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紅酒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有種你就他媽的過來啊…」電話裡我突然聽到了小怡的慘叫,然後是一陣男人的鬨笑聲,我心底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限,現在我只想殺人!誰他媽的敢碰我的小怡一下,就讓他全家拿命來換!

門前有賣水管的

我一分鐘也不想耽擱,直接推開醫生,往大街上衝了出去。

小霞在後面喊了我幾聲,因為我跑得很快,她沒能跟出來。

剛好醫院門前有賣水管的,我丟了張錢下去,拎起根半米的水管,隨手攔了輛計程車,朝百頓的公司所在的地方趕了過去。

我拍了張一百的鈔票在計程車司機的方向盤前面,然後取出一把匕首頂住司機的脖子:

「開快點!再快點!」

司機嚇得魂不附體,不過他確實把車子開得飛快了。小霞開始不停地打我的手機,我怕她又跟蹤我,索性把手機一關,電池也拔了下來。

百頓是在一個院子裡,計程車衝進院子的時候,前面有三輛車剛剛在院子裡停穩。我剛一下車,計程車司機就連忙調頭,「蹭」的一下就沒了蹤影。

我站在院子中間,盯著車上下來的人,果然沒一會兒,幾個渾身是血的人被她們拖了下來,我心底一涼,也不知道小怡情況怎麼樣了,不一會兒,小怡也被拖了下來,她的手腳都被捆著,不過讓我略微寬心一些的是,她身上的衣服還算完整,而且沒見到血。

小怡一見到我,便大聲叫了起來:「貝貝,快來救我!」

不過她很快看出來我只有一個人,臉上現出些焦急的神情:「貝貝,你快跑啊,讓你妹妹帶人過來救我!」

三輛車,有兩臺中型麵包,下來了至少有三十多號人,他們見我站在院子中間,手上還拎著根水管,又聽到了小怡的叫喊,立刻明白了我的來意,其中一個首領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把砍刀,走到離我三米遠的地方站住了:

「就是你準備過來贖人?」

「是我。」我冷冷地回應了一句,他媽的,從今天開始,我已不再是個學生了,這一個月來,在靈兒的調教下,我已經開始有了舐血的,現在所缺的,只是一個理由而已,今晚,就拿你們這三十幾號人來奠壇。

「膽子還不小…」

還沒等他話音落下,我已衝到他的面前,水管的第一下是和砍刀的觸碰,第二下他的砍刀就飛出了手,第三下是一記虛晃,第四下就直接把水管頭上的彎管捅進了他的口中,估計他的一口牙已經全斷在口裡了,而且水管多半已經捅破了他的咽喉。

我從他口中取出水管,對著他的腦袋又是兩下,他立馬躺倒在了地上。

我踩住他的身體,用兩隻手扯住他的一隻手臂,死命一拉,生生地把他的手臂扯了一根下來,然後一手拎著他的砍刀,一手拎著這根血淋淋的手臂往人群裡走過去。

因為我動作太快,人群可能根本沒有看清我是如何殺掉那個人的,而且是用這麼殘忍的一種方式。

人群開始混亂起來,有的人從身上取出砍刀,有的人似乎準備溜走,我沒等他們擺好陣型,很快出手砍翻了離我最近的三個人,這時又有幾個人又衝過來,大部分人還在觀望,有一個似乎在嘔吐,還有幾個想開溜了。

不是專業隊伍

這種幾個人拿著刀衝過來的模擬訓練,靈兒已經教過我好多次了,靈兒教給的實戰招術非常好用,伴隨著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我很輕鬆地就把他們放倒在了地上,他們都沒有死,而是被我用極為陰毒的招式攻擊到了要害部位,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只能不停地慘叫著,加重那些還站著的人的恐懼心理。

今晚,他們一定是認為遇到了鬼,更確切一點說是魔鬼。眼前這個人,已經比鬼還讓他們恐怖了。

我又拾起了一把砍刀,當人群中有一個人想偷偷跑開的時候,一柄刀從我的手中飛出去,非常準確地直插他的後背,慘叫聲立刻從他口中發了出來,剩餘的二十多人竟然沒人再敢衝過來,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一個人跪了下來,立刻更多的人跟在一起跪了下來:

「老大饒命!我們只是臨時過來幫忙的,您就放過我們吧。」

他媽的,果然不是專業隊伍,殺得還不夠過癮就投降了!

我拿著刀指著那些還沒有跪下來的,用一種很冷的語氣對他們說:

「你們還有哪個活得不耐煩的?再過來陪我玩玩兒。」

終於那些人也都跪了下來,並且把刀扔到了一邊。

我慢慢走到人群中,輕聲問小怡:「他們剛才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

小怡「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什麼也不肯說。

我心中大怒,雙手揮舞起兩把砍刀,象切菜一樣的朝跪著的人群剁下去,一瞬間,地上又躺倒了七八個,剩餘的想跑又不敢跑,估計尿都嚇出來了,不停地在地上磕著頭:「老大饒命啊!老大饒命啊!」

我用刀指著其中一個人的脖子:「剛才是誰接的我的電話?」

那人膽顫心驚地指了指院子中間那個人:「就是他!」

我轉身對小怡吼了一聲:「剛才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小怡終於哭著說了出來:「他們在我身上到處亂摸…」

我靠!我韋貝貝的女人也是可以隨便摸的?都他媽的不想活了!我忍住心底的憤怒,用刀抬起其中一人的脖子:「你!有沒有摸我老婆?」

那人趕緊搖了搖頭。

「不是你摸的,那是誰摸的?」

那人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

我一刀下去,他的一個膀子就沒了,立刻開始慘叫著滿地打滾起來。

我又指著另外一個人:「你有沒有摸我的老婆?」

那人學乖了,趕緊指著旁邊那個人:「他摸的,我沒摸!」

他旁邊那人嚇得臉色蒼白,立刻回指過去:「不是我摸的,是他摸的!」

我沒讓他們繼續辨解,兩道白光下去,地上又多了兩隻手臂和兩個慘叫打滾的人。

我從地上拉過兩個人摞起來,坐了下去,然後用手指著地上跪著的十幾個人:「你們左手摸過我老婆的,跪到左邊去,右手摸過我老婆的,跪到右邊去!」

所有的人都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是該跪左邊還是跪右邊,我再次站起來,又亂刀砍翻了四五個:「還不按我說的去做!」

熟悉的車子

剩下的十餘人立馬分成了左右兩邊。

我從地上收集了十餘把砍刀,扔到他們中間:「左手摸我老婆的,砍左手,右手摸我老婆的,砍右手,我數十下,還沒砍的,我動手來砍雙手!」

他們拿起砍刀之後,我開始數數,我明顯地注意到他們之間交換了一下眼色,果不其然他們一起站起身朝我衝了過來,我早就防著他們會這樣,迎著他們砍了過去,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過後,這十餘人很快全部躺倒在了地上,慘叫聲此起彼伏。

的,敢摸我的女人!這就是代價!

我解開小怡和小怡帶過來的幾個打手,然後輕聲問小怡:「還有幾個人呢?」

小怡邊哭邊說:「他們死了。」

我解開這些渾身是血的打手,沒想到他們似乎傷得不是很重,一鬆綁,他們就開始毆打地上慘叫的人群,這也讓那些人發出了更大的慘叫聲。

我此刻顧不上安慰小怡,在地上慘叫的人群中找了一會兒,找到一個傷得比較輕一些的,用刀指著他的脖子:「你們王老闆呢?」

那個人搖了搖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另外一個人:「他是王老闆的親戚,只有他知道王老闆住哪兒。」

我吸了口氣,大聲對院子裡那些躺在地上的人說道:

「記著,今天砍斷你們手腳的是戈登酒業的韋貝貝,砍你們的原因是因為你們竟敢摸了我的老婆!現在我要去會會你們的王老闆,誰敢給他報信,明天晚上我就到誰家裡去做客,有老婆孩子的要特別小心點,我這人的習慣不是太好。」

說完我示意小怡的幾個打手,把那個王老闆的親戚搬進了麵包車裡,然後逼問出王老闆的住處,麵包車立刻駛出院子,留下了一院子滿地慘叫打滾的人。

那個王老闆的親戚被我砍斷了一隻手,自己已經用袖子把傷口紮了起來,估計暫時死不了。小怡已經不再哭了,默默地靠在我的懷中,這次幸虧沒出什麼事,讓她印象深刻一些也好,免得以後吃更大的虧。

王老闆住的是別墅小區,門衛可能認識這臺車,沒有阻攔,就放行了,車子在那個王老闆親戚的指引下七彎八拐,終於找到了王老闆的住處。

門口的兩個保鏢見到熟悉的車子,便迎了上來,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悶棍打昏過去塞進了車子的後備箱中。

我沒下車,四個打手押著王老闆的親戚,很容易就騙開了別墅的大門,出來開門的保姆迅速被打手控制了起來。

到這時我才下車,示意其他人先等在門邊,然後我慢慢踱進了別墅的大廳。

廳裡只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和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兒,估計是王老闆的老婆和女兒,那小女孩兒見到我滿身的血汙,驚叫了一聲就躲進她媽媽的懷裡。

那女人顯然也很害怕,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問我:「你有什麼事情?誰允許你闖進這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