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武路皇子酒樓
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你就是王老闆的夫人吧?我和王老闆是朋友,今天剛好順路過來看看你們,不知道王老闆現在人在哪兒?」
那女人低聲對小女孩兒說了句什麼,那女孩兒立刻起身想往樓上去,我伸手一把就把那小女孩兒拉過來抱在了懷裡:「好可愛的女兒,王老闆真是福氣啊!」
王老闆的夫人立刻朝我撲了過來:「你放開我女兒!」
我輕輕一推就把她又重新推回到她剛才坐的沙發中,懷中的女孩兒開始喊著媽媽大哭起來。
「夫人不要害怕,我又不是什麼壞人,只是想見見王老闆而已,你告訴我王老闆在哪兒,我馬上走人,絕不會傷害你女兒一根汗毛。」
那女人看到我一身的血,可能知道她如果把王老闆在哪兒告訴了我之後,王老闆會有性命之憂,便打定了主意不開口。
懷中那個小女孩兒一邊小聲哭一邊拼命掙扎著,在感覺到掙脫無望之後,便開始大哭起來,王老闆的夫人陰沉著臉,很關切地看著她的女兒。
我輕輕在那女孩兒的臉上親了一口,那女人立刻又象瘋了一樣地撲過來,這次她沒敢來拉扯我,而是一下子跪倒在了我的面前:「你隨便拿我怎麼樣都行,請你放了我的女兒好嗎?」說完也哭了起來,她女兒見到媽媽哭了之後,哭的也更厲害了。
我伸出一隻手抬起那女人的下巴:「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只要告訴我王老闆在哪兒就行了,跪著幹嘛呢?」
那女人仍然沉默不語,不時地抬頭看看我,又看看我懷中她的女兒。
我搖了搖頭,這女人可真夠痴心的,都到這個份上了,還為那男人守口如瓶。我
那女人一下子又瘋狂了起來,又開始大哭著拉扯我的手臂:「求求你放過我女兒吧…」
不想和她糾纏了:「你們進來吧。」
我大聲喊了一聲,小怡和那六個打手立刻從門邊走了進來,看到現在的情景,估計都明白了我要幹嘛。
那女人見到這麼多人進來,一下子嚇得癱倒在了地上,小女孩兒也停止了哭聲,睜著眼睛環顧著四周的人群,低低地抽泣著。
我示意兩個打手把那女人架回到沙發上坐著,繼續盤問她王老闆現在在哪兒,她乾脆裝死,一副打死也不說的表情。
我有點煩了,準備給她點顏色看看。
我騰出一隻手,從身上取出匕首。
「不要啊!」那女人慘叫一聲,又能想撲過來,但是被兩名打手死死按住了,她又開始大哭起來。
「怕什麼?」我笑嘻嘻地看著那女人:「我怎麼忍心傷害你這麼漂亮的女兒呢?
刪去兩千字。)
原來王老闆是在興武路皇子酒樓陪客人吃飯。
「不要啊!」那女人慘叫一聲,又能想撲過來,但是被兩名打手死死按住了,她又開始大哭起來。
「怕什麼?」我笑嘻嘻地看著那女人:「我怎麼忍心傷害你這麼漂亮的女兒呢?
刪去兩千字。)
原來王老闆是在興武路皇子酒樓陪客人吃飯。
兩把刀扔進了車子
既然她已經開口說了,我的表演也就到此為止吧,我放開了那小女孩兒,小女孩兒立刻找到剛才被我撕爛的裙子套回了身上,依偎到她媽媽身邊,母女二人立刻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我示意打手們把母女二人和那個保姆一起捆綁起來,小怡手下有個打手用一種乞求的眼光看著我:
「老大,這母女二人都還不錯,就讓哥幾個玩玩吧,今天也太氣憤了,現在想發洩一下。」
我頭腦裡有些混亂,沒有多想,開口對他們說:「你們想玩兒就玩那個老的吧,小的還太小,就不要動她了。」
「那是!那是!小的是老大的,留給老大玩兒!」
怡很不滿地瞪了那人一眼:「瞧你那副德性!」然後背轉過身去。小怡找來的這些人素質也太低了吧?打架三流,見到女人就想上,我雖然也很想上,但我還是剋制住自己了啊!我暗自嘆了口氣,心裡開始盤算著如何建立起自己的隊伍。
我輕輕抱住小怡:「他們在車上都對你做了些什麼?」
怡很傷心地低下頭去:「還有什麼?被他們到處亂摸了唄。」
「他們有沒有扒你的衣服,或者親你?」
怡怔了怔:「還沒有,他們本來是準備回公司以後再來欺負我的,幸虧你及時出現了。否則…」說著小怡又哭了起來。
「小怡乖,別哭!」
唉!小怡沒有被他們性侵犯我已經要燒高香了,心裡雖然有些怪她不該擅自帶人出去惹事,但是這種時候,我一句責怪的話也說不出口,只能輕輕地安撫她。
那女孩兒突然大聲哭叫了起來:「媽媽!你們放開我媽媽!你們放開她啊!」
我回頭一看,已經有一個打手趴在了那女人身上,開始解那女人的衣服,那女人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就象死了一樣,女孩兒使勁錘打著那打手,但力量有限,那打手無動於衷,繼續撕扯女人的衣褲。
終於女孩兒的哭喊聲變得更加淒厲起來,我心中有些後悔,剛才不該讓他們做這種事情的,不過已經說出口的事,也不好再收回。
怡顯然看出了我的心思,她輕嘆了口氣,大聲阻止了那個打手,示意他放開那個女人。
那打手的表情顯然是一百個不願意,不過他也不敢違抗小怡的命令,戀戀不捨地從那女人身上起來了,起來時順手在那女人的身上摸了一把,我心中忍不住暗暗偷笑,看來世界上的好色之徒還真是多啊。
我本來想留兩個打手在這裡看住她們的,不過看見這些打手一個個見到祼女後那種發綠的眼睛,我實在有點擔心這母女二人的處境,於是我讓他們把母女和保姆都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把嘴巴也塞上了。
保姆被鎖在了櫃子裡,母女二人由兩名打手一人一個扛進了車裡,很顯然他們在扛人的時候,都不是很規矩地順手多摸了幾把,這些男人,真是沒救了啊!
車之前,打手們又開啟車子的後備箱,把昏迷在門前的兩個保鏢抬了出來,同樣捆了個結結實實並且塞住口,丟回了房中。
車子剛出小區門沒走多大一會兒,十幾輛黑色的車子不知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把我們逼到一個死角。
我心中暗暗叫苦,這個王老闆到底有多大勢力?按我們前期所瞭解的資訊,被我砍倒的那三十餘人應該已經是他的全部家當了,而且也沒聽說他背後有什麼更強大的勢力,在道上的人眼中,他充其量只是一個霸佔了一小塊區域的混混而已。
但是眼前這些車輛,一看就屬於某大集團的職業隊伍,我對自己倒不是很擔心,讓我擔心的是懷中的小怡,剛才應該先把她送到一個安全地方去的,一旦打起來,我就很難再兼顧到她了。
車子被逼停之後,十幾輛車子上先後下來了近七十個人,個個彪肥體壯,身著黑衣,顯然都是些好手,他們究竟是誰派過來的?和霞光是敵是友?
既然已經嚐到了血的味道,我也就無所畏懼了,成也在今晚,敗也在今晚,貝貝的名字,是一定要打出去的,按小怡的說法,讓三歲的小孩兒聽到都會怕,這樣才算成功了第一步。
我推開車門,示意其他人先不要動,我獨自一人提著兩把砍刀,緩緩地從車子裡面走了出來。
十幾輛車子中,終於走出一個大哥級的人物來,看到他,我立馬把兩把刀扔進了車子裡。
唉!小霞的貼身保鏢朱巡更,啥都不說了,估計小霞馬上就會從車子裡面出來,那倒霉的手機,關了機仍然保持跟蹤功能,小霞送給我的,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那個朱看到我以後,果然就回身去到車裡說了些什麼,小霞很快從車子裡鑽了出來,並且在老朱的護衛下來到了我的身邊。
把她從這裡扔出去
霞非常生氣:「你把我就那樣扔醫院裡了?出去殺人去了?看你一身的血,很威風是不?」
「我不是去殺人,我是去救人。」
「是嗎?上次是秀秀,這次又換成了你那個騷護士,你貝貝的命是不是很賤啊?可以為任何一個女人去死?」
我不想反駁什麼,便不再吱聲,小怡突然從車上跑了下來:「小霞你要罵衝我來,不要這樣說貝貝!」
「這是誰啊?來人啊,把她從這裡扔出去!」小霞果然對小怡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我連忙把小怡抱入懷中:「小霞你不要亂來啊,誰敢動她會我跟誰拼命的!」
老朱他們知道是兄妹問吵嘴,並沒有真的動手來扔小怡,為了避免大家都下不了臺階,我把小怡抱回到車中放下,叮囑她再不要亂說話。
霞越來越氣了:「哥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你有沒有想到過我?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情,我以後該怎麼來面對?還有!如果外面知道你是霞光的人,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會給霞光帶來什麼後果?」
我沒想過,也想不清,但是小霞這樣說我,我心裡確實有些不好受,只好轉過臉不看她。
「哥!!」小霞喊了一聲,然後抱住我哭了起來:「什麼都值得你這樣親自去打啊殺啊的?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我有多擔心?!」
我撫摸著小霞的臉:「哥不經受一些磨練迅速變得強大起來,以後怎麼去保護你?難道那些承諾永遠都只放在口頭上嗎?」
霞抬起頭:「你還記得那些承諾?」
我嘆了口氣:「我當然記得。」
老朱大概受不了兄妹間這麼肉麻,連忙轉過身去捂住耳塞,假裝和人通話。
霞堅持要帶我回去,讓老朱去擺平後面的事情,我堅決不同意,最後小霞沒能拗過我,雙方達成的最終妥協是我帶人去找那個王老闆談判,老朱帶隊在附近接應。
那個王老闆顯然是聽到訊息後,早就嚇得躲了起來,甚至連她的老婆女兒都不想管了,我們在皇子酒樓撲了個空,這時車上幾個打手熱鬧起來,建議我把母女二人先奸後殺。
我沒搭理他們,直接把母女二人送回到她們的別墅中,然後嚴格禁止小怡手下的打手再來騷擾她們。
母女二人沒想到最後還能平安回到家中,對我的怨恨眼神終於變得溫柔了一些。
晚上我決定陪小怡一起睡,安撫一下她受驚的心。
床上躺好之後,小怡又哭了起來,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輕問她:「小傻瓜,又哭什麼呢?」
「人家這是感動的哭,你都不明白。」小怡邊哭邊說。
「呵呵,什麼事情這麼感動啊?」
「貝貝,你為小怡可以不顧一切地趕過來,小怡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不管你以後會有多少個女人,不管你以後怎麼對我不好,我這輩子都只會跟定你一個人。」
「笨丫頭,我以後怎麼會對你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