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吃虧了
馬上就要吃虧了
被擋住之後,從我們這裡看不清到底後來發生了什麼。
靈兒仔細分辨了一下那男人的鳥語,轉回身來對我們說:
「那個日本人好象是說他的衣服裡面有五千塊錢不見了,他認為是那個幫他罩衣服的服務員給偷去了。」
吵鬧聲更大了,旁邊那幾個體育學院的學生也圍了過去,我示意三個女生坐下不要動,我先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是在霞光的地盤上,我今天剛好在這裡,看到了不可能不管。
三個保安已經躺下了兩個,還有一個捂著嘴,滿手都是血,顯然這是個明確的訊號,是有人故意來找碴兒。
體育系的那幾個男生個頭都很大,他們看到是日本人打中國人,顯然按捺不住了,三個男生衝上去對著那個打人的日本人就是一頓圍毆,我心裡感嘆,在中國最有正義感的群體就屬大學生了,那些市民們見到這些事情往往比較麻木,只會圍觀起鬨。
顯然三個大學生身手都還不錯,那日本人抗不住三人的進攻,被打得滿臉是血,圍觀的人剛才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開始大聲叫好起來。
「貝貝,這三個學生馬上就要吃虧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靈兒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
「怎麼了?」我倒沒看出來那個日本人有多狠,現在他被打得很狼狽倒是真的。
「坐在那裡的那個少年,是日本黒社會組織血櫻組的老大北原家的三兒子北原太,在日本時,有一次在伊藤家舉行的酒會上我見過他,這個人從小就力大無比,十六歲時獲得了日本柔道冠軍,而且智慧過人,深得他父親的寵愛,他如果出手,那三個學生非死即殘,只是我有點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現身?」
「他們和松能集團之間有什麼聯絡?」
我回望著靈兒,靈兒現在既然跟了我,我就不希望她再對我有什麼隱瞞。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
靈兒見我瞪著她不太相信的樣子,只好又補充了一句:
「我是真的不清楚,你知道我的性格,不該多問的事情我絕不多問的。」
「是吧…對了,靈兒,你看我和那個北原太交手的話,能有多少勝算?」
靈兒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開口,但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貝貝,你在沒受傷的時候都不會是他的對手,何況你現在身上還有傷。」
「是嗎?」
聽到這話,我感覺渾身都開始不對勁,特別是這話出自靈兒之口,我不禁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但是我深吸了幾口氣之後,發現胸口確實很痛,渾身有點使不上力的感覺。
那個日本人被打得招架不住,果然眼睛向那日本少年看了過去,靈兒所說的這個北原太,可能只有十九歲左右,此刻仍然坐在那裡喝酒,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終於那個打人的日本人被三個體育系男人徹底打倒在地。
立刻又煙消雲散
北原太做了個手勢,他對面的兩個日本人一起站了起來,還沒看太清楚,三個大學生就飛了一個,躺了一個,還有一個被踩住了頭,而且看樣子那日本人好象要用力踩下去,把他的腦袋踩碎的樣子,三個男生一起來的那幾個女生髮出一陣驚呼,有的拿出手機來好象要報警。
我來不及多想,撥開人群,兩步衝上前,先是一個飛腿,那日本人可能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還會有人出手,對我沒有什麼防備,正好被我一腳踢中了太陽死穴,整個人飛起來撲向旁邊的桌子,立刻把那桌子砸翻,碗碟也掉了一地,噼噼叭叭地響了起來。
靈兒見我已經出手,知道想攔住我已經太遲了,只好大喊了一聲:
「貝貝注意不要被他給抱住了!」
靈兒一說,我就明白了,這些日本人的強項估計是柔道,那我就和他玩玩拳擊吧,他如果想來抱住我,必然會給我留出很大的攻擊空檔來,
一套組合拳下來,我沒能強攻進去,顯然這些人也不是等閒之輩,我仔細觀察著他的出招方式,努力想找出他的破綻,正在這時,靈兒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鳥語,那日本人一臉的惱怒朝靈兒看過去,可能他沒想到在這裡會聽到如此純正的日語吧?
這一瞬間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我一記重拳重重地打在了他的下巴上,他的口水和牙齒一起從嘴巴里飛了出來,同時胸前門戶也已大開。
正常情況下散打用這樣一記重拳足夠擊倒對手了,也該到收手的時候了,不過他們剛才下了狠傷了那幾個正義的大學生,我就不能再放過他們,必須要為三個大學生討還一個公道!
在他的身體還未倒下之前,我又是一記重拳擊出,這一拳狠狠地砸向了他的胸部,只聽到一陣噼噼叭叭的骨頭斷裂聲,估計他的胸骨受了這一記重拳之後,已經全部碎裂了。
日本少年顯然也看出來我下了殺手,臉上一陣寒光閃過,突然站了起來,看樣子他準備出手了,我把兩個拳頭捏得啪啪響,因為靈兒剛才的話,實在太傷我自尊了,我很想當場驗證一下,到底他有沒有靈兒說的那麼厲害!
不過還沒等他出手,靈兒突然衝到我身前,對著那少年嘰嘰咕咕了一陣鳥語,日本少年瞪了靈兒半天,然後對靈兒也說了一陣鳥語,語氣似乎還比較平靜,說完之後他示意他身邊剩下的人把受傷的那兩個日本人攙扶了起來,然後一群人面無表情地離開了餐廳。
幾個體育系的女大學生一起向我看過來,眼神里充滿了崇拜的表情,我現在已經不會再為這種崇拜的目光所感動了,我轉過身,很奇怪地瞪著靈兒:
「靈兒,你剛才和他們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貝貝,我覺得你有時候太沖動了。」
靈兒這句話多少顯示了一些對我的關心,不過她的神情很快又轉化為冷漠,似乎對我的關心在打鬥結束之後立刻又煙消雲散了。
談到歷史
「是嗎?靈兒?」我坐回到座位上,有意想多讓靈兒說幾句話:
「你是學歷史的,我想向你請教一個問題。」
「說啊。」靈兒聽我談到歷史,似乎有了些興趣。
「我想知道你覺得劉邦和項羽這兩個人,哪個人可以稱得上是英雄?」
靈兒突然沉默了,她可能體會出了我話裡面的含義,靈兒果然是個聰明的女孩兒。
小怡著急起來了:「貝貝,你說他們哪個是英雄啊?我覺得是項羽!」
「呵呵。」我對著小怡笑了笑:「項羽破斧沉舟,以一己之力擊敗了強秦的軍隊,推翻了秦國的統治,在他和劉邦的王位之戰中也憑著自已的勇力屢屢獲得勝利,即便是到了四面楚歌的時侯,他也能一個人也殺出重圍。船伕勸他渡江時,他斷然不肯逃亡,因為那不是他的選擇。」
「成為帝王,也不是他的追求,當他火燒阿房宮的時侯,他根本沒有把帝王的享受放在心裡,他這個人,只是為反抗暴政而出生,只是為一腔熱血而存在,只要他願意,他就永遠不會倒下,他才是真正為民眾奮鬥的英雄。」
「在他倒下之後,中國人似乎越來越聰明了,也越來越喜歡玩陰謀了,項羽在鴻門宴中的仁慈寬厚,反被說成了婦人之仁,成功後的劉邦,毫不手軟的殺戮功臣,卻被認為是帝王之才。項羽推翻暴政的血性在中國人的血液中越來越少,而劉邦式的聰明在中國人的腦海裡是越扎越深!」
「譚嗣同在革命失敗後拒絕逃亡,要用自已的滿腔熱血來激發中國人的血性,只是那血性沉寂太久了!中國人已經變的太聰明了!為什麼上天在強秦滅亡之後沒有讓中國選擇項羽,而選擇了坐收漁利的劉邦呢?」
「有的時侯,一個人的榮辱,就會決定一個民族的興衰。美國正因為選擇了誠實的華盛頓和正直的林肯,才會有今天的興盛,我們身為一箇中國的青年,是不是應該象項羽一樣充満血性呢?我們國家被日本欺負屈辱了近一個世紀!如果我們都去學劉邦,明哲保身,沒有一個項羽站出來,中國,離亡國那一天就不遠了。」
「我是沒有什麼社會經驗,也沒什麼智謀,所以我做不了劉邦,但面對日本人的欺辱時,我願意去做項羽!看到不爽時勇猛地衝上去就行了!不要和我談什麼中日友好,那都是扯淡!誰再談中日友好就讓他把自己的老婆先送給日本人!日本一天也沒忘要殺光中國人,做為中國人,我們對他們也絕不能手下仁慈!」
「貝貝說的真好!」小怡忍不住誇獎起我來,靈兒怔怔地看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可能她學的歷史中並沒有這麼一段,許英聽完後沒什麼表情,只是看了看時間並且開始催促我們:「韋總,現在不早了,我們早點趕回公司去吧,您不是說明天還要搬家嗎?」
也沒有恨
相比起來,還是騷丫頭愛國一些,唉!徹底無語了…就衝她這一點,以後也多愛她一點。
下午,開始清理東西,我打電話給小怡那些打手時,他們仍然沒有找到田妮的什麼線索,這一群豬啊,不是看小怡的面子,我真想遣散他們了。
終於捱到了晚上,下了班,我讓靈兒還是先回盛世去,然後就拖著小怡回到了她的住處,小怡弄好了晚餐坐到餐桌邊時,我忍不住問她:「小怡,白天你答應了要告訴我的,到底是誰強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