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們要我做什
第七卷道他們要我做什
「我就是想知道,沒別的,我想知道他們要我做什麼。」
靈兒沉思了半晌:「她是田妮的姐姐,是龍輝集團的合夥人之一,她剛從美國回來,因為田妮在龍輝闖下大禍,所以她放下手頭的事情,趕了過來。」
「哦?」我心底開始明白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糊塗:
「你放了我,如果她們怪罪起你來,你該如何是好?」說這句話的目的是讓靈兒覺得我很關心她,從另一方面來說,我聽她說起上面的人是田妮的姐姐,心中反倒不怕了,現在我更想知道的是田妮的姐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能見到她,或許之前的很多疑問都能解開了。
「我命該如此,所做的任何事情,與他人無干,你還是快走吧,我再不回去,他們要起疑心了。」靈兒不再看我,雙手扶住方向盤,呆呆地瞪著前面。
「靈兒,我再最後問你一句話。」
「你說。」靈兒的表情很漠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不想再和我多說什麼了。
「象你這樣做殺手的,整日在刀口上舔血,會不會有一天愛上什麼人?」
靈兒突然回視著我,說不清臉上是什麼表情,我想我這句話一定刺痛了她的心,不知道和她在一起還能呆多長時間,她是除小霞之外另一個能打動我心的女孩子,是不是因為她的美麗?我說不清楚,或許有一些吧,又或許還有別的原因。很希望以後能留她在我身邊,但是,這一切,似乎並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
靈兒還是不肯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再次重複著她剛才的話:「你快走吧,我必須要回去了。」語氣也變得更加冷漠,冷漠得就象我現在只是個路人。
「我不會走的,你帶我進去吧,我不能讓你因為我受到任何傷害。」我並不害怕去見田妮的姐姐,另一方面,我也想讓靈兒覺得我是因為她才不肯走。
靈兒顯然非常生氣:「貝貝,你別逼我!」
「靈兒,你也不要逼我。」在這種時候,我決定不讓步。
「咦?那不是田妮麼?」靈兒指著我旁邊的窗子,我朝外面看過去的同時,感覺到背後有異常的聲音,散打時練習的本能依然還在,我本能地伸手一擋,回身發現靈兒想偷襲我,或許她是想把我打暈過去。看來她確實是寧可自己受責罰也不肯讓我涉險,我心中一動,忍不住一把將她擁入懷中,靈兒沒有拒絕,卻在我懷中低低哭出聲來。
我扳過靈兒的臉,想趁機親吻一下她的小嘴,她一下子從我懷中掙開了:「我真的要回去了,你不下去,我只有下車走過去了。」說完,她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你走過去,我就跟著你過去。」我也作勢要下車,靈兒只好又關上車門:「貝貝,你到底要做什麼?再不下去,我真要生氣了!」
第七卷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你把我帶進去吧,既然是田妮的姐姐,我相信她不會傷害我的,我不想你因為我受到責罰,而且我確實想見見她,還有,我要找她問清楚田妮現在的下落。」
「田妮是你的戀人麼?」楊靈兒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在另一個喜歡的女孩子面前,我最怕的就是這種問題,說不是,太假,說是,身邊這女孩兒此生將註定只能擦肩。
我選擇沉默。
靈兒沉思了半晌:「你既然決定了,我就不勉強你了,如果他們對你不利,一定不要和他們衝突,記住,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好的。」
能征服一個漂亮女殺手的心,談何容易!此刻,我被一種幸福感充斥著,楊靈兒,這個漂亮的女孩兒,以後,她的美麗,將會為我綻放。
在盛世會館外,停車,下車,走進去,上電梯,一直到第七層才停下來,一路上,有楊靈兒的引領,並沒有人阻止或詢問我什麼。
第1041章:然還是那麼美
終於進到一個很大的辦公室,看樣子應該是個重量級的人物吧?門口還坐著個小秘書,楊靈兒和她開口講了幾句話,小秘書拿起了電話講了兩句,然後起身對靈兒說:
「你們可以進去了。」
我的心此時變得非常緊張,不知道門背後究竟坐著一個什麼樣的怪獸,能讓田妮她們如此害怕!既然來了,就會一會她,以解開我心頭纏繞多日的疑問。
靈兒向我示意了一下,我便和她一起推門走進裡面的辦公室,進門之後,一眼望過去,我不由得呆住了,巨大深色老闆桌背後的椅子上,坐著的是我無比熟悉的一個人!那個困惑了我一年之久的,曾經讓我魂牽夢繞的她!歲月流逝,她依然還是那麼美麗,只是看過來的眼神里,平添了幾分落寞,坐在那裡的,不是張婕又會是誰?
我的初戀!我心中曾經的女神!
靈兒見我半晌未動,輕輕拉了下我的衣角,我機械地挪動著雙腿,來到張導桌子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貝貝,你過來了?」
導師輕輕地喊了一聲,這聲音是那麼熟悉,又是那麼陌生,彷彿已經隔了許多年。
過去的一年多,我未曾回家,她雖是我的導師,更多的時候卻是我精神的依戀,她教會我知識,象親人一樣關心著我,教給我很多做人的道理,雖然大多數時候我沒有認真聽她講,而是一直痴痴地看著她。
那一年多無論我情緒是好是壞,只要能見到她,什麼煩惱痛苦都煙消雲散,那一年多我沒日沒夜地守在實驗室,只為等她,只為她那一聲:「貝貝。」
此刻,這一聲「貝貝」仍然那麼親切,昨日種種,一起湧上心頭,我再也無法抑制內心強烈的情緒,趴在桌子上失聲痛哭起來,已然顧不上靈兒還在身邊。
第七卷又帶著我走進電梯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道靈兒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張導是什麼時候坐到我身邊來的,只感覺到她在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仍然象幾個月前一樣:
「貝貝,你怎麼了?見到導師為什麼要哭?」
我終於平靜了下來,在衣袖上輕輕蹭掉淚痕,抬起頭,還是沒敢看張導:「沒什麼,張導,田妮現在在哪兒?我想見見她。」
張導回到對面她的座位上,瞪了我半天,輕嘆了一口氣:「我帶你上去。」
張匯出門時停下來和門口的小秘書交待了幾句話,才又帶著我走進電梯。
「張導,你是田妮的姐姐?」