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怕的啊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你知道為什麼本.拉登一直沒有襲擊中國嗎?」

「不知道啊。」不知道邢雯有沒有認真聽我講的故事,唉!不管這麼多了,先講著再說吧。

「那是因為啊,本.拉登說了,中國是全球唯一不能惹的國家!因為基地組織曾派出過七名恐怖分子襲擊中國,你知道他們都是什麼結果嗎?」

「哦。」

「第一個人來炸我們的立交橋,結果轉暈在橋上了。」

等了許久,也沒聽到邢雯再開口,我心中有些害怕,不過我的故事還是要繼續講下去,哪怕只是我自己在聽:

四周也越來越黑

「第二個人呢,他在炸公交車的時候沒擠上車,哈哈,笑死人了,中國的公交車永遠都是那麼多人。」

邢雯還是沒有什麼反應,我講著講著又有些想哭了:

「第三個人,他在炸超市的時候,炸彈都放好了,結果炸彈的遙控器被新疆小孩兒給偷去了,讓他鬱悶得想去撞牆。於是第四個人便改變策略,去炸政府的大樓,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被政府門前的武警保安狂揍了一頓:叫你來討薪!叫你上訪!找死啊!」

講著講著我居然忘了邢雯也是個武警,算了,講了就講了吧。

「第五個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好地方,成功地把中國的煤礦給炸了,死傷了數百號人,隨即潛回基地邀功,哪知道事情都過去了半年多,也沒見中國有任何一家新聞媒體對此事進行報道,結果他被基地組織以惡意借支出差費並且用中國的假髮票報銷的罪名給處決了。」

「第六個人嘗試著去炸廣州火車站,想著那裡的人多,肯定能出效果,沒想到的是,他剛一齣火車站,就有飛車黨把他的炸藥包給搶了,弄得他半天都沒能緩過神來。」

「最近基地又派了一美女恐怖分子去炸河南,沒想到被河南當地的人販子給騙去做了小姐,到現在基地仍然找不到她人在哪兒。」

講完,我忍不住搖晃了一下邢雯,想看看她到底有沒有認真聽到我的故事,沒想到她真的沒什麼反應了,難道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夜越來越深,四周也越來越黑,天上什麼也看不見,好象整個世界已經死了一樣,或許是我已經死了?

我也累得不行了,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貝貝,睡吧,睡吧,沒有人會怪你的,睡吧,睡吧。」

明天我將身在何方?我還會醒過來嗎?

不能睡啊!睡吧!不能睡啊!睡吧!

迷迷糊糊了不知多久,其實還是有些清醒的,因為一直不敢鬆手放開邢雯,也就一直沒敢讓自己昏迷過去,腳下突然踩到一塊石頭樣的東西,心中暗自一喜,難道我們靠岸了?天黑得什麼也看不到,海水仍然一浪一浪地衝擊著我的身體,石頭還有點滑,我想站都有些站不穩,但是順著剛才踩到的東西再往上,我實實在在地體驗到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我抱著邢雯,摸索著往上爬著,四周仍然都是浪,難道這裡是一塊礁石?露在水面的部分很小,就象一個方凳子一樣,只能容一個人坐下去,我把邢雯抱在懷中,坐在了石頭上,摸了摸石頭周圍,四面仍然都是海水,因為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在哪裡,我也不敢輕易離開這塊礁石,先坐在這裡歇歇等天亮吧。

口好渴啊!雖然周圍都是水,但是這些海水我是一口也不敢喝,怕喝了之後自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不過再這樣渴下去,

想到那麼遠的事情

我懷疑自己能不能堅持到明天,我感覺到自己已經嚴重脫水了,三十多個小時,就靠著幾個蛤蜊的體液,如果現在誰給我一桶水,我都能把它喝個頂朝天。

邢雯的體溫很低,我只能緊緊地抱著她,也不知道她到底還有沒有呼吸,我的手也已經很麻木了,伸到她的鼻子旁,也無法感知她是否還有氣息,我用指頭摁住她的手腕,試探她的脈搏,不知道是她已經沒脈了還是我的手指頭已經沒有感覺了,反正我什麼也沒感覺到。

四周仍然洶湧的海水,衝擊到礁石上一陣陣地撲到我的身上,看著懷中的邢雯,我不由得悲從中來,反正這裡也沒人,我有點承受不住自己的情緒,抱緊了邢雯大哭了起來。

「你哭什麼?哭我嗎?」邢雯微弱的聲音從我懷中傳了出來,不會吧?她又活過來了?暈了,這麼嚎啕大哭,被人發現了!

「誰哭你啊?我唱歌呢。」我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我該如何來表達內心的激動和喜悅,一夜的生死漂流讓我和懷中這個女生產生了一種不可割捨的感情。

句實話,因為相處的女生多了之後,我有時很難分清到底誰是誰,甚至在回憶中都會把她們說的話和做的事記混起來,而現在,我不自覺地又把邢雯和我其他的女孩子弄混淆了,我完全忘了她是來抓我歸案的了。

「你…抱著我不準做壞事啊…我可連朋友都還沒談過啊…」

邢雯可能知道現在我抱著她也是迫不得已,聽她的語氣裡似乎也沒再對我那麼敵視了。

暈了,她還沒談過朋友,不知道還是不是個處女,不過這個好象不太好開口問,只能想別的辦法去驗證了。

「我不抱著你,你會凍死的啊!」

「我知道…不過…離開這裡…以後…你抱著我…的事情…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啊…」

「肯定不會啦!你現在身上有刀嗎?」真佩服她還能想到那麼遠的事情,活不活得下去還成問題呢,女生就是女生,把名聲看那麼重要!我以前看她行事這麼成熟,還以為她是個嫂子級的人物啊!原來還是個小女生!暈了!看來人確實不可貌相。

「你要刀想…做什麼?」

「你現在身體太弱了,我怕你堅持不到明天啊,口渴不渴?我想放點血給你喝。」

「你不會…是想喝…我的血吧?」

臭娘們兒!再這樣說我就把你扔海里去了!

「我要喝你的血還用刀?直接拿牙咬不就行了?」說完我真有些生氣了。

「呵呵…韋總,原來你也經不起玩笑話啊…」

「別叫我韋總,喊我貝貝,我不和你玩笑,有刀還是沒有?」

「沒有啊…有的話當時和你…打架我會不拿出來?你…為什麼要救我?」

「為什麼…我想想…可能是怕你死了沒人和我聊天吧?」

「是吧…那我就爭取…多活一會兒吧…」

一摸就是一把鹽

「不是爭取啊,沒我的批准,你可不準隨便死啊!」說著,我又把邢雯抱緊了一些,雖然又冷又餓,但能現在能坐在礁石上喘口氣,懷中的邢雯還是讓我的身體起了些反應。中間那該死的東西,馬上就條件反射般地硬了起來,從來都不經過我批准的,而且我也無法控制它,而它的上面,正是邢雯的小屁屁所在的地方,她一定能感受到。

她肯定也感受到了,因為她半天沒說話,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貝貝,你…趴我身上睡會兒吧…明天還要體力…游過去呢…我這會兒很清醒…有什麼情況…我叫你…」

「好的。」

我確實也很有些困了,另外也想掩飾住剛才底下那個東西頂邢雯小屁屁時給兩人帶來的尷尬,於是我趴在了邢雯的身上,邢雯也伸出雙手,反抱住我的身體。

正常情況下,如果兩個人這樣一種姿勢抱在一起,肯定非奸即淫,不過現在這種環境裡,反倒成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到底還是生存是第一位的。

但是當我把頭趴下去時,因為角度的原因,剛好趴在了邢雯的胸前,她胸前的那片柔軟再次引起了我身體強烈的反應,我下面再次忍無可忍在狂頂著邢雯的小屁屁。

邢雯一動也不動,也不再說話,就好象對發生的一切毫無感覺一樣,我終究還是忍不住,自己又指揮著那東西主動翹了翹去感受邢雯屁屁的柔軟,其實我現在很想用手去摸的,不過覺得這種時候做這樣的事情,也未免太卑鄙了些,於是用那東西頂了幾頂之後,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是口渴,好難受啊!不知道親親邢雯的小嘴會不會解決點問題,算了,這種歪心思也不要想的好。

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突然夢到賣西瓜的,我搶了一個就跑,然後使勁掰開瓜皮就準備啃,好濃厚的汁水啊!

「貝貝!貝貝!」有人喊我,是誰在喊我啊?不要打擾我啃西瓜!

一下子醒了過來,四周仍然漆黑一片,我是被邢雯推醒的,原來我還在海里啊?

月亮出來了,海面突然平靜了下來,沒有海浪再往礁石上衝了,身上似乎也幹了許多,不過到處一摸就是一把鹽。

邢雯似乎精神恢復了不少,剛才推我的時候還有點力氣。

「貝貝,你咬我幹什麼?你餓極了是不是真的會吃人啊?」

倒!我咬到她哪裡了?她揉著自己的胸幹嘛?難道那裡就是剛才我夢到的西瓜?暈死了!

「不是餓,是我快渴死了,夢見賣西瓜的,搶了一個就跑,正在啃呢,你把我弄醒了。」

「我也快渴死了啊,你夢到西瓜有沒有想到分我一塊啊?真想喝點海水算了!剛才再不把你弄醒,你就把我給生啃了!你是屬豬還是屬狗的啊?真拿我當西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