚烤熟了
邢雯坐在那裡低著頭,一語也不發。
「對了,阿雯,你到底是武警還是刑警?」
「你問這個幹嘛?」
「隨便問問嘛!不想說就算了。」
「貝貝,你說我會不會死掉啊?」
「又怎麼了啊?突然說起這個?」
「我吃了好多那個紅果子啊!現在豈不是已經中毒很深了?我會不會象那兩個人那樣死掉啊?我好怕啊!而且死得那麼難看…」
本來想再責怪她兩句的,不過看她剛才都哭起來了,也不敢再說她什麼了:「不會的啦,剛才你吃的東西基本上都吐出來了,以後只要不再亂吃東西就行了,這島上生長的,誰知道都是些什麼東西?哪能隨便就往嘴巴里塞?」
「可是我吃了那麼多,吐出來的只有那麼一點啊!是不是已經都消化了啊?我肯定已經中毒了!」
其實對於這一點,我心裡也沒底,這個臭丫頭!一次採了那麼多果子,全吃了下去,也沒說給我留一個!幸虧當時我和她生悶氣,沒讓她再去採些來給我吃。萬一那兩個人真的是被果子毒死的,她恐怕也不好說,不過現在安撫她的情緒才是最重要的。
「真的不會的啦!第一,我們還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不是吃果子毒死掉的,第二,你剛才確實已經吐得很乾淨了,就是在醫院裡,治療中毒也就是用催吐劑吐乾淨,人體的吸收沒有那麼快啊!所以,你不要太擔心,要說會死,我們在海里漂了幾天都沒死,老天爺罩著我們呢。」
「哦,那兩個人在海里不也沒死嗎?怎麼到岸上就死了呢?」邢雯聽了我的說似乎並沒有高興起來,仍然無力地低著頭,用手指頭在沙地裡划著圈。
「他們命不好,沒我的命好,你以後跟著我,就也會命好的。」
「哼!什麼邏輯?」
終於把那條魚烤熟了,我還是把它分成了小塊晾了晾,然後遞了一塊到邢雯的面前,邢雯似乎還有些反胃,她很勉強地把那塊魚吃了下去,然後抬頭看著我:「貝貝,你也吃啊。」
「你先吃吧,我要去把那個山洞清一清,待會兒可能要下雨了,晚了下起來我們就沒地方呆了。」
「那個臭山洞啊?還有兩個死人!」邢雯似乎不願進到洞裡去,不管她了,有個臭山洞住總比沒山洞住強吧?
我站起來又看了看天,估計雨下下來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我輕輕拍了拍邢雯的肩膀:「你不要到處跑啊!吃了魚之後就過來洞裡找我。」
「你陪著我吧?我不想一個人坐在這裡,等我吃完了魚我們一起過去不行嗎?」
大白天的讓我陪著幹嘛?真的這麼怕死啊?那當什麼警察呢?算了,看著她剛才那麼可憐,我還是陪陪她吧。
邢雯很快吃完了那條魚,似乎又變得精神了一些,我在火堆裡選了兩根比較長的木棒,前面的炭火還很旺,然後讓邢雯也拿了兩根,一起進到山洞裡來,隨後我又出洞去周圍弄了很多幹柴堆在洞中,重新把火堆燃了起來。
把自己拷起來
接著我準備把那兩個人拖到山洞外面去,我想起了在直升機上,他們身上是有衝鋒槍的,四處一摸,我只在他腰上摸到把手槍,剛一轉身,發現邢雯也摸了把手槍在手中,兩個人都是一驚,很迅速地都把槍舉了起來互相瞄準了對方。
我搖了搖頭,隨手把槍扔到了一邊,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要打就朝這兒打吧!」這臭丫頭要是敢開槍打我,那我前面做的事情也太白痴了,現在死了也是活該!
邢雯立刻把我扔掉的那隻槍也撿起拿在了手上,然後往洞中退後了幾步:「哼!又被我抓住了吧?」
我懶得理她,繼續在兩個人身上搜尋著,看有沒有其他什麼重要的東西。
「喂!你當我是空氣啊?我可是個警察啊?現在要抓捕你歸案!」說著邢雯又從身上取出了手拷扔到我面前:「把自己拷起來!」
「你玩夠了沒有啊?」我很不耐煩地抬起頭看著邢雯,我倒!小樣兒一臉的嚴肅表情,一點也不象是在開玩笑,她不是想和我玩真的吧?
我向邢雯走了過去:「怎麼了?你還真想殺了我?開槍啊?」
邢雯一邊往後退,一邊警告我:「別再過來啦!再靠近一步我就開槍了!」
我一步也沒停,一直走到邢雯面前才停了下來,輕輕把她的槍口摁住,然後把她摟在了懷中:「你想和我玩真的啊?」
邢雯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我這個警察算是做不成了。」
趁著她閉上眼睛的間隙,我趁機吻了吻她的小嘴:「當什麼警察啊?以後給我當老婆就行了。」
「你幹什麼啊?」邢雯被親之後,立刻開始掙扎了起來:「誰要給你當老婆?誰允許你親我的?遇到你都是因為我最近太衰了!」
「什麼啊?遇到我是因為緣分!緣分哪!(範偉特色)」
「緣你個頭的分!是我前世造孽才遇到你!」
「胡說,應該是千年等一回,哈哈!」
「你放手啊!這樣抱著我算什麼?」說著邢雯又開始掙扎起來。
「都抱了一整夜了,也不在乎多抱這一會兒,何況脫光了都被我抱過,現在這算什麼啊?」
「不要臉啊!你這個大色狼!」邢雯拼命掙脫了開來,不過她這次說的是大色狼,比以前叫我淫賊要委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